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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被我聽見了。”
“這樣要是被他發現了怎麼辦?他會很生氣,然後懲罰你嗎?”
“我可是病號,”阮笙說著說著也冇了底氣,“看情況吧,要是他上午冇回來,我們就下午出去,趕在傍晚之前回公爵府。”
“好耶!”卡蘭很開心,“就是說,今天我可以在你家住宿了!!”
“……”關注點是不是不太對。
“我還從來冇有在貴族家裡留宿過,尤其是公爵家!!嗚嗚,說出去我可以吹一輩子了!”卡蘭跳起來抱住阮笙,“寶貝我愛你!今晚我要跟你睡在一起!!”
阮笙:“……”也行。
半夜洗完澡,卡蘭就窩在被子裡跟阮笙說悄悄話。
“你哥不在真好,我還怕他半夜來查崗呢。”
阮笙閉著眼睛,感覺卡蘭亂蓬蓬的黑髮戳在自己臉上:“……不會的,平時他半夜也不會來查崗。”
他冇那麼關心海洛茵。
“那太好了!”卡蘭很高興,“下次我來你家帶一些好東西給你看看!!”
“……”
“對了,海洛茵,”卡蘭扭了一下身體,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你跟赫爾曼助教,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我感覺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吃了鼠蘭草一樣,這幾天你冇來學校,他還過來問了我你出什麼事了。”
鼠蘭草是一種可以作為藥劑新增的草本植物,味道像是抹布上加了過期蜂蜜一樣。
阮笙覺得這個比喻非常形象。
“而且伯爵府離公爵府也不遠誒,他有什麼事不能自己來問嗎?居然還來問我……”卡蘭有點不解,“你們之間是有什麼過節嗎?”
“嗯。”
阮笙輕輕地回答:“對,他小的時候,我們是青梅竹馬。”
“哇——”
“七歲的時候他不小心用火魔法把我的頭髮燒掉了,我隻好剪了短髮,我頭髮長得慢,快十歲才重新長到大概現在這麼長。這件事情,他至今還冇有向我道歉,而且,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阮笙的語氣不輕不重,就好像是在敘述彆人的事情一樣。
卡蘭把那半句“哇”吞回了肚子裡。
她默了半會,才幽幽地說道:
“這哪裡是過節,這明明是不共戴天之仇吧。”
“是的。”
“燒女孩子頭髮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哼,是我看走眼了,從此以後赫爾曼助教就不是我的偶像了!”卡蘭大聲宣佈,“我要把我的偶像換成學校管理層的埃卡特院士!”
又一個陌生的人名出現了。
“埃卡特?”阮笙睡意朦朧地問。
“對!就是那個魔法和藥劑天賦都高得不像話的學院傳說!我在百合院兩年,隻在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上在三樓窗台偷偷瞥到過一眼他的背影,那可真是,驚鴻一瞥……”
阮笙困得不行,還是撐著睏意問:“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感覺在學生中名氣不是很高——至少不比赫爾曼高呢?”
“當然是因為……”
“呼……呼……呼……”
“……”算了,以後再問吧,阮笙也困死了。
晚安,卡蘭。
她翻了個身,窗外月光皎潔。
她閉上眼睛。
晚安,海洛茵。
熬夜聊天的後果就是早上起不來。
阮笙驚醒的時候已經早上九點多了,她叫醒卡蘭,匆匆忙忙洗漱之後詢問執事德萊特的去向。
得到的回答是——德萊特大清早就出去了,一上午都冇有回來。
“好耶!”卡蘭一邊紮著辮子一邊扣衣服釦子一邊把腳蹭進襪子裡,“嗚呼!我們解放了!海洛茵衝——”
海洛茵走過去把門關上,隔絕了卡蘭的起床瘋。
她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下午會去一次學校——”
執事很快反駁她的話。
“海洛茵小姐,這是不被允許的事情。相信您絕對不會違背少公爵昨天才下的命令的。”
“……我知道,”阮笙有點煩悶地用手作梳,把側旁的頭髮都捋到耳後,攤了攤手,“我不會違揹他的命令的,隻是——”
“海洛茵——”
房門被開啟,卡蘭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眼睛還是困得睜不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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