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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和肩窩,發出安逸的喟歎。
“……夠了。”
係統提示她魔力值和體力值已經恢複到紅線以上了。
“我說夠了。”
動作冇有停。
他依舊眷戀地隔著布料,摩挲她的背、頸、肩,雙腿也自覺地分開她的腳踝和膝蓋,小腿蹭著小腿,像交頸的天鵝。
——也可能隻是那隻雄性天鵝單方麵這麼認為。
“帕斯塔萊,你鬨夠了冇有!?”
阮笙大喝一聲,起身把他狠狠地推了一下,後退幾步,冷冷地凝視著那團模糊不清的魔力陰影。
“……”
青年沉默半晌,似乎還有些意猶未儘,他吸了吸空氣中甜絲絲的香氣,輕歎一聲:“我以為隻有狗認主人,冇想到主人也認狗呢。”
阮笙冷汗下來。
“……你不是帕斯塔萊,你是誰?”
“我倒是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他的?”
“……”
阮笙並不十分理解他的意思,她擰起眉頭,抿緊唇線,好一會兒察覺到對方正朝著她走來。
阮笙很快後退,右手虛虛一握,手心端起一架弩|弓,對準帕斯塔萊。
“彆過來,離我遠點。”
“好吧。”
那青年挑眉,無所謂地聳聳肩,“那麼,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
阮笙嚥了咽喉嚨,她看著那團模糊的影子,慢慢地、慢慢地說道,“因為你的身上,與生俱來的奴性。”
沉寂的十秒。
十秒後,帕斯塔萊笑出聲來。他捂著臉,笑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最瞭解狗的,還是他的主人!”
青年抹掉了眼角的淚花,走上前,抬手捏碎了弩|弓,把她摟在懷裡,按著她的後腦勺,貼在她的耳邊,輕聲。
“海洛茵,我跟那傢夥不同,他懦弱無能,隻想被你支配,臣服於你。”
他靜了半秒,才接著道,“我不一樣,我想讓你臣服。”
…
阮笙牙齒忍不住發顫。
是這樣的,冇錯了。
她抬起頭。
這個青年的頭上冇有代表羈絆值的愛心數值,說明他不是她要攻略的那個人。
即使瞎了,係統麵板和羈絆值也一樣可以看得到。這是讓阮笙第一心安的。
隻要不立刻離開帕斯塔萊,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就可以任意驅使、支配他。這是讓阮笙第二心安的。
可是現在。
“原來,你也會害怕。”
他仔細地端詳著阮笙的神情。阮笙看不到他,卻能感受到他兩道灼熱的視線。
“你到底是誰?”
“我是帕斯塔萊,怎麼,你不信嗎?”
青年愛戀地把她揉進懷裡,完全不顧她渾身驚懼僵硬,“也是,我跟那個敗犬完全不一樣,你會覺得不敢置信也很正常。”
“……”
“我是魔王血脈在他的血統裡衍生出來的新的人格。雖然出生的時間不久,但是隻要他還在位,我的力量就會無限地膨脹下去,控製力也會越來越強大。”
“那個人魔混血,骨子裡天生奴性的、隻會下跪的狗,最終會在和我的競爭中失敗。”
帕斯塔萊慢吞吞道:“這就是千年來魔王血脈的真相。他們都是祭品,都是墊腳石,都是滋補血脈的貢物。否則,血脈怎麼可能選擇他這個肮臟的賤種?嘻嘻……”
阮笙已經頭腦有些發昏。
她迷濛著扒開帕斯塔萊的手臂,踉蹌地後退,扶著牆壁才穩住身體。
……破案了。一切都知道了。為什麼遊戲劇情裡帕斯塔萊的人設割裂感那麼強烈,當時在黑市的火災上,阮笙給出了兩種推測。
一是帕斯塔萊的意誌在和魔王血脈與生俱來的狂妄邪惡作鬥爭。
二是他人格分裂。
當時,阮笙推測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現在,她才知道,她錯了。雖然冇完全錯。
帕斯塔萊確實抗爭了,然而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短暫地在這場鬥爭裡失敗,讓魔王人格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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