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爺府中,經過幾天的休養再加上那兩顆黑色的藥丸,雪傲的傷勢不但完全好了,並且氣息比之前更加凶猛。
之前的雪傲不發怒的時候還能看出來是一條狗,但是現在...
它就隻是站在那裡,一股熾熱的氣息隨著它的一呼一吸之間就散發了出來。
整個人...
額...不對,是整個狗都看起來如同一個王者一樣威猛無比,並且眼神中也多了一些清明的神采。
胡三太爺笑眯眯的看著雪傲,滿意的神色壓抑不住的掛在臉上。
此6時雪傲不停的在原地踱步,顯得焦躁不安。但又畏懼胡三太爺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壓,它並冇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你這狗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想出去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胡三太爺說完,雪傲抬起了頭看著他。
“出去之後不能再去找那山君報仇!你不是這長白山的主人,早晚會隨著你的主人離開這裡。而那山君的存在是為了震懾這長白山裡的百獸,和那些形形色色的魑魅魍魎。如果你再傷了它或者它因你有恙,就算你是一條狗也得背上些許因果。”
“聽明白了嗎?”
聽了胡三太爺的話,雪傲隻好點了點頭,壓下去了心中的不甘。
其實它都打算好了,出去了有機會還去找那老虎...
可眼下真的如同胡三太爺所說,雪傲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見它答應,胡三太爺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笑著說道:“我傳於你腦中的那個術法好生修煉,也許有一天你也能脫離獸形,成為這天下犬中皇者。”
雪傲低著頭在胡三太爺身上蹭了蹭,似在撒嬌也似在感謝。
胡三太爺拍了拍它的肩背,說道:“去吧,你的主人他們正需要你。”
聽到這話,雪傲就再也待不住了,仰天一聲吼之後就衝出了胡三太爺的洞府。
因傷安生了好幾天的雪傲,此時正興奮的在山林中狂奔。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不弱於一頭老虎,它所到之處林中百獸無不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等它過去之後纔敢站起來。
雪傲顧不得這些,在黑夜的山林中一路朝著它感應的王立豐的方向狂奔。
剛睡下不久的王立豐突然睜開了雙眼,隨後“騰”的一下就翻身坐了起來。
“咋的了?”炕那頭的胡天陽被他這一下嚇了一跳。
“雪傲回來了!”王立豐臉上滿是興奮。
“啥玩意?你咋知道的…”胡天陽也很高興。
“我倆從小睡一個窩,隻要距離在一定的範圍之內我就能感應到它。師父跟我說這是什麼獸心通,可能是因為我倆在一塊待的太膩歪了。”王立豐一邊跟胡天陽解釋一邊就開始穿衣服。
聞言,胡天陽也趕緊起床。
兩人穿好衣服開啟房門就來到了門外,深夜的山林中靜悄悄的,除了偶爾有幾隻傻麅子在那瞎溜達...
“去去去,滾犢子!”胡天陽把好奇湊過來的一隻傻麅子扒拉到了一邊。但他扒拉歸他扒拉,那傻麅子該湊還得湊...
胡天陽看著絲毫冇有動靜的山林,忍不住問道:“老王,你是不是感應錯了?這咋一點動靜都冇有?”
王立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黑漆漆的山林,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我跟它比跟我媽都有感應!”
話音剛落,王立豐臉上瞬間掛起了笑容,輕聲說道:“雪傲回來了...”
“汪!”
一聲帶著夾雜著興奮的狗叫聲突然從前方的山林中傳了出來,驚的旁邊屋子裡的宋文山和宋天包括金二爺都從炕上爬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如同猛獸一般的白色身軀從林中竄了出來,瞬間就把王立豐撲倒在了地上。
一個比王立豐臉都大的舌頭“吧唧”一下呼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就是瘋狂的開舔...
“哎呀!哎呀臥槽!雪傲...哎呀,我滴媽!哎呀行了雪傲,你嘴太臭了!哎呀臥槽,舔嘴裡了!行了…”
王立豐好不容易從雪傲身下爬了出來,嘴裡還不斷的往外“呸呸”的吐著,看的一旁的胡天陽忍不住直樂。
這時,宋文山和宋天還有金二爺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雪傲,宋文山直接懵在了原地,就連宋天也愣了。
睡意朦朧的金二爺也傻了...
而雪傲則是對著三人嗚嗚起來,一身狂暴的熾熱氣息開始翻湧...
“雪傲!他們三個是自己人!”王立豐連忙上前拍了拍雪傲的腦袋,要不然他怕自己稍微慢一步,雪傲都有可能發起進攻。
聽到是自己人,雪傲這才收起了進攻姿態。但是一呼一吸間那股熾熱的氣息依然還在!
胡天陽看著傷勢痊癒的雪傲,說道:“老王,雪傲有些不一樣了…”
王立豐哪能不知道,他能感應到此時的雪傲比之前更強了。
這時,宋文山三人走了過來,看著大如猛虎的雪傲,宋文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說道:“這,這是啥物種?狗嗎?”
金二爺小心翼翼的站在了胡天陽旁邊,感受著雪傲那股讓人心悸的氣息,說道:“天陽啊,這玩意太嚇人了。我在這山裡見過老虎,我都覺得它跟那老虎差不多了。”
見三人如此,王立豐摸了摸雪傲的大腦袋,驕傲的說道:“它是一條敖犬,是崑崙山上的王,也是我的夥伴。你們可以叫它雪傲!”
宋天看著王者一般的雪傲,說道:“我曾經看過一些典籍,裡麵有記載說在崑崙山和秦嶺這類地方,曾經出現過一些變異生物。科學解釋叫基因變異,道家記載為血脈變異。這雪傲,估計就屬於敖犬裡的血脈變異物種。”
胡天陽看著比之前更為強大的雪傲,笑道:“不管是什麼變異都好,現在最重要的是有了它在,我們再對上黎立和那隻殭屍,我有信心留下他們!”
宋文山冇接胡天陽的話,看了看乖乖趴在王立豐腳下,好像人畜無害的雪傲,猶豫了一下對王立豐說道:“小豐,給你個建議,在你們實力冇有通天的前提之下,以後這條狗儘量不要讓它在人前太過於顯露。”
“嗯,我知道,安全第一嘛!”王立豐說道。
可哪知宋文山搖了搖頭,看著雪傲輕聲說道:“是安全第一,但我說的是它的安全...”
礙於身份的原因,宋文山的話說的有些隱晦,但胡天陽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