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笙從口袋裡翻出幾瓶體力藥劑,又把雞肋的胸針扯下來扔在赫爾曼旁邊。
免得他死了她又要重開遊戲。
胸針太雞肋了,一路上什麼忙都冇幫上,而且還魔改了創世神的圖徽,她看到那個圖案心裡就莫名不舒服。
按照塞繆爾的指示,阮笙走出了幻境,進了一座看起來二十年冇打掃的閣樓裡。
繞著樓梯往上,扶手上都積累了厚厚一層灰,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和嗆人的灰塵氣息。各個拐角處堆著各種各樣的書,有的舊得紙張發黃,有的封麵嶄新。
係統提示她【正在接近記憶碎片】。
與此同時,克萊因也震驚到貓貓星空。
水鏡裡剛纔出現的,是塞繆爾大人?
是冕下???
他隻不過中途等得不耐煩了去玩了一會兒牌,回來怎麼就看到冕下了?!不對,祂如果進入自己的領域,自己肯定有所感覺纔對。
發著呆的克萊因連有人接近都一時冇察覺到。
“這個就是小福三號嗎?”
聲音在祂的背後響起,帶著些許疑惑。
“噫嗚嗚嗚嗚噫!!”
克萊因嚇得椅子一歪,同時間,他的外套被少女眼疾手快地扯住,逃過了再次摔跤的命運。
“你、你!!!”
克萊因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的少女。對方手裡提著一隻章魚,不過它此刻冇有任何生命體征——小福係列都是祂為自己創造的傀儡,平時需要的時候就驅動著為祂拿東西打擾跑腿,不需要的時候就撤回魔力,它們就會重新變成一條癱著的鹹魚。
“我是海洛茵,初次見麵,你好。”
對方歪著頭打量著祂,有些好奇,“你為什麼用劉海遮住眼睛?是因為這樣人類就可以直視你嗎?”
“你、你知道我是誰了!?”
“猜得八|九不離十。”
阮笙打量著麵前的少年。
祂留著一頭乖巧的鴉青色妹妹頭短髮,劉海很久冇剪過,遮住了眼睛,隻露出了下半張臉。大概是因為這樣,阮笙能夠壓住不適感與祂對話。
少年不高,看起來體型也很瘦弱,穿著寬鬆柔軟的大袍子和白色的小腿襪,腳上趿拉著一隻毛絨拖鞋,另外一隻不知道哪去了,尾椎位置還有類似章魚一樣的龐大觸手,看上去濕漉漉滑膩膩的,有幾條因為匆忙還纏在祂的腿上。
祂帶著一頂巫師帽,帽子上有小絨球,看起來很像聖誕帽。領口開始的鈕釦全都錯開了一位,以至於能看清祂細瘦的鎖骨。
克萊因往後跳了一步,警惕地盯著她:“你不許過來,彆以為仗著有塞繆爾大人護著我就不敢動你!”
“你看到了?”
“水鏡裡全都能看到……不過,剛纔祂的氣息好像又消失了。”
“你看起來好像很怕我?”阮笙有點不解地看著祂,“你真的是海洋領主嗎?”
“是、是!你不,相信嗎?”
都開始結巴了。
阮笙皺著眉頭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
“要不然這樣吧,你讓小福和我說話,你去水鏡邊看直播?”
直播是什麼?
雖然不清楚,但是克萊因發現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十分鐘後,阮笙開始跟小章魚大眼瞪小眼了。
最後一點麵對神明的壓抑和敬畏消失,她直接蹲下來,喊道:“克萊因?”
“乾什麼啦,不許叫我的名字!!”小章魚張牙舞爪。
阮笙用一隻指頭點在它的頭頂,把它摁在地板上:“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小章魚氣呼呼的:“快說!”
阮笙:“魚用觸手“啪”地一下打掉她的手指,“你管我為什麼!”
阮笙收回手:“哦,我知道了,你也背叛了塞繆爾,加入弑神的陣營了,對嗎?”
“你瞎說什麼呢!”
它像是被踩到觸手一樣跳起來,暴怒著喊道,“我纔沒有背叛冕下!森林和山川祂們纔是主力軍,光明和黑暗纔是黑幕,跟我克萊因有什麼關係!”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阻止祂們?”
它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來:“不是我不阻止……我冇辦法阻止。我什麼都做不到,隻能待在海底,甚至連這棟閣樓,我都很少出去……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