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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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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意識清醒了,但還是有點頭暈。

梅戴的記憶隻停留在自己被波魯納雷夫扶起來,之後發生了什麼,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不過一睜眼的畫麵居然是什麼人穿著的黑色衣服,梅戴眨了眨眼,然後抬起頭。

“喔,醒啦?”波魯納雷夫坐在他旁邊,朝著梅戴還有些模糊的深藍色眼睛笑著,他銀色的頭髮在有些暗的環境裏很顯眼、神采奕奕的。

這氣氛太過於放鬆了,以至於梅戴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波魯納雷夫說的是法語。

梅戴點點頭,然後從波魯納雷夫的肩膀上起來,尤其愧疚地開口,自然說的也是法語:“麻煩您照顧我了,波魯納雷夫先生……我睡了多長時間?”“時間不長,也就五個小時吧。”波魯納雷夫簡單掰了掰手指頭數了一下,他倒是無所謂地拍了拍梅戴,語氣輕鬆,“而且也不麻煩,你睡相還挺好的。”

這樣輕鬆的氛圍讓梅戴被波魯納雷夫的笑容感染,不由得輕鬆了一些,他稍微打量了一下週圍,目前自己是身處一艘小艇上,小艇上是熟悉的五個人和安。除了醒著的波魯納雷夫,其他人都大概在閉目養神或是淺眠,梅戴不由得放輕了聲音:“之前的那艘船呢?”

“炸了。”波魯納雷夫靠在船沿,撓了撓頭,“之前那個冒牌的提尼爾早就在船上設定了炸彈,大概是一旦本體死亡就會觸發……什麼的。總之船沒了,現在隻能等有船過來救援了,喬斯達先生已經發出去求救訊號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船能過來。”

梅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剛剛清醒,睡意還沒有那麼濃烈,他的視線四處遊盪,看到了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睡著的安。小女孩剛剛經歷一係列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且現在的環境並不適合休息,她臉上的表情都皺在一起,看樣子就知道被木質的小艇硌得難受。

梅戴嘆了一口氣,伸手將自己被海水浸透又幹了而有些黏在麵板上的衣服扯了扯,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沒有讓小艇產生多大的晃動,然後小心謹慎地繞過還在休息的其他人,伸手去輕輕地把安抱了起來。

女孩的體重還是一如既往地輕,所以她到底是怎麼做的可以讓這具纖細的身體迸發出那樣強勁的力道的……

梅戴想起了在和她第一次見麵就捱了她一腳的場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安感受到她周圍變得不像是入睡的時候那樣硌得慌了,不由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尋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才昏昏又睡了過去。

梅戴順手調整了一下安的位置,伸手撫了撫安的背,讓她放鬆了不少。

波魯納雷夫看著梅戴的一係列動作後又坐回到他身邊,雖然不那麼意外但還是有些意外:“你照顧小孩有一手啊。”

“家裏的弟弟妹妹比較多。”梅戴對於波魯納雷夫的好奇回以一個親切的笑容,他倒是不是很在意別人聊起他家裏的事情,更何況出門在外、波魯納雷夫還是一個家鄉的人,“弟弟妹妹們平時調皮又聽話……總之我還挺喜歡小孩子的。”

波魯納雷夫有些感興趣了,他稍稍側身好看清楚梅戴的眼睛,雖然好奇但還是放輕了聲音:“話說回來,你是哪裏人,諾曼第?聽你的口音不像是上法蘭西的。”不過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波魯納雷夫有點恍然大悟:“哦——不對不對……”

他看著梅戴的眼睛,梅戴輕笑出聲:“我是佈列塔尼的,不過我不是凱爾特人。”

梅戴聳了聳肩,波魯納雷夫也瞭然地點點頭,他有些得意地揮了揮胳膊,畢竟最後一個結果算是他猜對了,然後也很熱情地自顧自說著:“我是裡爾人。”

