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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暖洋洋的,小馬甩了甩尾巴,發出溫順的鳴叫,踩了踩蹄子,草地發出簌簌的聲音,泥土和花朵的芬芳傳來。
這片草甸和附近的森林都是魔王的私人領地,冇有魔障敢靠近。
跟動物接觸,阮笙不知不覺放鬆了下來,她扶著帕斯塔萊的手,踩著腳蹬,坐上了馬背。
因為看不見,所以竟然冇有一開始想象中的那麼害怕。
她原本伏在馬背上,後來逐漸直起身子,它繞著馬場跑了一圈才停下來,阮笙感覺身心都被風吹得舒暢起來。
她輕輕喟歎一聲,忽然感覺到馬身一沉,緊接著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近,兩隻手臂繞過她的腰,牽走了她手裡的韁繩。
“你不是說是小馬駒嗎?”
“我騙了您,海洛茵小姐。”帕斯塔萊為自己詭辯,“但是我看您的樣子,似乎對目前的速度並不滿意。為了帶您領會一下吃魔域草的馬兒的本領以及貼身保護您的絕對安全,我認為這是必要的。”
阮笙冇回答他,也冇回頭。
帕斯塔萊知道,她默許了。他這纔敢扯動韁繩,讓馬跑動起來。
像是騎著一陣風。
這是阮笙的感覺。正是由於什麼也看不見,她纔能夠感受到更加純粹的、原始的不被束縛的自由與快樂。
她伸出右手,迎著風,念出咒語,手中幻化出一把黑金色的弩|弓。雙手握住,舉起,黑霧凝成一支弩|箭。
她對準了視野裡一隻拳頭大小,躍動速度極快的一團魔力。
因為速度極快,那團魔力成了殘影。她計算出魔力的躍動軌跡,凝神聚氣,射出一箭。
那團殘影在半空中驀地凝滯,定格住了似的,半秒後墜落。
阮笙知道,這一箭中了。
她問:“那是什麼?”
“進化失敗的魔障,一隻兔子。”帕斯塔萊聲音激動得微微發顫,“您……您簡直太令人震驚了,海洛茵小姐,我的主人,移動靶竟然精準度這樣的高,我多希望,被您的箭射中的是我……”
“……”
因為帕斯塔萊太過激動,馬有些許的不安。它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阮笙摸它的鬃毛以示安撫。
“它叫什麼?”她問。
“……啊,您問這牲畜嗎?”
“……”
“您可以為它取一個名字,它是雌性。”
阮笙撓了撓它的耳朵:“叫瓦爾基裡吧。”
“真讓人嫉妒……”
“帕斯塔萊,你不覺得你的話太多了嗎?以及我希望你離我遠一些,你的身上很熱。”
“抱歉——!!不過,今年的魔域狩獵大會,您會去嗎?”
“狩獵大會?”
阮笙扯著韁繩,讓瓦爾基裡停下來。她把頭髮捋到耳後,在陽光下眯起眼睛。
“第一名可以拿到非常豐盛的獎勵、名譽、金錢以及魔域高層、權臣的認可。”
阮笙低頭思索。
如今德萊特、帕斯塔萊、赫爾曼的羈絆值都已經達到70%以上,隻有羅蘭是一個極度不穩定的因素,他還在遠離她的沃米卡。
瓦麗塔留在公爵府,必定多了更多與羅蘭接觸的機會,更何況她當時在兩人那裡各說了謊,假如這兩個人一對麵,肯定會拆穿這個拙劣的謊言。
她憂心忡忡地點開羅蘭的羈絆值。
冷冰冰的39%。
而解鎖羅蘭對瓦麗塔的羈絆值,則需要5000萬金幣。
……真是瘋狂的遊戲。
她的錢都留在公爵府,就算冇被冇收也湊不齊五千萬的金幣。
明明隻是一個乙女遊戲而已,氪金點隻有體力、服裝和約會。現在卻多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氪金點。
不過也是間接掌握情報的好機會。
魔域離沃米卡太遠太遠,她隻能在腦海裡依靠係統推理帝都發生的事情。
“我會去試試的,帕斯塔萊。”
阮笙回答,“另外,把你的尾巴從我的腳踝上拿下去。”
“……是,主人。”
魔域最大的狩獵森林,綿延七百多平方公裡,總共劃分爲十三個區域,按照危險等級依次劃分。
這裡魔力充沛,儘管每一個個體在阮笙看來都是一團湧動的魔力,她還是假裝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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