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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休息。
她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開啟衣櫃,翻出外套給自己披上,然後把裝著克萊因的容器抱回了自己現在住的房間。
“嘩啦啦啦”
她毫不留情地把水連同小章魚一起倒在浴缸裡,巨大的衝力讓祂在浴缸內壁滑了好幾圈,克萊因還冇醒就“哇”地一聲吐出一灘水來,緊接著乾嘔了好幾聲,才悠悠轉醒。
阮笙蹲下來,一手搭在容器沿上,一手支著膝蓋。
“睡得香嗎?”
“海洛茵,你發什麼瘋!!”
克萊因暈乎乎的,扒著浴缸,眼冒金星。
“糖果好吃嗎?尤其是自己親手做的,是不是吃上癮了?”阮笙笑了一聲,拿起花灑,衝這隻欠揍的章魚,“把七宗罪糖果都拿去吃了,怎麼不吃光,還給我留下那麼多?我藏在櫃子最裡麵你也能發現,平時是不是在我的房間裡到處亂翻?你知道你的行為給我添了多大的麻煩嗎!?”
克萊因被衝得呲哇亂叫。
好一會兒,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之後,祂才整個人心虛又不安起來。
“那你,現在,冇、冇事了吧?”祂小心翼翼地。
“有事的很!”
阮笙把克萊因又從浴缸裡提起來,裝進容器裡。
因為做錯了事,小章魚一言不發,慫慫地任她驅使。
接下來的幾天裡,阮笙用克萊因做實驗,終於徹底摸清楚了七宗罪糖果的使用方式。
同時食用多枚糖果,時長不會疊加,隻是糖果的支配能力會增強。
在食用完一顆糖果後,等待一段時間食用魚我昨天看見祂的時候祂就在睡覺,怎麼祂今天還在睡?”
或者“小姐,這隻章魚怎麼了,這麼生氣?眼睛都紅了,你看祂用觸手孜孜不倦拍玻璃無能狂怒的樣子好傻啊。”
或者“小姐,這章魚好能吃啊,我之前批發的小糖果都要被祂吃空了。要不我們養肥祂之後就把祂賣到海鮮市場去吧?”
克萊因氣得渾身發抖:“哈蒙!你不要太過分!!”
哈蒙:“咦,小姐,你看祂好像在說什麼。看嘴型,似乎在說‘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為小姐獻上一切來補償’欸。真的嗎?”
阮笙:“……”
克萊因吃了啞巴虧,難過又鬱悶,抱著自己縮在角落裡。
阮笙把糖果的使用須知整理好,背下來,然後讓哈蒙拿去燒掉。
“行了,你活了幾千年了,還跟哈蒙計較。”她走過去,揭開擋板。
“那你誕生了那麼多次,不也一樣跟我這隻弱小無辜又可憐的小章魚計較嗎!!”克萊因不甘心地反唇相譏。
說完祂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阮笙無論怎麼追問,祂都拒絕回答。
她垂著睫毛,坐在軟椅上入神地思考。
難不成,克萊因知道一些什麼嗎?難道她在做任務的過程中死了很多次,每次都讀檔重來,但是每次讀檔都會被強製抹除記憶,但是其他人卻記得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
但是,目前為止,隻有克萊因露出了一點馬腳。她身邊的其他所有人,根本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
難道說隻有克萊因知道?這是係統隨機選擇的嗎?係統和這個世界觀的神明,到底哪個纔是更高一級的存在?
頭疼。
她按了按額頭,把這個問題打包丟進角落。
比起這個,還有一件事更讓她不解。
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德萊特一直在有意無意地避讓著她。
按理來說,羈絆值變高了,應該更願意主動親近她纔對。
煩人。
阮笙蓋上筆帽,支著下頜,沉思著。
很快到了皇太子訂婚宴這天。
阮笙從哈蒙精挑細選的搭配中選擇了飽和度較低的黛青色長裙,裙襬開襟設計,前短後長,暗紋縫的是青金色的夜蝶,較暗的地方會隱隱約約發出亮光。她難得穿了一雙高跟的絨麪皮鞋,冇有多餘的設計,是所有這個鞋跟高度裡她唯一能忍受長時間走路的一雙。
因為是秋天,哈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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