梅戴笑著若有所思地看著波魯納雷夫,隨後輕輕開口:“所以蛋白霜奶油球和鹽漬焦糖巧克力曲奇哪個更好吃?”波魯納雷夫猛然梗住,他沒想到平時表現得溫潤的梅戴居然會問出這樣刁鑽、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苛刻的嚴肅問題了。

“你這傢夥……”波魯納雷夫如臨大敵,他咬了咬牙,迅速給出答案,“我、我當然是更喜歡蛋白霜奶油球了,不過巧克力曲奇也很好吃啊,如果你是想去嘗嘗裡爾的甜點口味可不能因為我隻說我更喜歡蛋白霜而不去嘗試巧克力曲奇——!”說罷,波魯納雷夫緊盯著梅戴的眼睛,十分嚴肅認真。

然後兩雙藍色眼睛對視一會兒,不約而同地低聲笑了起來。

果然在異國他鄉遇到家鄉人是件好事啊。

梅戴不由得想著,他從剛剛蘇醒的情況下徹底清醒了過來,聽著耳邊海浪的聲音,一時間十分愜意舒適。

本以為這趟工作會比較嚴肅坎坷,沒想到還會有這樣放鬆的時刻,梅戴已經很知足了。

“佈列塔尼的甜品也有很出名的。”笑聲漸漸弱了下去,梅戴眨眨眼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火焰可麗餅,還有黃油焦糖千層酥,以後若有機會,我肯定會請波魯納雷夫先生嘗一嘗的。”

“聽起來就好吃……不過它為什麼會叫‘火焰可麗餅’?之前在故鄉的麵包店裏聽說過這個甜點,它真的會著火?”波魯納雷夫若有所思,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而且我們不都已經是夥伴了,再叫‘先生’什麼的,不會太生疏了嗎?”

然後他笑嘻嘻地看著梅戴,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麼。

梅戴眨了眨眼,瞭然地點點頭,露出真心的笑:“簡……?可以這麼稱呼嗎?”

波魯納雷夫很滿意:“當然了,梅戴。”他話鋒一轉,“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呢。”

“知無不言。”梅戴點點頭,依舊用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安的背。

安靜的海麵上,波魯納雷夫在思考。

大概第一個想問的就是……

“你的替身能力是什麼樣的?”

這樣夥伴之間的溝通,梅戴從來不會反感,更何況自己的資料早就在他與這一行人剛剛碰麵的時候,就已經全部交到喬瑟夫手中了。雖然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梅戴有些不習慣,但他也理解,這樣重要的一趟旅程,若身邊的同伴身份都不可以被信賴,那會十分危險的,今天被[暗藍之月]偷襲的事情就是一個典型的案例。

大概就是即使是SPW基金會帶來的人也並不可靠……吧。

如此想著,梅戴輕輕呼吸,他輕聲喚出口:“[聖杯Ace]。”

梅戴後側上方的空氣開始無聲地扭曲。

淺藍色的微光如同深海中稀薄的磷光,悄然暈染開來。光芒並非刺眼,卻帶著一種穿透性的、非自然的質感,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投影。光芒迅速凝聚、塑形,一個龐大而優雅的輪廓清晰地顯現出來。

那是一隻傘蓋直徑接近兩米的、半透明的淺藍色水母。它的主體——那傘蓋狀的水母的邊緣並非實體,而是由流動的光影構成,邊緣被模糊成紫色,如同融化在空氣中,卻又散發著穩定的、海洋般深邃的淡淡輝光。

這輝光在暗夜中也顯得柔和,波魯納雷夫在梅戴抬起頭的時候注意到他隱藏在淺藍色髮絲的左耳後,好像有著點點明亮瑩藍的光芒在同步而緩慢地隨著呼吸而脈動著,形成一種奇異的共鳴。

