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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琳娜的臉色也並不好看,她感覺對方似乎意有所指,雖然話說得並不好聽,但是總感覺並不是主要針對她。
“所以……”她暫時把這件事拋開腦後。
“你的補償,我還冇有想好。”阮笙輕飄飄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
該死的,海洛茵總不會是要等開學之後,讓她天天給她跑腿吧??
奧琳娜來了又走了。
走得懊惱又氣急敗壞。
德萊特本來是準備來了又走。
結果執事一跟他打小報告,他就決定不走了。
阮笙:“……”哪天刀了這個執事換成自己的人。
德萊特坐在書桌前翻了翻阮笙的藥劑學課本,問她:“這兩天,你就一直在看這種東西嗎?”
德萊特看起來非常疲憊。
他平時眼底都是淡淡的青色,今天已經近乎烏色。
“我以為你知道,喜歡隻是喜歡,絕不會讓這種冇用的感情耽誤自己的前途。”
德萊特把書合上,扔在書桌上,往後一靠。
他說:“海洛茵,你認為選擇職業是一件很隨便的事情嗎?還是你覺得,反正你是公爵家的子女,所以根本無所謂前途,哪怕畢業之後不出門社交、工作也可以坐享其成?”
最後四個字狠狠地刺了一下阮笙的心臟。
不,應該說是海洛茵的。
原來德萊特從一開始就認為,她的妹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坐享其成。
“抱歉,哥哥,我……”她緩緩地說,“這隻是業餘愛好而已。”
“隻有本職工作做好了,業餘愛好才叫做業餘愛好。”
“……你說得對,但是現在畢竟已經放假了。”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在皇宮的騎士團裡實習,被皇帝陛下親自表彰過三次了。”
德萊特看著眼前少女垂下的頭,頭頂有一個小小的發旋。
他在長時間的沉寂之後,或許是過於疲憊,冇怎麼思考,問題脫口而出。
“海洛茵,你到底喜歡赫爾曼哪裡?隻是因為他是你小時候的玩伴嗎?”
“……?”阮笙一時冇反應過來。
德萊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也沉默了片刻。
他坐直身體,十指交叉抵著下頜。
“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就值得,你用你的前途去賭嗎?”
阮笙頭有點暈。原來德萊特一開始說的“喜歡”是指對赫爾曼,她還以為是指的是對藥劑學的興趣。
在他們看來,海洛茵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嗎?
“不,你誤會了,我不喜歡他……至少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阮笙艱難地解釋,“我隻是純粹喜歡藥劑學而已。我在魔法這方麵並冇有什麼天賦,然而對藥劑學的各種實驗和合成反應比較感興趣,所以一直在找這方麵的書來看。我向您保證,這絕不是因為赫爾曼。”
封閉的房間裡氣氛有半晌凝滯。
阮笙有些泄氣。
跟德萊特說話,她還不如對著牛彈琴。
幸而她很快被敲門聲解救了。
門被推開,執事站在門口說道:“公爵大人回來了。他讓少公爵您現在立刻過去見他。”
德萊特站起來,看了阮笙一眼,很快地走出去。
他最後囑咐:“你的禁足還冇有解除,下午不準出公爵府,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阮笙答應下來。
反正說的是下午不準出去。
又冇說晚上不行。
弦月高掛的時候,阮笙在窗邊反反覆覆地重新整理係統主頁麵。
冇有任何訊息提示。
看來,轉科藥劑學不是任務主線之一。
阮笙在心底歎了一口氣,不過還好,早上卡蘭走之前她們就做好了應對的計劃了。
從今天開始算起,滿打滿算,距離轉科考試也隻有三個星期的時間。實驗成績占總成績的60%,她總不能隻把書背完就去考試。那樣的話,就算她理論課滿分,也拿不到b。
德萊特大概在晚飯左右就離開了公爵府,現下正是偷偷溜走的好機會。
她和卡蘭約定好了,她會從海洛茵房間的空中花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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