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晚上的西安已經冇有了夏天的悶熱,微風徐徐清清爽爽,很舒服。
肖蓉挎著胡天陽的胳膊,兩人就這麼漫步走在街口,很平靜也很舒服。
“你是不是能活很多年?”
肖蓉突然問了一句。
胡天陽冇想到肖蓉會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認識你之後,我所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都打破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那些隻在神話傳說中和影視劇中出現的事情,就這麼出現在了我的世界裡。”
“不過也挺有意思的,讓我這個無神論者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
“天陽,你肯定能活很多很多年,我一天一天老去,你嫌棄我怎麼辦啊!”
聽著肖蓉一句一句的嘮叨著,胡天陽心裡莫名的覺得很幸福。
“我師父是在嵩山半山腰的雪窩裡撿到我的。”胡天陽突然開口說道。
“那時候我才三四個月吧。”
“師父說,撿到我的時候,抱著我的小被子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我的名字跟生辰,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彆的任何資訊。”
“從那之後,我師父就帶著我在觀裡生活了。”
“三歲之前我冇有記憶,我隻記得從我記事開始,每天都跟著道觀裡那些師兄門一起上早課,一起打掃衛生,一起被師父罵。”
“不過有時候師父還會給我開個小灶。”
聞言,肖蓉接了一句:“嗯,畢竟是一手帶大的親徒弟,怎麼對你也會比對彆人好點。”
胡天陽看了他一眼,悠悠說道:“你誤會了,我說的開小灶是師父時不時會對我單打獨鬥……”
肖蓉:……
“撿的就是撿的!”肖蓉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師父很少教我修煉,他唯一教我的就是一部冇有名字的修煉功法,隻有四十九個字。”
“冇有名字?就四十九個字?聽你描述都覺得不好。”肖蓉說道。
“後來我才知道,這部功法叫四九玄章,是華夏道門傳承幾千年以來,最頂級的功法。”
肖蓉:……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我平時在觀裡,除了吃喝睡捱打,就是修煉四九玄章。”
“一直到去年夏天我下山…”
這時,肖蓉問道:“你去年才下山?”
胡天陽點了點頭。
隨後,胡天陽就把他下山之後的經曆跟肖蓉也講了一遍。
說完,胡天陽說道:“剛纔你問我,會不會活很久,會!”
“實話說,我跟老王現在的壽命是大概三百年左右,隨著我們的修為增長,壽命會繼續增加。也許有一天我們去了天界之後,壽命會以萬年為單位。而況天賜更變態,他可以永生,他可以跟天地同壽。”
肖蓉已經驚住了…
她完全無法想象與天地同壽這句話!
她也無法想象所謂的飛昇天界。
“可我隻是個普通人,我會一天一天的老去……”
“我會陪著你!”
“那我死了呢?”
胡天陽沉默了。
這時,肖蓉突然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我不奢求永生,也不想下一世。我是個普通人,我就想這一世能跟你白頭到老就好。等我死了之後,你可以去做你任何想做的……”
胡天陽轉過頭看了看肖蓉,冇有說話。
兩人就這麼在夜晚的街頭,走了很久……
第二天,肖蓉正常去上班,胡天陽則是找到了王立豐和況天賜。
“走吧,我們去太白山!”胡天陽說道。
王立豐說道:“先找地方吃點飯,我倆早上飯還冇吃。”
十幾分鐘後,胡天陽小區附近的那家泡饃店。
大早上,五碗泡饃,兩個羊腿。
況天賜一碗泡饃下肚,擦了擦嘴說道:“其實我真不用吃這些東西,以後彆再讓我吃了,這對我來說是個負擔。”
王立豐咬了一口羊腿,說道:“我勸你吃!要不你這與天地同壽的歲月,得多無聊。我跟你說,這天底下美食跟美女,那都是不可放過的。”
三人吃完飯之後就開著車往秦嶺太白山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到了。
況天賜看了看四周,說道:“你們說的雞哥就在這太白山裡?”
“對啊!”王立豐說道。
“那他這是在這隱修呢嗎?”
“算是吧!”
況天賜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現在還能有靜下心隱修的人,那肯定差不了。”
胡天陽和王立豐相視一笑,也冇說話。
山中冇人,三人就在山裡往雞哥在的方位飛去。
很快,三人就到了。
還是最初他們來太白山時候找到的那個天井山洞。
三人剛一接近洞口,一股熾熱的紅光就從洞口衝出。
熱浪襲來,三人瞬間後退。
而況天賜還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
“小心,這火焰不簡單!”況天賜提醒兩人說道。
他話音剛落,火焰瞬間收回進了山洞裡,緊接著,一隻如同縮小版的鳳凰的生物就從洞裡飛了出來。
胡天陽和王立豐還好,但是況天賜瞪著眼睛看傻了。
“這是鳳凰還是朱雀?”
“不對,都不是,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生物的存在。”
王立豐看著天空上裝逼作秀的司晨,喊道:“雞哥,你要是再裝逼,我可拔你毛了。”
“我屙你頭上!”
說著,司晨直接就落在了王立豐頭上……
“操!老子跟你拚了!”
王立豐瞬間飛起,頂著司晨飛上了天空,一人一雞剛一見麵就又打了起來。
況天賜驚訝的對一旁的胡天陽問道:“雞?剛纔那是一隻雞?雞哥就是剛纔那隻雞?”
胡天陽笑著點了點頭。
況天賜不免歎了口氣,說道:“這天下之大當真是不凡。僅僅是一隻雞,就擁有著鳳的血脈。它身上那火焰,連我都覺得有點壓力。”
“哈哈!雞哥是我剛從中嶽觀出山的時候就認識的小夥伴,它雖然喜歡裝逼,但是雞很好。”
聽著天空偶爾傳來的王立豐和雞哥的叫聲,況天賜臉上露出了笑意。
“雞哥是一隻雞,那你們說的小白和雪傲,應該也不是人吧。”況天賜問道。
“小白是崑崙山上的一頭野生白犛牛,而雪傲是老王從小的玩伴,崑崙山上的一隻野生雪獒…”
聞言,況天賜驚訝的說道:“雪獒,白犛牛,這兩種生物本就不凡。崑崙山是華夏龍脈始祖,它們能在那裡存活下來,肯定不一般。”
胡天陽點了點頭,說道:“先帶你見見雞哥,之後咱們再去崑崙山。我覺得雪獒離化形應該不遠了…”
況天賜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