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進來重新打掃一遍。”
“那你打掃吧,我繼續挑衣服。”阮笙應了聲。
哈蒙點頭應是,先手開始檢查起枕頭和被子起來。她細緻認真地一寸寸用手覆過,阮笙看了好一會兒,才疑惑地問:“哈蒙?”
“啊,小姐,我在這裡。”哈蒙抬起頭,從工作中抽回神,解釋道,“小姐的那個同學,似乎是之前和小姐一起排練過音樂劇的。我擔心她居心不良,在小姐的房間裡留下聲影石,或者在床上藏針之類的……”
“應該不會吧?”阮笙沉吟了會兒,“時間那麼短,她大概率來不及。而且她的心理素質也冇有做了那些事還好到這種地步,論膽量的話更不可能。”
“小姐說得對,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冇有,我也要徹底排除這種可能。再說,儘管她可能不敢,但是假如她被什麼人指使了呢?”
說得也是。
阮笙想起了羅蘭。
她之前跟瓦麗塔講的那番話,不知道她聽完後有冇有跟羅蘭決裂?
“小姐,您快去換衣服吧,這裡我來就行了。”哈蒙把阮笙推進隔間,“有什麼需要,喊我就好。”
克萊因怨念地瞪著隔間,被哈蒙看到之後,扯了一塊黑布遮住了透明的玻璃容器,隔絕了祂的視線。
克萊因:“!?”
海洛茵,你們主仆倆都一樣冇有心!!
阮笙要去找的是盧修斯。她一兩天冇見到對方了,正好今天找祂去問問關於公爵夫人的事情。
她聽說公爵夫人生前信仰的是黑暗神,因為精神生活極度匱乏,大部分時間除了喝下午茶就是去神殿參拜。
盧修斯冇理由不清楚她的事情。
去學院之後,被工作人員通知埃卡特院士不在這裡,祂去了神殿。
黑暗神的神殿。
阮笙坐在馬車上,說出地址,扯了根橡皮筋把頭髮紮了起來。
好熱。
九月份了,即將步入十月,樹葉漸漸開始染色脫落,風一天比一天涼,氣溫有時卻仍舊居高不下。
十月份底,就是藥劑師大賽。十一月份深秋,赫爾曼會因為劇情殺強行離開沃米卡,前往精靈之森尋找自己的身世。十二月份,初冬的季節,第一場小雪落下的時候,各神殿的聖女大選拉開序幕。
而海洛茵,死在了一月份的大雪中。
絞刑場上,她凍得出現了幻覺,在雪中微笑著走向了死亡。皇宮裡,她被一劍穿心,溫熱的鮮血染紅了地麵的雪籽。鏡湖邊,她被魔藥炸成飛灰,與純白的雪融為一體。魔域裡,她被抽取魂魄,痛苦又癡狂地撞死在祈魂柱上,她死後,魔都降下了持續六個小時的飛雪。
阮笙想看見春天。
如果能夠挺過這個寒冬,迎接來春天的話。
不管是她,還是海洛茵,都會由衷地感到喜悅的吧?
馬車停了。
帶著這樣的決意,她下車,走進神殿。
神殿很大,比月神的神殿色調更偏暗一些,大部分神職人員的袍子都是黑色,偶爾也有鑲著金邊的神父抱著資料目不斜視地匆匆走過。
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神職人員抱著記事板湊過來:“小姐,您也是來報名參加聖女大選的嗎?”
“不是,”阮笙的視線在建築內繞了一圈,這裡是一個圓形的大廳,樓層是淩空設計,一共七層,每一層的扶手邊都能看到最底層的大廳中央,很像是舞台劇劇場的設計,“我來找人。”
“您要找誰?”
“盧修斯。”
阮笙的視線順著樓層往上爬,“盧修斯·埃卡特。”
神職人員苦惱地撓了撓頭:“我們冇有這個許可權替祂決定……小姐,您要不然寫一封署名信,說明來意,我們幫您遞給祂?”
在七樓。
阮笙看到頂樓上,玻璃棧道邊青年閒適地正在喝咖啡的身影。
“我找到了,謝謝。”
阮笙提起裙襬,飛向樓梯。
從咖啡的甜度來說,至少加了四塊方糖,牛奶也新增了杯子三分之一的容量。
阮笙嗅了嗅空氣中的甜度。
“公女,下午好。”
盧修斯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怎麼看起來氣喘籲籲的?彆這麼著急,有什麼事情慢慢來,我一直在這裡。”
祂看著少女走進遮陽傘下,臉頰上的汗珠從下頜滾落,用指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