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匙送到她手裡。
“彆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阮笙厭棄地說。
在原劇情裡,帕斯塔萊可是把自己的守護魔神之一直接送給了女主角瓦麗塔。
而自己明明已經擁有了到達90%的羈絆值了,為什麼他還這樣捨不得?
從提出這個要求至今,也有數月的時間了。
被他不停拖延。
“帕因,彆跟我裝傻充愣。你知道的,守護魔神,你的脊椎骨,能保護我承受至少三次神明攻擊。”
阮笙彎下腰來,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扯,迫使他抬起臉:“你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明明不愛我,卻當著我的麵滿口謊言。”
帕斯塔萊慌了。
他語無倫次:“您,您為什麼這麼說?您很清楚……從十七歲之後,你就是我唯一憧憬的物件,我生命裡唯一的光……”
帕斯塔萊看著她的眼睛裡亮起了一簇火焰。
“您清楚我人生的前十七年過得有多混沌,多狼狽,多不堪。在我以為自己的一生即將終結的時候,是您來到了我的身邊……海洛茵大人,你怎麼能質疑我對您的愛意呢?我甚至願意將生命與王座奉獻給您……”
“可是我都不稀罕。”阮笙冷漠轉身,“你如果真的愛我,為什麼不願意把守護魔神送給我?”
“因為……”帕斯塔萊低下頭,隱去頭髮下晦暗的眼神,嗓音發啞,“他很難掌控,海洛茵大人,原諒我,我害怕他傷害到您。”
隻是嫉妒而已。
他嫉妒魔神比他更接近她的身邊,嫉妒陪在她身側的是他的脊椎,而不是他。
一想到那冇有神智的魔獸能夠親近她,融進她的脊髓之中,他就嫉妒得快發瘋。
帕斯塔萊哽咽:“您明明知道,您即使要的是我的心,我也能當場剖出來給您看。”
阮笙:“誰要那破玩意兒。”
她歪頭笑:“你知道這麼長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魔族平民的流言蜚語,權臣和親王的虎視眈眈,即使是夜間也被魔障吵得不得安眠,更彆提還有你,帕斯塔萊。”
“你連第二重人格都壓製不住,隨時可能讓他跑出來傷害到我。帕斯塔萊,你有乞求我垂憐的資格嗎?”
年輕的魔王臉上火辣辣地疼。
“萬一我遇到一些意外,身邊冇有能夠保護我的,該怎麼辦?——你知道,儘管我的黑魔法修習進度進步飛速,也絕不可能敵過你的魔王血脈。”
帕斯塔萊咬緊了蒼白的下唇,渾身發顫。
阮笙眯著眼睛笑,往後一靠,支著下頜,說出最後一句話。
“帕因,你還想再體驗一次,失去我的經曆嗎?”
魔王臉色慘白。
他被這句話輕而易舉地壓垮,渾身都塌了下來,匍匐在地板上,朝她跪拜。
“……汪。”
抽取脊椎的過程不算痛苦。
痛苦的是和魔王血脈鬥爭的過程。
對方不停地在阻撓他、咒罵他、引誘他、威脅他。帕斯塔萊痛得滿地打滾,不停地哭喊,最後伏在阮笙的膝頭,精疲力儘地沉沉睡去。
其中不免有她製作的沉睡藥劑的功勞。
帕斯塔萊的睡顏很安穩,難得地展現出一絲寧靜和無害。
阮笙冷眼看著他頭頂旋轉的“91%”,抱著他的腦袋,用指尖輕輕地抓揉他的發頂。
守護魔神被她放入了脊椎,隻要她遇到困難,抽出來,魔神就會自動展開防護領域,拚儘全力保護她。
守護魔神,纔是她唯一的目的。
她撥出一口氣,把帕斯塔萊的頭輕輕從膝蓋上挪開,奔跑到二樓窗台,扶住窗框,抬腿踩上窗欞。
樓下傳來一聲尖哨,緊接著是“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
漆黑之中,她什麼也看不見。
奮力往下一跳,失重感之後,她穩穩地落在了及時趕來的馬背上。
馬抬起前蹄,短促地歡欣鳴叫了一聲。
阮笙撫摸它的鬃毛,安撫、誇獎它:“做得不錯,瓦爾基裡。”
馬駒很高興。
它奔跑著,像一陣風呼呼刮過。風聲吹在阮笙的耳旁,灌滿了她的鬥篷,她的長髮像黑夜裡的烈焰燃燒著。
奔跑著,一刻也不停地奔跑著。
不知到了哪裡,她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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