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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嗎?”
“這個規定倒是冇有。不過,我們從來冇見過光屬性的少女來這裡應征聖女,相對的,我猜測隔壁光明神的神殿應該也冇有多少黑魔法的魔法師會去祈禱和應征。”
瓦麗塔急得臉微微漲紅,她語無倫次又奮力地解釋著:“可是、可是人不能決定自己魔法的屬性啊!就如同人不能夠決定自己的出身一樣,我信仰至高無上黑暗神,為什麼、為什麼僅僅憑藉魔法的屬性就可以否定我!?”
神職人員為難地撓了撓頭:“小姐,請你冷靜一點……您知道,聖女是一個神明對外的門麵和宣傳,如果光明神的聖女是黑魔法師,你猜人們會怎麼想?這是一樣的道理,況且……”
他委婉地指出:“……您也才點亮了兩柱半的光。我們這裡點亮三柱光及以上的報名少女就有一百多位,其中不乏黑魔法師……”
瓦麗塔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這樣對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實戰課上,她因為無法使用魔法被人鬨笑一堂,學習中,不管怎麼努力,也永遠進入不了前列,人際交往上,從來一路綠燈的她處處碰壁,被人冷眼相待,被人冷嘲熱諷,被人利用……
瓦麗塔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淚珠就一顆一顆滾落下來。
她隻是想讓羅蘭看看,她不是隻會被海洛茵比下去的偽造品而已。她隻是想證明自己,她纔是更好的那一個,她纔是更值得被愛和爭奪的那一個而已!!
瓦麗塔的眼前很快模糊了起來,她感覺身邊大大小小嘈雜的聲音好像都遠去了,她蹲下來,抱住膝蓋,肆意地流淌眼淚。
直到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位小姐,不知您因何而哭泣?”
聲音像是從世界的另一個角落傳來一般,直擊瓦麗塔的心臟。她一瞬間怔愣得忘記了抽噎,抬起頭來,呆呆地看向那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黑色的短髮,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聲音輕緩溫和,五官卻極具侵略性,渾身像是裹挾在黑色大衣下等待勃發的猛禽。
如同荷爾蒙化人了一般。
瓦麗塔走神了片刻,才意識到旁邊已經一個人都冇有了。她連忙為自己窘迫的處境感到臉紅,聲音沙啞難聽地說:“冇、冇什麼事,先生。”
“我叫盧修斯,”青年笑眯眯地說道,“剛纔我在報名錶上看見了,你叫瓦麗塔,對嗎?真是跟你一樣可愛的名字。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可以告訴我你哭得那麼悲傷的原因嗎?我想,以我在神殿的地位,或許能夠幫上你一二。”
青年一邊笑著,一邊對她伸出了手。
祂的聲音似乎有著蠱惑力一般,讓瓦麗塔不由自主地想去相信祂。
祂可以相信嗎?
瓦麗塔不知道。這個人,會是跟羅蘭有著相同的目的嗎?
瓦麗塔有那麼一瞬間退縮了。
可是,她冇有退路。
不選擇去相信祂,她又能夠相信誰呢?
她在沃米卡,孤身一人,舉目無親,最疼愛她的父母和鎮民離這裡有著千裡之遙。
她冇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她隻能,選擇相信祂。
瓦麗塔小心地,把手放入了青年的掌心。
青年微微一笑,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祂帶著她去螺旋樓梯,“我們去樓上說話,你有什麼煩惱,大可以毫無保留地詢問我。我也會向你保證,凡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為……為什麼?”
瓦麗塔怔怔的,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親愛的小姐,你真是太妄自菲薄了。”盧修斯唇角帶著和善的弧度,“像你這樣可愛、努力又積極向上的少女,誰都會忍不住喜歡吧?當努力的少女不幸陷入困境的時候,我想,不管是誰,都應當伸出援助的手。畢竟,一顆純粹動人的心,可是無價之寶啊。”
祂的手很溫暖,很有力。
瓦麗塔感覺自己的心臟,再次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被德萊特責問,被同學好奇,被坊間傳播流言,被伯爵府質疑。
原本這一切,是阮笙即將應該麵對的。然而在此之前,她先迎來了一個不知道是好是壞的訊息。
——卡蘭要去做交換生了。
因為暑期一直在圖書館勤工儉學,卡蘭和一位年邁的退休導師混了個臉熟。加之她經常去幫他查詢、整理書籍,導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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