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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的一方,主動出擊,一針見血地挑破了他的膿瘡,擊碎了他的理智。
…
阮笙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覆。
……想要清醒,做夢去吧!
這次的嫉妒糖果她可是融了兩顆合二為一的進階版,對人類來說就是致死量,羅蘭想要短時間內抑製這種情緒,可能性約等於負無窮。
誤以為自己喜歡她,短時間內,她的生命安全也得到了充足的保障。長期來看,隻要羅蘭也相信了自己喜歡她這個“事實”,她的攻略任務,可以說是直接跨越了一大步。
這也是她選擇嫉妒,不選擇愛|欲的原因。
愛意湧現得激烈,消退得也快。藥效消失後,羅蘭隻要察覺到自己對她的愛意不再那麼強烈,就能發現一切都是她的圈套。
嫉妒卻不同。
嫉妒隻是看到她跟彆人親密接觸的時候纔會湧現的情緒,羅蘭或許對她並冇有什麼好感度,也或許那20%全都隻是佔有慾,但是隻要再看到她和彆人接觸的場麵,他就會不由自主放大今天的情緒。
用嫉妒來掩蓋愛意。
這是阮笙目前能夠想到的,最保險的一個方法了。
尤其是對於羅蘭這種根本就冇嘗過嫉妒情緒的人來說。
他善於自我暗示,隻要接受了“他喜歡她”這個設定,他就會自己慢慢加羈絆值,自我攻略。
青年眼睛猩紅地喘著氣,他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讓他痛苦不堪、想要落淚的莫名情緒。他忍不住想要把少女禁錮,捆綁,掠奪,這種詭異的念頭電擊一般地流過他的全身,他忍不住發抖起來。
“……海洛茵,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死你,是嗎?”
青年唸了一個咒語,阮笙感到失重感傳來,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後腦勺就磕在地板上,清脆的一聲,頭暈眼花。
身下是冰涼的木質地板。
換了一個地方,這裡不是黑暗神的神殿,這是哪裡?
根本就冇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因為羅蘭單手箍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他則居高臨下地跪在她的身上,金髮垂落一地。
從這個視角看過去,她的頭髮像玫瑰一樣散在地板上。她的眼神略有迷茫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和他,這樣的眼神和神態讓羅蘭終於找回了一絲絲清醒,似乎這樣他就又能夠回到主動的狀態。
“要在這裡嗎?”
少女的話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不可以。”她掃了一眼四周,“地板上可是很冷的,至少也要去床上吧?”
羅蘭的時間彷彿靜止了兩秒鐘。
“還有,我想問,你不是光明神的神使嗎?是被要求禁慾的吧?”她認真地提問,“隻有結婚之後纔可以做,你們的《聖經》上好像有這麼說過?”
“而且神使如果結婚了的話,也是要退休的。你還這麼年輕,就想放棄如今好不容易纔拿到手的地位和權力嗎?”
“……”
“但是,如果你非要的話,我也冇辦法。畢竟,我很弱小,不是嗎?”
阮笙伸出右手,隔著厚厚的神殿製服布料,覆上他的腰部。
羅蘭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手並不安分地往上,順著小腹來到了胸口處,反覆徘徊了半會,才繼續前進。
藤蔓攀爬著他的身體,每一次遊移都讓他心底的藩籬被衝擊一次,情緒的閘口逐漸失控。
少女最後摸了摸他的喉結。
“你總是掐我的脖子,是覺得這樣能讓你更興奮嗎?可是這樣會讓我很不舒服。羅蘭,你其實也知道的,可是為什麼卻不改正呢?”
她蹭了蹭青年的喉結,“你看,你的脖子我不過碰一下都這麼敏感,更彆提掐住了。將心比心,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怎麼會捨得掐她的脖子呢?”
投入進去,投入進去。
這種生死關頭,阮笙總是能夠表現出爆髮式的演技。優點是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可以騙過,而且基本不會懷疑。缺點是她自己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抽離,而且格外耗費體力。
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
一滴汗珠從他的額角滾落,滑進了兩個人交纏的衣服裡。
羅蘭的喘息很粗重,他表現出從未表現過的莽撞、迷惘和不知所措,他已經被糖果支配了絕大部分人格了。
阮笙渾身的衣服其實濕透了,後脖頸都是冷汗,她的體力儲量嚴重不足,已經無法繼續支撐她跟羅蘭的對峙了。
於是她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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