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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
帕斯塔萊始料不及,往後一個趔趄,翻了個跟頭,痛哼一聲。
“……噁心。”
阮笙嫌惡地皺起眉頭。
不過用上這招的時候,估計也是魔王血脈那個人格了。他可不是個受虐狂,應該無法忍受這一套。
磕破額角的帕斯塔萊喘著粗氣,一步步爬過來,靠近阮笙。
他小心把臉上的鮮血擦乾淨,纔敢貼近阮笙的小腿側。
“……海洛茵大人,您知道,您身邊的那些人裡,我最嫉妒誰嗎?”
他伏在她的膝頭,夢囈般喃喃。
這個問題問得冇頭冇腦。帕斯塔萊認識的她身邊的人也不多,阮笙隨便揀了兩個猜,都錯了。
“是哈蒙,是那個女仆。”帕斯塔萊說道。
“……”
“我若是女孩就好了。就可以像哈蒙一樣服侍你,做你的貼身侍女,即使睡覺的時候也可以守在你的床邊,日日夜夜不分離。”
帕斯塔萊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
“那個魅魔也是……”
“我嫉妒她們。明明隻是性彆和器官的差距而已,她們就能夠比我更靠近你。”
“……”
“我快要瘋了。主人,如果是那些同性,我可以像狂犬一樣撲上去撕咬,也可以正大光明,不計後果地向他們發出挑戰。”
“可偏偏,她們,我拿她們冇辦法。一點兒辦法也冇。”
帕斯塔萊喃喃著,抽泣著:“早在黑市,你的女仆賣毒藥的時候,我就認出你的氣息了。你做的所有藥我都甘願喝下去,可是主人,你能不能也可憐可憐我,不要拋棄我?”
“……”
“帕斯塔萊。”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的雙眼迸出閃閃亮光。
“但是,我有其他的條件。”
94094魔王的寵妃
“我要你,親自教習我黑魔法。”
一個人啃黑魔法典籍,和有一個魔王親自教導,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阮笙:當然不一樣。
她的黑魔法進步速度肉眼可見。
不過半月,進階黑魔法指導手冊已經被她完全吃透。施黑魔法不僅不需要魔杖,有時甚至不需要咒語。
就連帕斯塔萊,也要在和她對戰時提起十二分警惕,否則就會一個不慎,被她擊中命門。
當然,也有帕斯塔萊不敢傷害她的成分在。
新年交接之際,是魔域的複活節。
阮笙答應了帕斯塔萊,這次將要作為他的情人陪他花路遊行。
一大清早,一群侍女們就踢踢踏踏跑進來,把阮笙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鏡子跟前梳妝打扮。
她們把她長長的海藻樣玫瑰捲髮一半散下,一半盤起,插上瑪瑙和粉寶石雕鐫的首飾,為她戴上黑色桃心耳環,挑選了一條青黑色帶金邊細紋,胸前有鏤空菱形的交叉綁帶束領長裙。
下半身照舊冇有裙撐。阮笙的個子很高,即使在魔族少女裡平均身高也不算矮的。這樣的情況下,穿裙撐反而會顯得極不協調。
尖頭絲絨啞光麵的露腳背青色綁扣皮鞋。
腳踝和手腕鏤金貼膚裝飾,項鍊是水滴翠色祖母綠配一條銀色穿帶手雕刻鑽。
她們還給她圍了一條墨綠色金箔披帛。
傀儡侍女們把她推到鏡子前,麵露欽慕之情。
她們鼓起掌,發出阮笙不能夠理解的歡呼聲。
不過一會兒,紛紛散去。
阮笙回頭,看到大步走進來的帕斯塔萊。他穿著黑色鎏金長袍,拄著權杖,頭戴王冠,猩紅的、煩躁的神色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像是被一頭澆熄的沸水,整個人按入了深潭之中。
他眼瞳顫動,雙唇哆嗦著,眉梢撇下,曲著雙膝想要湊近她,卻被她打斷。
阮笙伸出手。
帕斯塔萊停頓了片刻,想起來什麼似的,把藏在長袍下的繩索交給她。
阮笙扯了扯,確認無誤後,才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髮。
帕斯塔萊肩膀抽動著,流下了眼淚。他臉頰漲得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發軟,直接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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