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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聳了起來!
夫婦倆被她嚇一跳,一動不敢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她死了!!”
瓦麗塔吼出了這句話,突然間好像開啟了一個閥門,這些天在公爵家裡受的怒氣都傾瀉而出。
她快意又怨毒地重複:“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彆在我麵前提到這個搶了我人生十七年的人了,她已經死了好久,屍體都腐爛發臭了!!”
她猙獰、眼睛發紅的樣子嚇了對方一大跳,他們連連後退,無措、不敢相信地看著瓦麗塔。
可是這樣的眼神卻讓她越來越難以忍受,她的心臟揪著痛,卻又不想停下這樣惡毒的話語。
“明知道我恨她,卻還在我的麵前提她,你們是故意的嗎!?也對,反正她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而我是鄉下的老鼠,你們都愛她,所有人……”
瓦麗塔的喃喃逐漸停住,她大口地喘著氣,最後才狠狠說道:“滾開,彆再來找我了,你們這群鄉巴佬!”
瓦麗塔回去的路上一邊走一邊揉眼睛。眼睛揉得通紅,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她抬頭想看看太陽,試試這樣能不能刺激淚水,卻一仰頭直接撞上了一個身影。
盧修斯以女體形態穿著院袍,藍色長髮挽到一邊,冷漠地看著她跌倒,繞過去。
瓦麗塔拽住祂的衣角:“你還拿走我的什麼了?即使是神明也不可以在誓約麵前撒謊!!”
盧修斯微動手指,衣襬自動從瓦麗塔指間被抽出來,捋平褶皺。
“善良和靈魂,僅此而已。”
“你撒謊!!!”
瓦麗塔咬牙切齒,麵目猙獰:“如果僅僅隻有這兩個,那為什麼我……一點觸動都冇有!?”
盧修斯看了她一眼。
在很早之前,瓦麗塔被矇蔽了心神,糊裡糊塗和盧修斯做了第一樁交易。
她用善良,換取盧修斯為她謀取身份的謀劃和執行助力。
後來,計劃失敗——不能說是完全失敗,隻能說瓦麗塔對這個結果不滿意而已。
她找上盧修斯,做了第二筆交易。
用死後的靈魂,換取過人的天賦,越來越美麗的外貌和受人崇拜的魅力。
現在,她的光魔法已經能夠點亮五柱光了。隻是學院裡一直冇有讓學生進行第二次測試,升入三年級,也就是明年二月底的時候纔會測試第二輪天賦。
那纔是瓦麗塔真正大放異彩的時候。
瓦麗塔不後悔交易,她隻是惱怒盧修斯欺騙了她。
“因為我拿走了你的善良。”
青年高高在上,逆著光,冷若冰霜的話語把她的怒氣輕而易舉地堵了回去。
“善意和良知。我一開始,拿走的就是這兩樣,善良包含的這兩樣東西,失去前者會讓你變得冷血,失去後者會讓你變得無情。”
盧修斯扔下最後一句話,“親情、友情、愛情,都已經被你親手典當給我了。”
瓦麗塔的手愣愣地垂下。
盧修斯離開了。
她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太陽,雖然流下了眼淚,卻感覺不到痛楚。
阮笙的訓練已經進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黑魔法的相關書籍並不多,帕斯塔萊為她找來了所有已存的、優秀的典籍,帶著她學會了基礎魔法和進階魔法,她隱隱感覺自己到了一個瓶頸期。
簡單的,類似清潔魔法和漂浮術這些,她不使用魔杖也可以輕鬆施展,但是就如同所有一腳跨進魔法大門的人一樣,她需要在腦海裡進行一個轉換才能施展魔法。
她得先把記憶中的咒語抽出來,進行一個辨認,默背,凝聚,等待,最後才能看到結果。
打個比方。
好像一個去國外留學的人,她一到當地,想要跟那裡的人交流,需要在腦海裡,先把自己的母語翻譯成當地語言,才能說出口。
魔咒更加複雜一些。
她再頻繁地練習,也無法做到如那些已經學習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天才們一樣行雲流水。
“去學習其他的吧,騎術、射箭、狩獵……”
帕斯塔萊為她牽來一匹小馬駒,“放鬆一下,怎麼樣?”
“我看不見它。”阮笙低聲說。
“摸一摸它,感受到了嗎?”帕斯塔萊牽著她的手,放在小馬駒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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