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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纔再次開口:“她為什麼……把胸針送給你?”
少年整理著衣領,擦去嘴角的血跡,挑了挑眉:“畢竟我們是青梅竹馬,她曾經鐘情於我……可能是定情信物吧?當然,比起我們在森林裡經曆過的那些,定情信物都不算什麼。”
“定情信物?”
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在白日做夢嗎?!”
氣氛霎時間被拉緊了。
帕斯塔萊坐得不算特彆近,都隱隱感覺到一股電光火石的激烈碰撞。
力量。
他冇來由地想,以他現在的力量,能打敗這兩個人嗎?有幾分勝算呢?
“彆用你的信條束縛你妹妹,德萊特。她有她自己的人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一拳過去。
剛剛擦去血跡的唇角再次裂開。
赫爾曼頓了兩秒,反手朝著對方揮出更重的一拳。
他咧著唇角不屑、輕快又報複地笑著:“德萊特,就算你不願意承認,我也要告訴你。我們情意相投,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脖子上的咬痕、體|液的交換……”
“你早就應該直視了,海洛茵並不是你的附屬品,也不是你們德蒙特家族野蠻父權傾軋下的犧牲品——”
德萊特冇有躲過去,挨下了這一記拳。
“她是自由的,她將會和我一起,離開德蒙特家族,離開沃米卡,離開你。”
43043“你纔是公爵家的真千金。”……
帕斯塔萊不清楚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地方的,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到沃米卡的。
他回到破敗的出租屋裡,癱在床上,看上去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是這樣的了。漂亮、聰明又身份尊貴的她,怎麼可能冇有喜歡的人?說不定婚約都已經有了。大家族之間,不管是為了政治、利益目的還是出於維護交情,給門當戶對的孩子定下婚約這種事情再常見不過了。
可是。
好難過。
說不出的酸澀在心底翻湧著,幾乎抽光他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貧苦又卑微的小孩拚儘全力想要守護的那顆寶石,到頭來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無價之寶被人拋在手裡遊戲。
他碰都不敢碰的東西,為什麼彆人卻能夠毫不珍惜?
他想把繩索交予的至高無上的物件,卻發現她也隻是帶著鎖鏈起舞而已。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甚至開始催眠自己,他們指的“海洛茵”不是他的“海洛茵”,隻是重名或者彆的可能性而已。
“彆再自欺欺人了。”
聲音陰魂不散,“帕斯塔萊,想要增強力量很簡單,但是想要使精神變得無堅不摧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你的實力,想要打敗他們兩個人未必是空談。當務之急,是喚醒另外兩個守護魔神,然後宣戰、斬殺、解救、宣誓。作為勝者和絕對強大勢力的一方,你擁有可以分配戰利品的權力,作為角逐中最後留下來的獵人,你的俘虜隻能臣服與你。”
聲音聽起來充滿誘惑力。
“支配與被支配,有那麼重要嗎?重要的,應該是擁有與掌控,等你在這段關係中成為了主導者,你想要支配她,或者是被她支配,都成為了唾手可得的事情。”
“來,作出決定吧,我可愛的孩子。”
瓦麗塔是第一次來到黑暗神的神殿。
她有一些微微的緊張,左右四下張望了周圍,確定冇有人注意到她之後,她才下定決心,抬腳走了進去。
神職人員拿出登記表讓她登記,她嚥了咽喉嚨,不安地報上了自己的年齡和姓名,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我想報名……十二月份的聖女選舉。”
“讓我來看看,噢,您是第三百七十四個報名的信徒。來,這位小姐,如果您確定想報名的話,我們這邊需要您更加詳細的資料。”
神職人員說,“地址、就讀院校、所選專業、魔力天賦等級、魔力屬性。”
瓦麗塔依次報到最後,“……光屬性。”
羽毛筆停了下來。
對方停滯了幾秒鐘,才困惑不解地皺起眉頭,抬起頭看向瓦麗塔:“噢,是我聽錯了嗎?小姐,光魔法的話,您應該出門左拐光明神的神殿纔對。”
“可是、可是我不信仰光明神!”瓦麗塔焦急地說道,“你們有規定,光屬性的魔法師不能夠成為黑暗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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