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賜姓況,並不姓關。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是武聖傳人,不能算武聖後人。
原來,況家先祖曾經有人做過關羽的副將,得過關羽傳承。
雖然現在武聖一脈的後人依舊有人在世間,但是況家的人這麼多年也冇去找過他們。
不過況天賜雖然這麼說,可是聽在胡天陽的耳朵裡,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他又找不出來毛病。
“不管是傳人也好還是後人也罷,你我都同為聖人門徒,所以按理來說,你我平輩。”
聞言,況天賜連忙擺手說道:“孔老先生太客氣了,這我可不敢,您是長輩。”
孔祥森對此也無所謂,就冇在這問題上糾結。
之後,三人又聊了一會,孔祥森說給他們安排了住處,今晚可在孔府休息,但是被兩人給拒絕了。
臨走之際,孔祥森突然叫住了況天賜:“我聽聞,巴蜀沈家好像在修複武聖的青龍偃月刀和項羽的霸王槍。雖然不知道他們目的是什麼,但我覺得以沈家人的品行,應該不會乾啥好事。”
聞言,況天賜眼睛微眯,對孔祥森道了聲謝,隨後就和胡天陽離開了孔府。
半個小時後,曲阜一個路邊燒烤攤,胡天陽和況天賜坐在一張桌子前,地上放了一打涼啤酒,桌子上有兩個小菜。
此時,胡天陽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況天賜,不解的說道:“你說你,煙不抽酒不喝也就算了,但是這燒烤你都不吃...咋的啊,你辟穀呢?”
況天賜微微一笑,說道:“我不餓...”
“不是,這是餓不餓的事嗎?咱倆今天剛認識,完了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就此情此景那於情於理不都得把酒言歡麼?這是你餓不餓的事嗎你覺得?”
可無論胡天陽怎麼說,況天賜都是倆字,不餓...
給胡天陽氣的,一打啤酒他自己喝完了。
一打啤酒下肚,胡天陽擼著手裡的大腰子,嘴裡含糊不清的突然小聲問道:“誒,老況,你是人嗎?”
胡天陽的問題看似像在罵人,但是況天賜不由得瞳孔微縮。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是人難道是鬼啊!”況天賜說道。
胡天陽撇了撇嘴,說道:“你不是鬼!彆說是你,閻羅王秦廣王在我眼前也偽裝不了。”
胡天陽又拿起一串烤的乾香的羊鞭...
見狀,況天賜略顯疑惑的問道:“全真道,不是吃素嗎?”
“對啊!”
“那你為什麼吃肉喝酒啥都乾?”
“因為從小我師父就告訴我,修行修的是隨心而為,如果太執著於規矩,那就失去了修行的根本。”
“那按你這理論,佛家之人也能喝酒吃肉了?”
胡天陽搖了搖頭,“我隻能操心我自己,彆人什麼樣跟我沒關係。但是我隻知道,佛家雖然講放下執念,但他們纔是最放不下執唸的一類人。那些個規矩戒律,都是他們放不下的執念。”
其實胡天陽對和尚並冇有太多好感,心圓大師除外。
要問原因,那就是他覺得和尚有些假…
說完,胡天陽突然話鋒一轉說道:“行啊你老況,轉移我話題是不!”
聞言,況天賜無奈的一笑,說道:“我不是人,那你覺得我是什麼?妖怪嗎?”
胡天陽搖了搖頭。
“那不是鬼,不是妖怪,也不是人,那我是什麼?”
胡天陽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悠哉的點上了一根菸。
他盯著況天賜看了許久,纔開口說道:“你可知道,我另一個身份是什麼嗎?”
“什麼?”況天賜不解的問道。
“陰間酆都大帝特封的巡陽使!”
聽完,況天賜微微一怔。
“上一任巡陽使,是一千年前在陽間降妖除魔的鐘馗。”
說完,胡天陽緩緩站起了身。
“老況,要不要換個地方聊聊?”
無奈,況天賜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隻好站起了身。
“行吧,那就換個地方吧。”
十幾分鐘後,一座不知名的山頂之上,漆黑的夜空中,兩道人影瞬息而至。
山頂微風徐徐,漫天星辰,胡天陽和況天賜落在了山頂上。
突然,況天賜仰天發出一聲長嘯,渾身迸發出一股陰冷的煞氣,原本煞白的麵板也變的有些發黑,甚至臉上還爬了幾道黑色的紋路。
更詭異的是,他竟然長出了兩根殭屍一樣的獠牙,眼球還變成了紅色。
況天賜,竟然是一隻殭屍!
原本胡天陽還不敢相信,他以為自己感應錯了,但是現在他信了。
況天賜的突然變身,讓胡天陽不得不認真對待。
隨即,他直接開啟了魔道狀態,如同魔王親臨。
一個滿頭白髮,散發著滾滾魔氣,如同魔王。
另一個一身白衣,散發著陰冷煞氣,如同屍王。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良久,長著獠牙的況天賜突然咧嘴一笑,把胡天陽嚇了一跳。
“我靠…我以為你變殭屍之後就失去心智了!”胡天陽放鬆的拍了拍胸口。
下一秒,況天賜又變回了常人模樣,而胡天陽也退出了魔道狀態。
此時,兩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震驚。
“你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胡天陽開口說道。
“你也是!”
況天賜的驚訝,不比他少。
“我很好奇,一隻殭屍為什麼能像常人一樣?”
“我也很好奇,你一個修道之人,竟然修了魔道!”
兩人在山頂一塊巨石上坐了下來。
“我聽聞蓬萊閣是一處腹地,隱藏在海上,你這麼一隻殭屍,在蓬萊閣是怎麼藏住的?”胡天陽好奇的問道。
“藏?為什麼要藏?我是正兒八經的蓬萊閣弟子,我師父是蓬萊閣閣主。”
“那你的殭屍身份呢?”
“全閣上下人儘皆知…”
“好吧,你們蓬萊閣的包容性,我很喜歡。”胡天陽笑道。
說完,胡天陽又問道:“那你怎麼又成了武聖傳人?還有你這殭屍跟常人的這個身體...”
聞言,況天賜微微一笑,就給胡天陽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