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到武聖一脈的傳武之道,那肯定繞不開青龍偃月刀法。
當年,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輔以刀法,在戰場上橫掃千軍,所向披靡。
青龍偃月刀法共八式,招式雖然不多,但每一式都蘊含多種變化。
況天賜閃身躲過胡天陽的一劍,衝他說道:“天陽,你可接好了。這刀法一共八式,一式強過一式!”
“好,來吧!”胡天陽笑道
隨即,況天賜腳踢刀柄,以第一式開門揖盜主動攻向胡天陽。
第二式青龍出水...
第三式力劈華山...
第四式橫掃千軍...
第五式拖刀計...
第六式雲龍三現...
很快,六式已過,但都被胡天陽一一擋下。
“哈哈哈,好,好!冇想到你竟然把傳武劍法練到瞭如此境界,能連續擋下我六式。不過這最後兩式如果你還能擋下,那我就認輸!”
聞言,胡天陽把長劍橫在胸前,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我們就兩招決勝負!”
“好!”
說完,胡天陽主動發起了進攻,手中長劍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刺向了況天賜。
“看好了,這一式叫義釋華容!”
其實青龍偃月刀法的第七式義釋華容,是一個防守招式。
當年關羽領命在華容道截殺敗走的曹操,但因念及舊情,放走了曹操。
所以這第七式義釋華容,也是青龍偃月刀刀法最強的防守招式。
胡天陽的一劍,被況天賜用大刀擋了下來,隨後笑道:“第七式已過,下麵就是青龍偃月刀刀法的最強一招,也是武聖一脈傳武之道的最強一招。雖然我也隻是剛入門,但是天陽,你也要小心了。”
“來吧!”胡天陽目光炯炯的說道。
況天賜微微一笑,凝聚全身的精氣神,大刀立於身前,彷彿要人刀合一...
“武聖臨凡!”
況天賜一聲輕喝,腳下步伐變幻,身形虛幻好像要融入刀身,隨後就朝著胡天陽攻了過去。
而胡天陽竟然丟棄了長劍,以雙拳為兵器,身形瞬間就到了況天賜身前。
兩人速度很快,快的在場的眾人都冇看清就分開了。
靜!
現場連一絲聲音都冇有!
冇人知道那武聖臨凡的最強一擊到底什麼樣,也冇人看到胡天陽的雙拳究竟砸在了哪裡...
兩人相隔兩米距離,就這麼麵對麵站著。
良久,一道聲音從胡天陽嘴裡傳了出來:“我輸了!”
況天賜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不分輸贏!”
“你不收刀,恐怕我已經兩半了。”
“一樣,你的拳頭好生厲害。如果你不收拳,恐怕現在的我也已經心脈寸斷。”
“但說到底還是我輸了。”胡天陽低頭看了看衣服心口的位置,那裡有一道幾公分長的裂縫,切口整齊。
況天賜冇有再跟他爭執,隻是微微笑了一下。
這時,台下響起了一個鼓掌的聲音。
孔祥森一邊鼓掌一邊走上了地台,來到了胡天陽和況天賜的身邊。
“精彩,太精彩了!你們兩人當真是年輕一輩中的巔峰之人!”孔祥森笑容滿麵的誇讚道。
“孔老先生過獎了!”兩人對孔祥森行了一禮。
隨後,孔祥森宣佈了聚會結束,並且宣佈胡天陽和況天賜並列第一。
兩人在台上的比鬥,看的台下眾人無不驚歎,同時也都暗知自己跟台上兩人的差距。包括薛從,他自問自己決然接不下況天賜的攻擊。
而除了比鬥之外,況天賜的身份也是一個重磅炸彈。
所有人都冇想到,這個從蓬萊閣出來的人,竟然還是武聖一脈的後人。那麼他跟孔家之人一樣,也可被稱為聖人門徒。
待眾人都散去之後,孔祥森把胡天陽和況天賜兩人留了下來。
夜晚,孔家一間書房內,孔祥森坐在茶桌主位,胡天陽和況天賜則是坐在了對麵。
給兩人一人倒上一杯茶,孔祥森看著兩人,笑道:“冇想到這次聚會,竟然出了你們兩個。我孔氏後人,比之你們兩個,還不夠啊!”
兩人隻是輕笑了一下,並冇有接話。
孔祥森看向了胡天陽,“你出自中嶽觀?”
胡天陽點了點頭,說了聲是。
“你師父是青雲?”
胡天陽再次點了點頭。
“前輩認識我師父?”胡天陽不由得問道。
孔祥森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嗬嗬的說道:“老夫這帶了三十年的暗傷,就是被你師父打的。”
胡天陽:“……”
真的,胡天陽現在都有一種站起來就走的打算!
這老道以前也不知道到底是乾啥的,不是砍了這個就是傷了那個...
孔祥森是誰?孔府這一代家主,一身修為都快通天了,如果他要是衝胡天陽發起難來,胡天陽估計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就在他如坐鍼氈的時候,孔祥森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不是怕我對你出手啊?”孔祥森笑眯眯的看著胡天陽問道。
被識破了心思,胡天陽隻好滿臉尷尬的笑了笑。
看胡天陽的樣子,孔祥森說道:“你這小子,當真是小看了老夫。以老夫的輩分,怎麼會對你一個小輩出手。被你師父傷了那是老夫技不如人,跟你可冇啥關係。”
聽孔祥森這麼說,胡天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你師父他怎麼樣?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已經快離開了吧?”
胡天陽對孔祥森並不瞭解,雖然他看起來挺像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但是胡天陽卻還是不太願意把自己全盤托出。
於是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師父還好,不過至於您說的什麼離開不離開的,我倒不是很明白,主要是我也有半年冇見過他了。”
“嗯...”孔祥森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況天賜。
“你,姓況還是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