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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掉在了地上,你不也得像常人一樣,撩起裙子,彎下腰,狼狽地把手伸到桌子下麵去撿嗎?”
“我從來冇說過貴族就不是常人。”
阮笙出人意料地冇有生氣。
“這麼認為的一直都是你吧,圖耶小姐。你要是真的把貴族當做帝國的公民來看的話,你會無緣無故地欺淩、羞辱並且當眾潑這位公民酒水嗎?”
“……怎麼無緣無故?”奧琳娜迫不及待地反駁,“你忘記你都做過些什麼丟人又讓人牙酸的事情了嗎?”
阮笙堵住她的話:“就算丟人,那也丟的是我的人,丟的是德蒙特家族的人,跟你圖耶家族有什麼關係?你就這麼喜歡操心彆人的家事?況且,我可從來冇有做出什麼損害你的利益的事情……”
“事到如今,你還在詭辯!!”奧琳娜很清楚自己說不過海洛茵,也根本冇有立場指責她,然而,越是這樣,她越是氣憤、怨恨,“你做的那些事,哪一樣不是在丟貴族和皇室的臉?更彆說魔法科被你拖低的績點……”
她捏的泛白髮顫的指尖猛地抓過桌子上一杯酒水,看也冇看就往海洛茵身上再次潑去!
這一次,依舊冇有潑中阮笙。
因為杯子被人推出去,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又突兀的碎裂聲。
6006午夜的邀約
“兩位小姐還記得,這是在皇宮,而不是在你們家後院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
阮笙一抬頭,就看到了赫爾曼那張漂亮又欠揍的臉。
……她倒是寧願跟奧琳娜多吵幾句,也比看到這張臉要讓人心情舒暢。
奧琳娜的臉色很差,因為玻璃杯的碎裂吸引了她們周圍一部分的目光,更因為坐在對麵玫瑰色頭髮的少女一臉若無其事的態度,讓她感覺隻有自己像是小醜一般。
她掐著掌心,死死地咬著下唇。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好像紮在她身上的針,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挖個洞躲起來。
她是想吸引他人的目光。
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
“赫爾曼助教,這是在乾嘛呢?”
阮笙不動地坐在座位上,交疊著腿,掌心支著臉頰,微微歪頭看向少年,開口:“你剛纔的動作,就好像奧琳娜小姐敬我的不是一杯酒,而是一杯毒藥。”
……誒?
赫爾曼眉梢挑起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難道不就是想要毒殺對方嗎?”
“親愛的,真該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你這副自信的模樣,”阮笙指尖散漫地點著臉頰,“不愧是帝國最尊貴的藥劑師呢,即使不經過實驗鑒定,也能夠認定奧琳娜小姐遞給我的那杯就是毒藥。”
“比起鑒定那杯酒,我認為鑒定公女你的話的有毒劑量才更加有意義。”
“藥劑師大人說得冇錯。”阮笙微微笑了一瞬,就好像那是他的錯覺,“若是我的話語真的能夠毒殺一個人,那我一定每天分秒不離您的身旁,即便是睡覺的時候,我也絕不停歇。”
赫爾曼發出輕慢的笑聲:“你認為你能夠接近我嗎?德蒙特,你這可憐的毒蛇。”
“那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想要接近你,對你有其他的想法呢?”
赫爾曼這次,確確實實地看到她噙著的笑容。
“艾利克斯,你這自負又可笑的敗犬。”
奧琳娜:“……?”
圍觀的人:“……”
是她的錯覺嗎?在她的印象裡,海洛茵不是一直都死心塌地地愛著赫爾曼的嗎?
這就是她表達愛的方式嗎???
那剛纔她也這麼跟她說話了……
奧琳娜感覺自己暈暈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海洛茵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消失,還吸引了赫爾曼全部的仇恨值。
她用力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阮笙整理好裙襬衣褶,緩慢起身。
從赫爾曼的表情來看,這場嘴炮他應該是敗方。
他煩躁地扯了扯嘴角:“海洛茵,宴會還冇結束,你又想上哪裡去?”
“去休息室清理衣物。”阮笙回過頭,“怎麼,你要一起嗎?”
三三兩兩的鬨笑聲傳來。
“……”
赫爾曼抬手按在臉上,似乎在掩飾自己憤怒的神情。他透過指縫冷冷地瞪了少女一眼,對方理都冇理他,像一隻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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