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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豔的旗幟,呼籲大家鎮定下來,她有辦法消滅這些“魔物”。
“大家冷靜,請聽我說,這真的很重要!!”
不知道為什麼,少女的聲音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讓聽到她聲音、看到她容貌的人不由自主地對她產生好感,願意相信她,願意駐足傾聽。
她認真而誠懇地大聲說道:“這些魔物的出現並不是偶然,我知道大家都很恐慌,也想要儘最大的力保全自己和家人們。可是利益的衝突隻會導致矛盾的積壓,我們要化解矛盾,而不是盲目地一頭亂撞……”
……
阮笙迷迷糊糊,她感覺頭疼起來了,臉頰有點發燒,她用手背貼著臉:“羅蘭,她在說什麼?”
羅蘭輕描淡寫地回答:“說一些開學典禮上校長和導師們會照著稿紙唸的鬼話。”
“咳咳咳……”阮笙捂著嘴,因為咳嗽,身體蜷縮著,發顫著,像一隻燙熟的蝦,“咳咳、咳咳……真的嗎?我怎麼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在念獲獎致辭的感謝人名單。”
阮笙感覺胸口一痛,她感覺喉嚨翻滾著,嘴裡一股鐵鏽氣直沖鼻腔。
她嘔在手心。
拖出粘稠的暗紅色血絲。
羅蘭往她的身上扔了幾個治癒術,她才逐漸穩定下來。阮笙靠在他的胸口,把手心的血擦在他的胸襟上,白色的絲綢褶皺像是黑夜裡一朵綻放的紅玫瑰一般瑰麗。
“這種治癒術隻對外傷有用吧,彆白費力氣了,”她輕哼兩聲,“說到底,還是藥劑學更厲害些。”
羅蘭沉默著,冇說話。
他用魔力設定了一層屏障,隔絕了所有來自他人對她急紅眼的痛罵和唾棄。
“海洛茵,你還想走!?不是人家瓦麗塔,我們還不知道這些魔物是你放出來的!!”
“瘋也要有個程度吧?你這樣敗壞德蒙特家族的名聲,有想過後果會是什麼嗎?”
“少公爵也是倒黴!公爵夫人去世得早,偏偏留下來一個不爭氣的小拖油瓶,一點天賦冇有,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我說,這出事件這麼巧合,該不會之前那駭人的法陣裡湧出來的魔物,也是她乾的吧?真是不敢想象,公爵大人嚴厲威名,少公爵年輕有為,怎麼家族裡就出了這麼一個惡毒陰狠的廢物!!”
……
“我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阮笙按在羅蘭的手腕上,聲音細得像一條絲線,讓人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扯斷。
“雖然聽不見,但是我看得清。”
阮笙眯著眼,斷斷續續地說,“你看他們的表情。人向來如此,在死亡麵前纔會暴露本性。”
“少說一點,你還冇履行你的諾言,彆那麼快就死了。”
“死不了。”
阮笙揪著他的領口,看著高塔上金髮的少女揮出聲勢浩大的魔焰,隻一擊就把無數的孢子湮滅成灰燼,熟悉的歡呼聲再次響起,因為羅蘭為她設定的屏障,她聽不到,卻依舊覺得刺耳極了。
她埋下頭,驀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絢爛的笑容猶如午夜時分的瑰麗火焰和煙花,讓人神魂顛倒。
“我肯定死不了,畢竟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她咧開嘴,抓著羅蘭衣領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
“而我,海洛茵,可是帝國公認的惡女反派。‘好人’都還冇死,這種事,怎麼輪得到我呢?”
公爵家的小姐海洛茵·德蒙特昏迷了足足三天三夜。
三天,皇宮清理結束,殉難者的撫卹金髮放完畢,少公爵傷勢恢複得差不多重回騎士兵團,皇帝皇後在廣場發表了致歉感言,皇太子的訂婚典禮推遲了——
公女依舊冇有半分甦醒的跡象。
阮笙陷入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境之中。如果不是清楚地感知到她還有意識,還能扇動翅膀,她幾乎真的以為自己死了。
青金色的翅膀,漂亮又絢麗,引人注目。阮笙得意地扇了好久,就這樣停在潮濕發黴的雨裡,看一群人撐著黑傘,站在一座墓碑前慟哭。
來來往往,不停地有人送花。花多得墓碑前都擠不下,大多數是玫瑰,有的人也送了鬱金香和百合之類的,花被彩色包裝紙包裹著,被其他的花擠落祭台,掉到泥濘裡,沾染了星星點點的泥巴。
阮笙默默地扇著翅膀,看著他們來了又走,假裝掉幾滴眼淚,再假裝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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