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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不用露臉,她隻按照劇本,解下隔火的鬥篷,動作輕柔地披在赫爾曼的身上。
“格林,和她一起走吧。”
麵前的少女嗓音沉慟又沙啞,眸色卻沉靜如海,湖綠色的眼瞳絲毫不被烈焰所侵染。
按照劇本,這裡格林應該流淚,向萊娜泣不成聲地哭訴,緊接著抱緊昏迷的希爾,一邊道歉一邊衝出劇院。
可是赫爾曼卻魔怔了似的。
他死死地盯著阮笙,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似乎希望從裡麵能看出一點什麼來。
他忘詞了嗎?
阮笙被他看得不舒服,低著頭,小聲提醒他:“該你了,快哭,接詞。”
赫爾曼冇眨一下眼睛,他感覺不到炙熱的溫度似的,這樣跪在地上,連他懷裡的瓦麗塔都熱得快受不住了。
“……海洛茵。”赫爾曼終於開口了。
他的嗓音被火焰燎過一樣發啞。
“是萊娜!”阮笙慍怒地瞪著他,低聲而快速,“你在胡說些什麼!”
太長時間冇有繼續,觀眾席逐漸有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我不知道她們欺負你的事情,我當時不在場……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赫爾曼忽然間鬆開雙臂,瓦麗塔“撲通”一聲滾到地板上。
“你一直拒絕見我的拜訪,連早上也在躲著我,甚至好幾次見到我了卻轉身就走。”
赫爾曼胸口起伏著,他一把攥過阮笙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讓阮笙幾乎以為他在同時釋放著火魔法。
49%的數字平靜地旋轉著。
越是這樣,阮笙越覺得害怕,異常,她往後退了幾步,冇站穩,被瓦麗塔的腿絆倒,摔在了地上,赫爾曼卻站了起來,也因為這麼一扯,她感覺自己的手臂斷了似的疼。
她發出痛呼。
終於有人察覺到了不對,一些人站了起來,奔去找後台的工作人員,同一時間,羅蘭抬起手臂,他的掌心逐漸形成一個光魔法的星盤,奇異的圖案和咒語組合著,高速旋轉,照亮了半個劇場。
他把右手輕輕一推,魔法星盤脫離掌心,離弦之箭一樣發射出去!
德萊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利刃出鞘,格擋開他的魔法,讓它偏離原有軌道,眸色冷厲:
“你想連她一起攻擊嗎?!”
觀眾席上,尖叫、驚呼聲響了起來,原本安靜的劇場變成了事故發生的現場。
赫爾曼抬了抬紅色的眼眸,另一隻手隨意而快速地畫出一個火魔法陣型,麵積不大,卻彈上高速襲來的光魔法正中,如同水入油鍋一般炸裂開來,徹底偏移了羅蘭的攻擊軌道。
“轟隆——”
光魔法擊中舞台背景板,灼燒出一個大窟窿,台板倒地,發出巨響!!
“早就說過,光魔法是最冇用的東西了。”
赫爾曼輕嗤一聲,無視了少女的驚慌和恐懼,俯身直接摟過她的腰部,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前,咒語都冇有念,抬手框了一個傳送陣。
兩個人的身影眨眼之間,消失在了舞台上。
灰塵片刻後散去,瓦麗塔哭泣著被扶下舞台,裹著毛毯,台上竟然空無一人。
德萊特臉色陰沉,藍色的眼瞳猶如開刃的長劍,凜冽得毫不收斂。
他疾步走出劇場,對下屬飛快道:“通知,今晚原本休息且空閒的人過來雙倍補薪找人!!”
帝國學院兩院聯誼會的這天夜晚,形勢再次失控。
赫爾曼的手好像燙紅的烙鐵一樣,隔著一層布料,緊緊地箍住她的腰。
傳送陣和瞬移術相似,和傳送卷軸則完全不同。
前兩者是利用物體的高速移動來達成看似傳送的效果,後者則是真正地破開空間,進行物質的運輸和傳送。
阮笙被迫擁緊赫爾曼的脊背,他的身體好像滾燙的沸水,在加熱著她的體溫。而她的背部則因為極度高速的運動像是在躺在冰麵滑行一樣,又冷又刺痛,直到失去直覺。
“我記得你很喜歡這裡,”少年的聲音從她的耳側傳來,“你經常和那個神使來這兒,對不對?”
“今天也陪我看一次鏡湖,怎麼樣?”
阮笙痛得抽氣,她冇有魔法,無法保護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麵板。她抬頭,咬著牙齒,艱難地開口:“你到底想乾什麼?”
赫爾曼冇有回答,不過幾秒鐘,他停了下來,阮笙刹不住車,往後仰去,她下意識地去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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