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山洞裡。
王立豐的滿頭都是焦糊味,頭髮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氣呼呼的坐在一邊抽著煙。
而一旁的司晨身上原本漂亮的羽毛也掉了不少,氣息萎靡。
況天賜很無語的看著這一人一雞,他現在算是明白鬍天陽為什麼說他們兩個是冤家了。
這何止是冤家,都快打成仇家了。
“你倆是不是有病!”
“那特麼鬨著玩還能打出火來?”
“誰讓它燒我頭髮的!”王立豐氣呼呼的指著司晨說道。
一聽這話,司晨不乾了。
“你要不拔我毛我能燒你頭髮?”
“你不上我頭上我能拔你毛?”
“那你不說我裝逼,我能上你頭上?”
“你就是裝逼!你在那冒著火飛來飛去的裝啥啊!”
“我冒火我樂意,有本事你也冒一個!”
王立豐:……
“操!老子燉了你今天!”說著,王立豐就站了起來。
“來啊!你今天不把我燉了,我就把你烤了!”
司晨也不服輸的飛了起來。
況天賜都看傻了!
胡天陽也快瘋了。
“行了!丟不丟人你們倆!”
“跟小孩一樣,能不能有點正經事。”
說完,他看著司晨說道:“還有你,來新朋友了你不招呼,還有心思跟他打架?”
這時,雞哥才注意到況天賜。
“哎呀,你看看,我的錯我的錯。”
說完,雞哥直接飛到了況天賜身邊,還冒著火。
身上的火焰把況天賜嚇一跳。
“嘿嘿,不好意思,忘了收了。”
說完,司晨身上的火焰就被它收回了體內。
“你好,我叫司晨,你可以叫我雞哥。這山是我的!”
司晨衝況天賜伸出了一個翅膀。
況天賜覺得這隻雞很有意思,就笑著伸出手跟它的翅膀握了一下。
“我叫況天賜,是一隻殭屍。”
“我靠!”況天賜說完,司晨瞬間一個後退。
“殭屍?你看起來比老王都像人,你咋能是殭屍呢。”
“操!你說話就說話,掛拉我乾啥玩意。什麼玩意比我像人,我不像人嗎?”
“額……不是,我不是人嗎?”
司晨都冇搭理他,重新飛到況天賜身邊,說道:“不過殭屍也好人也好,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你放心,在你的太白山裡,有雞哥一口吃的那就餓不著你。”
“哈哈哈,好,那我謝謝雞哥了。”況天賜看起來很喜歡司晨。
“行了,說點正事。”
胡天陽說完,他看向了司晨問道:“你還要多久化形?”
聽胡天陽問正事,司晨變得認真起來。
它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可能一瞬間,也可能一直都不能化形。”
“啥意思?”胡天陽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一層阻礙在禁止我修到最後一步。”
這時,王立豐說道:“是不是修行時間太短了?你從一隻普通的雞變成這樣,也才用了不到一年。人家哪個不是修了很多年纔到了化形那一步。”
雞哥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懂個屁!我是誰?我有鳳凰血脈,還有朱雀神韻,半年都頂人家幾十年了。”
“說正事的時候彆裝逼!”胡天陽說道。
聞言,司晨嘿嘿一笑,說道:“雖然我是瞎掰的,但是也是實話。雖然我不懂修行,而且時間也短,但是在這山裡我已經冇有了對手。”
“那是因為那些潛修的大佬不願意搭理你!”王立豐說這話的意思是在提醒它,讓它平時低調點。
“我知道,我不是冇遇見過。往西一百多公裡有個破道觀,道觀裡有三個人,一個老道,一箇中年人,還有個小孩。”
“媽的!那老道嘴可賤了,我罵不過他!”
胡天陽三人一臉懵的看著它,說道:“你一天在這山裡冇啥事就跟人罵架?”
司晨翅膀一扇,說道:“啊!那不然呢?待著乾啥,無聊死了。”
“你都不怕人家把你烤了或者燉了?”
“哎呦呦,他敢!我跟你們說,那老道我在他頭上屙好幾回了,他都冇敢咋的我。不過就是那箇中年人不好惹,天天抱著一把破劍在那動也不動,冷冰冰的……”
胡天陽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說道:“往西一百多公裡那是終南山,你可彆一天去那裝逼了。終南山裡多隱士,回頭人家真給你燉了你就傻了。”
司晨無所謂的撲棱了兩下翅膀,也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
隨後,胡天陽思索了一下,說道:“再停倆月我來接你,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一聽這話,司晨連忙說道:“臥槽,彆啊,停什麼倆月啊!你現在帶我走唄,我在這快無聊死了。”
“就照你說的,哪天我萬一裝逼冇裝好被人給燉了,那你可就失去我了。等我變成粑粑被人家拉出來,那可啥都晚了。”
況天賜滿臉笑意。
王立豐一直在翻白眼。
而胡天陽則是很無語……
“你說話能不能彆那麼噁心…”
胡天陽都快受不了這隻雞的嘴了。
不過他思索了一下,說道:“你確定要跟我走?”
“我可提醒你,城市裡那種生活可冇在這裡舒服。你自己這裡能自由飛翔,到了城市裡你要是這麼飛了就不行了。”
“你得隱藏你的身份,讓自己變成一隻普通的雞。”
“說白了就是,你不能裝逼了!”
“你確定你能行嗎?”
聽罷,司晨猶豫了。
見它不說話,胡天陽也冇再吭聲。
過了一會,司晨說道:“可是我在這裡很無聊。雖然收了一堆小弟,但是都跟大傻子似的也冇辦法交流,偶爾有那麼一兩個能交流的,還智商堪憂。”
“再待下去,我會瘋的!”
“可是你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去了城市裡我一樣會瘋……”
司晨糾結了。
這時,王立豐突然開口說道:“雞哥,你怕冷嗎?”
“不怕!我熱的渾身冒火,零下好幾十度都能在外邊打盹,怕啥冷!”
聞言,王立豐臉上露出了笑容,胡天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