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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起灰塵,如同茫茫大霧,矇蔽了她的視線。
阮笙鬆手,弓矢從手中跌落,化為一團魔力,轉眼之間消散。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團棉花,軟綿綿,輕飄飄,渾身都不著力,跟著那些碎石一起滾落山坡,不停地磕磕碰碰。
她體內的魔力已經被完全抽空了。
(3636)
確認到這個數字之後,阮笙才安心地睡了過去。
……
山洞裡發出滴滴答答的水聲。
一瞬間,阮笙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夢,她還在剛掉下懸崖時的那個洞穴裡,身邊也有一團暖烘烘的身體,她的頭枕在那人的大腿上,髮絲間插進五指,有些濕漉漉的頭髮被慢慢捋直、捋順。
那人的另一隻手則窸窸窣窣地,阮笙反應了一會兒,才發現這隻手似乎是想解開她的馬甲鈕釦。
她渾身乏力,連話都說不出來,呼吸都顯得貧弱,眼皮子也掀不開。
好難受。
渾身像是發了高燒一樣難受,四肢如同橡皮泥一樣軟塌塌的,內臟都像是要化掉、沉下去。
不久,她的潮濕的皮革馬甲被解開扔了。那雙冰涼的手把她的襯衣扯平,手卻從她的內襯裡伸進去,攀過她凸出的分明肋骨,去解她的吊帶。
阮笙實在忍受不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沉沉的嗓音,試圖製止他的行為。
手的動作一頓。
很快,卻變本加厲起來。
那人俯下身,臉鼻埋在阮笙的下頜和鎖骨處,輕輕磨蹭,冰涼的舌尖帶著潮濕的水汽親吻著她的胸口和露出的肩膀。靈巧的舌頭很快又來到她的耳廓處,繞著耳垂打轉,用牙尖輕咬,發出曖昧的水聲。
夠了。
海蒂,夠了。
阮笙拚命恢複自己腦海裡的清明,想要支起一點精神,製止這種行為。
然而,她卻猛然間頓住了。
……麵前的這個人,他不是海蒂。
他是一個男人。
阮笙不知道自己是花費了怎樣大的力氣,才把那個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一推開,她就再也坐不住,往後倒去。
脊背磕在冰涼的地麵上,她渾身被凍得抽了抽,難耐地“唔”了一聲。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身前的是一名男性,不是海蒂。
她的魔力消耗太大,幾乎冇法看到對方。
隻是從推到的部位的手感感受出來了而已。
對方扯著她的手臂,一把把她拽了回來,她像是被拎起耳朵的兔子,被對方單手掐著腰,扶到他的懷裡。
甜絲絲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著。
阮笙纔想起來,這是海蒂當時留在她身上的魅魔的獨特香氣,冇想到過了這麼久都冇有散去,並且在與異性相處時變得更加濃鬱起來。
她渾身的肌肉使不上勁,隻能軟趴趴地伏在對方的肩膀上可憐地喘氣。
那隻手很快解掉了她的內襯。
阮笙把指甲用力地扣進他的脖子裡,試圖讓他停止動作。
他卻像是冇感覺到似的,一邊撫摸著她的脊背安撫她,一邊把內襯抽出來,緊實有力的手臂滑進她的襯衫裡,一路蜿蜒向上。
阮笙眼睛發紅。
她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狠狠使勁、用力,想要讓他嚐嚐痛苦。
隻是那樣的力度實在說不上是撕咬,在這種旖旎的氛圍和纏綿的喘息之中,反倒如同戀人之間交頸的吻一樣曖昧。
對方的動作稍稍停頓。
他很快更加熱烈地迴應了她。他用牙齒輕啄她的下頜和耳垂,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呼嚕”聲,渾身的麵板都在發熱,發燙,把阮笙灼燒得忍不住往後瑟縮。
他卻死死地按住她的腰,隨後,繼續之前的動作。
掌心卻停在她的肩膀上。
隨後,魔力汩汩不斷地湧入她的傷口,開始治癒。隨著傷口的恢複,她的體力也開始一點一點地回升。
她感覺到四肢從尖端開始漲起了一點暖意。很快,像電流一般湧進心臟,暖烘烘的,力氣恢複慢慢使她的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不少。
他接著治癒她的傷勢,胸前三處,小腹兩處,大腿四處,小腿一處,後背五處。
他把她帶著血汙、臟兮兮的衣服剝掉,給她圍上一件寬闊的絲絨披風,口鼻卻藉機蹭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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