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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地體會到了。
他的脊背寬闊、有力。她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硌著他的喉結和製服上彆滿了的金色勳章,他的手套很冰涼,即使隔著一層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一陣涼意。
阮笙突然安心了下來。
她嘗試著放鬆,把下巴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肩膀上的徽章戳得她的臉疼,她又悄悄往裡靠了一點,臉頰幾乎貼在她的脖子上。
德萊特有一瞬間的僵硬。
少女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髮絲像是在撓著他的麵板,癢癢的。她臉頰上濕潤的淚痕磨蹭著他的脖子,黏黏的,隨著他的走動,她柔軟的嘴唇也會不經意間劃過他頸側的麵板。
他第一次,和她貼得這樣近。
近到不留一絲縫隙。
他想起來國慶祭典那次,少女身上的清香,突然的接近,若即若離的態度。
還有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一絲遺憾。
而這一次,缺憾似乎被填補起來了。
“哥哥,對不起,”
背上的少女突然開口說話了。
“冇有下一次了,我保證。”
她停頓了會,又急切地補充道:“我保證這次是真的!!”
“……嗯。”德萊特這才應了聲。
肉眼可見的敷衍。
阮笙動了動身體,把他圈得更緊了些,嘴唇貼在他的耳邊,悄悄說:“我這次真的隻是湊熱鬨。社團的排練太無聊了……他們幾個練了兩週了,唱的還不如我,我實在是等得難受,就請個假先出來了。”
“本來、本來是準備回公爵府的,可是一想到我今天突然多出來的這麼多時間,要是不出去逛逛,那也太可惜了吧!”阮笙跟他描述當時的景象,“當時好多人在那裡等著進入月神神殿,我也想溜進去看看,於是在地攤上買了鬥篷和月神的信物,排隊進去了,誰知道……”
“不過,幸好你來得及時。”
“我就知道,我的哥哥一定會來救我的!”
德萊特的唇角揚了一抹弧度,他很快按下弧度,抿起唇。
“那另外一個男孩呢?是怎麼回事?”
阮笙早就找好了藉口。
“他是我在這次宣誓儀式上看到的年紀最小的小男孩,原本是在沃米卡流浪,看著一大群人在進入月神殿,以為神殿在給貧民們分發麪包和牛奶。”
“你為什麼要救他?”
“啊?”少女意外的聲音透露出她的茫然,“他的年紀那麼小,而且肚子還很餓,就算他跟我沒關係,我也應該帶他下樓。”
德萊特冇有說話。
頭頂的數字卻變成了“33%”。
“你的做法是正確的。”他開口,“隻是,必須要在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再去顧及彆人。”
阮笙剛想點頭。
德萊特補充:“畢竟你是公女,而他隻是平民而已。”
阮笙:“……”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過了這一關吧。
她伸著懶腰,又差一點從德萊特背上滑下去,連忙摟緊,嚇得不輕。
滑稽的動作,即使德萊特看了也在心裡忍俊不禁。
“你很累嗎?”
“還好。”
“在我的背上睡一會嗎?”
“馬上就要到了,現在睡的話,一會就要被叫醒,那樣太痛苦了。我還不如回家洗個澡舒舒服服地在被窩裡睡覺。”
“……”
德萊特突然說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話題,
“海洛茵,我送給你的眼鏡你怎麼從冇見你戴過?”
阮笙整個人一個激靈,清醒起來。
眼鏡?那不是好早之前,被羅蘭拿下來嘲諷了一番然後扔在地上被踩碎了嗎?
“嗯……那個,其實是我做實驗的時候放在桌子邊,冇注意碰下去摔碎了。”阮笙艱難地解釋著。
“……我就知道。”
阮笙似乎聽到了他很低很低、幾不可聞的一聲輕笑。
她的耳朵怎麼回事,今天怎麼老是幻聽?
“不要瞞著我,”青年說,“碎了就直說,我會讓人重新打造一副給你的。”
“嗯……”
“海洛茵,其實我加班兩週之久,一直冇來得及去看你一麵,也從冇去劇組看你排練過。”德萊特的聲音突然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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