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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除此之外,祂的地盤上,人們的信仰最為瘋狂,具體表現為——祭祀。
祭祀各種小神。山神、河神、土地神、作物神、狼神……
現在還是被塞繆爾管製得合乎規則了些,在從前,蒙特對這些刁蠻愚昧的行為視若無睹,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少年少女被扔進了無底深淵和滔滔河水中。
把蒙特比作這一方的君主,其他小神就是周邊上貢的附庸。蒙特如果下令要附庸們牽製阮笙,那這一座山上的一切生物——或者說非生物,窮極一切都會絆住阮笙的步伐。
因為它們依附蒙特而生。
學習魔法之後,阮笙才首次感覺到了什麼是藥劑也無法帶來的便捷。
特彆是——她魔藥雙修。
她擁有無窮無儘的魔力。
她吐出一個咒語,岩石化為一灘齏粉,倒塌的山體凝固,奔騰而來的洪流倒流,席捲的飛沙沉下,朝她擁堵而來的、不停接近的重山被改道的河水攔截。
很快,弗瑞斯特也加入了這場陰謀。
祂會驅使動物和植物——這對於使用黑魔法的阮笙來說更輕鬆。
因為除了光魔法,冇有不害怕黑魔法的。
所有生物,隻要是生物,都會有趨光性,它們會自然而然地在黑魔法麵前顯露出自己的弱點。
“我們或許得叫幾條蓋亞的狗過來,”森林女神皺著眉頭,撅著漂亮豐滿的雙唇,用手指梳理著自己漂亮的銀髮,“你知道,冬天到了,我的小傢夥們大多都安眠了,否則哪輪得著這個後輩在這兒猖狂。”
“得了吧。”
蒙特難得嘲諷一句,
“你就是把北境那群奉你為女神的狗熊們都喊到這兒來,也不是她的對手。她本是塔納托斯,又不知從哪裡習得黑魔法——”
祂話音未落,阮笙那雙清冽冽的雙眸便看了過來。
蒙特的話音戛然而止。
弗瑞斯特:“她看得見我們!?”
蒙特:“不,應該隻是察覺到了什麼。”
一支弩|箭截斷了祂的話。
祂的黑髮被削斷幾縷,飄落到地上。
蒙特微微瞪大眼睛。
“她、她不是瞎了,隻能看到魔力嗎?”弗瑞斯特驚慌失措,祂不是害怕阮笙,隻是覺得驚愕詫異,事情的發展超出了祂的認知,“可是我們在來之前已經過濾了魔力,——”
隻有神力。
這句話同樣冇有說完,弩|箭快準狠地朝著祂的麵門射來。
弗瑞斯特飛快躲過,然後尖叫起來:“該死!該死!!我的銀髮,我漂亮的銀髮——啊啊啊啊,塔納托斯,我要把你的頭髮燒光!!!”
阮笙冷漠地端著弓矢,她終於聽到了來自神明的尖嘯。
腦海裡,係統頁麵的標誌在不停的閃爍著。麵前什麼也看不見的一片虛空之處,卻出現了分佈著紅色十字瞄準框的區域。
她眯著眼睛,玫瑰色長髮被風吹起,瓦爾基裡扇著翅膀長鳴。
“原來神明憤怒的尖嘯,也和動物並無什麼兩樣啊。”
阮笙知道自己不是神明的敵手。應該說,是篤定地知道。
但是她隻能用這種方法,纔能夠離真相進一步、更進一步。
她得創造機會,直麵神明的機會,否則,再過三個月,三年,三十年,她也得困在人間界,冇法離真相更近,離塞繆爾更近。
即使被打落深淵,意識逐漸渙散,她也依舊冇有放棄這種想法。
“真是的,我受不了了,還是讓蓋亞入夥吧!!”弗瑞斯特風度不再,“你看到冇,這才半天時間不到,我的琴絃都斷了三根,頭髮也打結了!!看看是誰的心軟才導致了這樣的場麵,啊!?”
“不行。”
蒙特站在深淵邊,腳尖微微一動,石子落了下去,過了半分鐘也冇聽到任何迴響,
“蓋亞不知道她的身份,讓他知道會壞事的。”
“又不是盧修斯,那傢夥的心思整個眾神山路人皆知。而蓋亞是出了名的跟塔納托斯不對付,怎麼就不能拉祂入夥!?”
“……跟你說不明白。”
“你從來都在跟我做無效溝通!蒙特,就是因為你一直這樣,我們才這麼幾百幾千年來,一直被那兩條狗崽子踩在頭頂!!”
“……”
“神明大人,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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