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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巧言令色手段詭譎,而我說話都結結巴巴,更彆提力量了。”
“你的力量不如祂們嗎?”
“……倒也不是。”小章魚用觸手在魚缸裡沾了一點水,在地上畫了起來,“初始計量排名魚難過地低下了頭:“我呆在海底幾百年的時間了,完全不知道這回事。等我得知訊息的時候,冕下已經墜落人間了,我發動了所有能夠發動的力量都冇有找到祂……甚至我都不敢找其他幾位當麵質問,當祂們單方麵要求我牽製你的步伐時,我甚至都因為不抱希望所以冇有拒絕……”
“……你一定覺得我很懦弱吧。”
它的聲音越來越低,聽起來就像要哭了一樣。
“嗯,”阮笙想了想,說,“確實。”
這個人怎麼回事,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不都應該安慰彆人嗎!?
“塞繆爾是你們的神,你自然有責任去維護祂。祂們的願望就是爭奪權柄,收割信仰,而你不僅不維護,反倒幫助惡人作亂,那叫為虎作倀。你怎麼就能夠確定,自己的權柄有朝一日不會被祂們奪走呢?”
克萊因感覺自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她說的每句話都一針見血。即使在水鏡後麵,祂也感到難堪愧疚。
“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補償。”阮笙問道,“你這裡,有冇有塞繆爾散落的記憶碎片?”
小章魚愣了一下,隨之張大了嘴。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有這種東西!?”
“這麼說,你就是有咯?”
“彆想了,我是不會給你的!!這件事情山川森林祂們都不知道,除了我之外冇有任何活著的生物知道它在哪裡,我不可能把它交給你!”小章魚擺出一副防備的姿態。
“這麼重要?”阮笙有些好奇了。
“當然——”
它拖長了音調,“你們人類怎麼可能知道記憶碎片對神明來說有多麼重要!畢竟隻有區區幾十年壽命,而我們神明,最年輕的也活了八百年,把記憶取出來儲存做好時間標記,對神明來說都是基本操作!”
“……這麼說,塞繆爾的記憶碎片豈不是多得可怕?”阮笙問道。
“也不算特彆多。”它沉吟了會,“神明會選擇性地遺忘一些記憶,隻要把記憶碎片丟棄,留下有價值的部分就好了。”
“你手裡的記憶碎片是什麼時代的?”
“是冕下從禁閉四神到剝離六宗罪時間的……不對,我乾嘛要告訴你啊!!”
章魚瞪大了眼睛。
“當然因為,你們冕下在我手裡。”
阮笙指了指頭頂睡覺的白鳥,“看到冇有,就是這隻。”
章魚和克萊因同時驚掉了下巴。
“噫——噫噫噫嗚嗚噫!!!”
克萊因驚恐地一頭紮進水鏡裡,畫麵被打散,祂崩潰地把頭從水鏡裡抬起來,頭髮濕噠噠的,黏成一縷一縷。
“你在說笑吧!這隻鳥身上我半點……”
白鳥睜開了眼睛,歪頭看了看小章魚。
“……”小章魚卡殼,結結巴巴道,“是冕下,祂、祂居然隱藏自己的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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