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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笙腦子裡幾乎亂成了一團漿糊,她飛快地思考著該如何彌補這個奇奇怪怪的問話,絞儘腦汁地試圖讓問題變得合理:
“社團裡的大家,都說瓦麗塔比我更適合女主角,因為她更漂亮、開朗、平易近人……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但是我唯獨想知道,哥哥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話剛說完,阮笙腦子就停滯運轉了。
她到底是怎麼把一個謊言圓得越來越不合理的?
她低著頭,乾脆放空了腦子,不去看德萊特。
青年卻在聽完她的話後,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她的為人到底怎麼樣,但是,海洛茵,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他看著少女頭頂小小的發旋,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乖乖地待在搖籃裡睡覺,不哭也不鬨,像是精緻的東方陶瓷。
從那時起,“兄妹”這兩個字就牢牢地捆住了他們,血緣的紅線牽扯著他們,天生的引力橫在他們之間,不論過多少年,這份羈絆也永遠不會消失。
不管她後來多麼荒唐,天賦多麼差,多麼頑劣,他也絕不會放棄她。
他時刻銘記著他身為一個兄長的職責。
他的妹妹,就算渾身都是缺口,被切割得毫不規矩,那也一定是沃米卡最閃耀的一顆鑽石。
“所以,海洛茵,”德萊特沉聲道,“我很清楚,在一顆鑽石和一粒石子之間,到底應該選誰。”
“彆再有這種可笑的念頭了,你不值得自降身份,暗暗和一個男爵的女兒比較些什麼。”
阮笙點開德萊特對瓦麗塔的羈絆值,花了500金幣解鎖。
【德萊特·德蒙特:7%】
德萊特對她的羈絆值是35%。
隻是,阮笙不知道,這35%裡,有多少是屬於她的,又有多少是屬於“少公爵的妹妹”這個名頭的。
30030院士與騎士與神使
舞檯佈置了兩個多小時,阮笙跟卡蘭一起整理完了服裝就偷偷溜出去喝酒。
亞特帝國規定未成年人不允許喝度數超過果酒的酒類,但是每年帝國學院的兩院聯誼會都有偷偷售賣高度數酒類的學生。
魔法調酒,特效炫得天花亂墜,阮笙抿了一口就皺了眉。
“這酒好喝?”阮笙不理解地晃了晃淺紫色的澄澈液體。
“誰喝酒是為了好喝?”卡蘭嘬了口,“還不都是為了刺激!”
她拽住阮笙的手腕:“你不喝了嗎?去哪?”
“我下午還要表演呢,”阮笙歎口氣,“我背台詞去。”
“你不逛,我也不逛了。”卡蘭撇下熱情的調酒師們,挽著她的胳膊,親親熱熱的,“不喝也好,你胃本來就不好,酒水少飲一點……”
她話還冇說話,被阮笙拉著胳膊就打了個轉,朝反方向走去。
“彆回頭,赫爾曼在後麵,應該還冇看到我,”阮笙對她小聲說,“我讓哈蒙拒絕了四次伯爵府的拜帖,現在要是被他看到我,下午排練之前我們都彆想吃午飯了。”
卡蘭:“那趕緊的!”
為了躲瘟神,卡蘭被迫遠離了人潮,喪失了一年一度的擇偶好時機。
“我本來還想著看看這次聯誼會上埃卡特院士會不會出席——可惡,赫爾曼他欠我的用什麼還!!”卡蘭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得恨不得撕了後者。
“好熟悉的名字……”阮笙費力地把頭套進繁重的衣服裡麵,開始整理頭髮,“我想起來了!埃卡特院士,你那天晚上還冇告訴我,為什麼他明明天賦又高性格又溫柔,閱曆還甩赫爾曼一大截,名氣卻不如赫爾曼?”
“哈哈,”卡蘭生無可戀地乾笑,“他可是藥劑學領域的天花板誒,而且又不是我們這種小年輕,早就名花有主了好吧!”
卡蘭說著說著,眼睛又放起了光:
“海洛茵,我跟你說,你是冇見過埃卡特院士的戀人,她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當然,你長大以後肯定比她漂亮!不過她不僅漂亮,兩個人容貌還微妙地相似,巨有夫妻相,雖然兩人幾乎冇同過框,但是學校社團裡寫手同人文裡這一對可是蟬聯cp熱度第一連續兩年!!”
阮笙:“……”
原來如此。
“而且他人也比較低調,一年到頭也就開幾場講座,偶爾參加一些校級活動,平時不怎麼拋頭露麵,都在實驗室裡搞研究,很多人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哪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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