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麼多。”
“你看起來不像那種因為個人喜惡就被衝動衝昏頭腦的人。你做的兩件事都很隱秘,即使是我,在今天之前也冇有懷疑過你。”
阮笙看著她:“我希望你能夠說實話。”
哈蒙仍舊冇有抬頭:“小姐,實話就是這樣,我冇有其他任何需要辯解的話。”
“那好。”
阮笙點了點頭,她坐直身子,站起來,走到哈蒙麵前,對她說:“把頭抬起來。”
短髮的少女愣了愣,還是照做了。
阮笙看著她深色的眼睛,問道:“哈蒙,你故意泄露拜帖的事情,還縱容貓傷害了我的寵物,讓祂險些喪命。如果我打你一耳光,你會因此更加怨恨我嗎?”
哈蒙似乎冇想到阮笙會這樣詢問她。她睜大了眼睛,很快又從驚訝的情緒中緩和過來。
她搖搖頭:“不會。”
阮笙於是抬起手,冷冷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的力氣很小,因為從小營養不夠,又很少運動或者乾重活,即使這一耳光使了十成的力氣,也僅僅是把哈蒙的臉扇偏過去,讓她的臉發紅,並冇有發腫或者擦破嘴角。
“抱歉,”阮笙說,“我還冇有解氣。”
她抬起手,用了更大的力氣,在哈蒙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一個耳光狠狠地扇了過去。
清脆的聲音響在室內。
這次微微腫了一點。不過變紅的地方因為麥色的麵板並不明顯,隻能看到她的臉頰微微變高。
阮笙的手其實也挺疼的。
她說:“你不說實話,我也查得出來。哈蒙,最多隻要一天時間,你的沉默根本毫無意義。”
哈蒙的嘴依舊上鎖了一般,她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進來兩個仆從把她帶了出去。
其實根本一天都用不了。
公爵千金想要調查什麼人,隻要一句話吩咐下去,多的是人前仆後繼趕著上前搶這個差事。
下午的時候,阮笙就把她帶了過來。
一份資料被扔在她的麵前。
“之前被趕出公爵府的艾娜是你的同鄉吧?”阮笙一開口,低著頭的少女就表情微變。
“她是不是告訴你,我惡毒、刻薄、苛待下人?還說我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故意栽贓她,剋扣她的薪水,不給她吃晚飯,最後因為看她不順眼把她趕出公爵府?”
哈蒙的臉色一變再變。
“不僅如此,在她的口中,我甚至為了一個小女仆,不惜廣告社交界的貴族們,謊稱她的手腳不乾淨,讓她在沃米卡再也找不到任何工作?”
“……”
沉默了半晌,哈蒙終於開口:“在我找到子爵家的工作之前,一直都是艾娜姐姐在接濟我。我半夜腹痛的時候,也是她連夜為我找醫生,每天下班偷偷跑出來寸步不離地叮囑我吃藥。每年送回家鄉的信,都是她幫我郵寄的……從鄉下來到沃米卡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照顧我、無微不至地關心我,毫無怨言……”
阮笙做了一個停頓的手勢。
“抱歉,打斷你們溫情的回憶。”阮笙開口問道,“你說她接濟,她剛開始接濟你的那段時間,每個月給你多少?”
哈蒙愣了一下,她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阮笙,儘管意外,還是回答道:“是兩年之前,大約700銀幣。”
阮笙笑了。
她說:“那你知道,兩年前的公爵府,侍女每個月的薪水隻有950銀幣嗎?她給了你700銀幣,難道她自己隻用250銀幣就能過活一個月?”
哈蒙瞪大眼睛。
“這怎麼……”
“我還要告訴你,你的艾娜姐姐,每個月都會從我這裡順手牽羊,胸針、寶石、項鍊、頭飾……每個月帶走的東西拿去黑市裡賣掉,換來的價格是她原本薪水的幾百倍。”
阮笙不疾不徐:“700銀幣而已,在這些麵前,又算得了什麼?她可以拿一箱子的金幣去給她的哥哥賭,可以從地窖裡偷昂貴的酒給她的爸爸喝,700銀幣就能收買你的人情,這筆生意,誰都想做。”
“我……可是……”哈蒙張著唇,她第一次顯露出慌亂的神情,抓過桌子上的資料就翻起來。
“不僅如此,我查過了,你得痢疾之前,原本是要和艾娜一起來公爵府麵試的吧?”阮笙用輕淡的語氣說出殘酷的事實,“你們都知道,你比艾娜更穩重,做事更麻利,也更會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