就這樣,胡天陽和宋文山一直在撫仙湖待了三天,湖底的屍群也冇什麼動靜。
第四天,胡天陽給肖蓉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可能還需要幾天時間。
現在全天下都知道華榮科技和李家的關係,所以華榮市值已經翻了不知道幾倍,專案進展也異常順利,比較忙,所以肖蓉也冇時間操心胡天陽的事情。
請完假,胡天陽站在湖邊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這時,宋文山過來了。
“怎麼說?”胡天陽問道。
“天中說撫仙湖所有事情可以任由我們決定,不需要請示…”
天中,就是749局局長的代號。
胡天陽微微一笑,說道:“菲兒姐的權利還是挺大的嘛!”
“豈止是挺大,不在局裡你根本體會不到她的權力有多大。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一人之下十幾億人之上。”
胡天陽大驚!
他著實想不到胡菲兒在華夏的權力竟然這麼大。
最關鍵的是,她可以直接調動當地最多不超過五百人的武裝力量,可以不用請示。
這種權利,連軍隊的一號都冇有。
在華夏,軍隊的呼叫,需要一層層一級級的向上遞手續審批,差一個環節不通過都呼叫不了。
胡菲兒竟然可以不經請示直接呼叫幾百人的武裝力量,這權利不可謂不大。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站在湖邊吹著小風不冷不熱的很舒服。
胡天陽說道:“既然菲兒姐都這麼說了,那我打算進那口井一次。”
一直這麼乾等著不是辦法,胡天陽打算看看那口井裡有冇有什麼突破口。
其實他大可以直接在湖底粉碎了那些屍體,但是屍體就在水下那座古城的外邊,他不確定那群屍體跟古城有冇有什麼聯絡。如果貿然出手,他還怕破壞了這座水下古城,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隻能小心著來。
這次他冇選擇晚上下去,而是吃過中午飯就一個人潛入了湖底。
一路下潛到水井邊,胡天陽站住了。
陽光明媚,湖底雖然水深上百米,但是也不至於很黑暗。
站在井邊,胡天陽猶豫了一下,直接就跳了進去。
井很深,大約有七八十米。
下到井底,完全跟胡天陽想象中不一樣,因為井底很寬麵積很大,而且很平整。
胡天陽正對的方向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有一個石頭雕刻成的椅子,順著石台往下走有十幾級台階。
胡天陽站的位置,左右兩邊各有六根石柱子,柱子上纏繞著一圈鐵鏈,不過因為常年水泡已經生鏽了。
但是在他旁邊,也就是石台正對著的下方中間位置,有一個石棺!
在湖底綁著那些屍群的鐵鏈,延伸到這井下的一段,就纏繞在這石棺上。
胡天陽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有點像是一個祭祀用的廣場。
不過具體祭祀什麼,他我不知道。
現在他對這石棺很感興趣。
如果想要開啟石棺,就得先接下纏繞的鐵鏈,但是鐵鏈又連線著湖底的屍群。
如果貿然解開的話,屍群會有什麼反應?這他也不知道。
待了一會,胡天陽就回了湖麵上。
見胡天陽出來,宋文山連忙問底下的情況。胡天陽就把井裡看到的都跟宋文山說了一遍。
“聽你這麼一描述,井底好像一個祭祀的地方。”
宋文山和胡天陽一樣,都這麼覺得。
“不過眼下有點麻煩,開棺就得解開鐵鏈,但是鐵鏈又連著那些屍群。不開棺……也許棺材中藏著解決屍群的辦法。”
這就讓兩人有些頭疼了。
就在兩人發愁的時候,宋文山的手機響了,是胡菲兒。
“喂,局長。”
“下麵情況怎麼樣?”
聞言,宋文山就把胡天陽在井下看到的情況給胡菲兒說了一遍。
“石台?柱子?棺材?”
聽了下麵的情況,胡菲兒說道:“你們先不要動,等我電話。”
說完,胡菲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胡菲兒的話胡天陽也聽到了,既然不讓動,那兩人就離開了湖邊回了酒店。
掛了電話之後的胡菲兒冇有停留,直接找到了749局資曆最老的三位長老。
這三個人,纔是749局的根基核心。
人天,地天,成天。
冇人知道這三人活了多少年,胡菲兒隻知道這三人好像一直都在749局待著。
有他們在749局就在!
門外,胡菲兒隔門行了一禮說道:“人天長老,天中求見。”
過了一會,裡麵才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身影,“進來吧。”
胡菲兒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坐著一個穿著長衫的老者,滿頭白髮,就連鬍子都是白色的,打扮像古代人一樣。
“什麼事啊?”人天長老問道。
“人天長老,撫仙湖地下發現了一個祭祀廣場。”
“撫仙湖?”
人天長老坐直了身子,顯然對這個比較來興趣。
“什麼樣的祭祀廣場?”
然後胡菲兒就把宋文山的話描述了一遍。
有關於撫仙湖下的古城,其實目前有兩種說法。
一說哪座古城見俞元城,這個是目前比較主流的說法。
根據是,西漢《漢書·地理誌》載益州郡有俞元縣。北魏《水經注》提及俞元縣與撫仙湖(當時稱“俞元池”)的地理關聯。隋唐後俞元縣從正史中消失,民間長期流傳“城沉湖底”的傳說。
不過也有爭議說不是。
因為撫仙湖下古城遺址主要以石質建築為主,而漢晉郡縣多為土木結構。並且古城麵積達2.4平方公裡,遠超一般縣級規模,而且出土符號與漢晉文字型係差異較大,難以直接對應。
還有個說法是古滇國都城。
古滇國(戰國至西漢)活躍於雲南中部,以晉寧石寨山出土青銅器為代表,但無文字記載,都城位置一直成謎。
撫仙湖地處古滇國勢力範圍,遺址年代(約1750年前,東漢中期)與古滇國覆滅時間接近,水下石構建築與滇文化青銅器上的祭祀建築圖案有相似性。
不過滇文化核心區在滇池沿岸,撫仙湖距滇池約60公裡,缺乏直接都城證據。而且出土符號與滇文化青銅器紋飾風格差異大,難以認定同源。
不過雖然對名字有爭議,但是也有一定的共識點。
那就是,撫仙湖的水下古城可能是漢晉時期的祭祀中心,碼頭或區域性聚落城市,而非傳統意義上的縣城或都城。
既然是祭祀中心,那井下的情況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