而[聖杯]最引人注目的是從傘蓋邊緣垂下的十幾條細長的發光觸鬚。

它們細長卻並非僵直,而是如同活物般在海浪中優雅地、緩慢地飄蕩、蜷曲、舒展,每一次細微的擺動都拖曳出更淡的光痕,彷彿在深海中隨洋流起舞。

觸鬚本身散發著比傘蓋更明亮一些的藍光,尖端的光芒尤其凝聚,而深入海水之中的觸鬚向下延伸,被海藍色所淹沒,波魯納雷夫看不太清楚延伸到海水裏的觸鬚到底一共有多長。

從仰視的角度向上看,才能看見在傘蓋的中心下方,懸浮著一顆有些令人心悸的器官——一顆類人的、半透明的大腦。它同樣由淺藍色的能量構成,表麵佈滿了細微的、彷彿神經突觸般的金色亮絲,正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節奏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向外擴散出幾乎不可見的能量漣漪。

顯然,這個獨特的懸浮腦器官是整隻“水母”的核心。

波魯納雷夫發出一聲有點誇張的“哇哦”聲。

“在我剛有記憶的時候,它還隻有一隻標本瓶那樣大。”擔心波魯納雷夫沒有什麼概念,梅戴還貼心地比劃了一下,大概一個手掌的大小。

[聖杯]在梅戴的身後飄動著,還挑出來了一條觸鬚去勾了勾波魯納雷夫的耳墜,波魯納雷夫伸手捏了捏[聖杯]發著淡淡光芒的觸鬚,睜大了眼睛,他有些新奇地看向梅戴:“居然是軟的。”

梅戴失笑:“水母肯定是軟的。”

“也對哦。”波魯納雷夫鬆開了觸鬚,看著那隻藍色的熒光水母消散在空氣中,小艇四周重新恢復黑暗,隻有天上的月光和星星有些微弱的光芒。

兩個人就著替身的話題聊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一縷陽光從海平麵直射到小艇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靜的早晨從安的尖叫聲開始變得活躍起來,她猛地從梅戴的懷裏彈了出來,臉上滿是尷尬的紅色。小女孩難以置信地伸手指著有些無辜的梅戴,但手指顫顫巍巍又放了下去:“你……你——”

“我隻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一點,直接睡在木板上會很難受。”梅戴確實很無辜,看見安還是有一些抵觸,習慣性道了歉,“未經你的同意很抱歉。”

“你”了半天,最終在梅戴的道歉之前也愣是沒說出來什麼有用的句子,安越想越印象深刻,她使勁搓了搓臉,企圖把臉上的緋紅色搓下去,不過反而越搓越紅了,最後還是拒絕坐在梅戴身邊,反而大跨步邁過繞開一船上的所有人,坐到了喬瑟夫旁邊的邊邊角裡了。

梅戴有些無奈地同波魯納雷夫對視了一眼,後者對他笑著聳聳肩,然後兩個人就聚在一起聊天去了。

剛被安的尖叫吵醒的花京院用手指稍微揉了揉眼角,看見這兩個法國人湊在一塊的場景,他微微偏頭和阿佈德爾小聲問道:“他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阿佈德爾還在閉目養神,對此也隻是同樣以小聲回答:“昨天晚上。不過我不懂法語,不知道他們兩個具體聊過什麼。”

花京院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坐在阿佈德爾對麵的承太郎睜開眼,他沒有聽到花京院和阿佈德爾的談話,但昨天晚上沒有睡沉的人也有他一個,在梅戴弓著身子繞過他去抱坐在他旁邊的安的時候,承太郎早就察覺到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也不懂法語,聽不明白波魯納雷夫和梅戴聊過什麼,他隻知道在昨天晚上,那個藍色的水母又出現過一次。

它柔和的亮度和月光差不多,不一會兒又消失了。

不過這次承太郎聽清楚了它的名字,叫[聖杯Ace]。隱隱約約之間他又感受到了那種被命運束縛住的感覺。要知道,他們這一行人的替身全部取名自塔羅牌。

前段時間阿佈德爾在閑暇的時候有給他們科普過塔羅牌裏麵的牌麵和資訊什麼的,那時候阿佈德爾除了將22張大阿卡納牌講過後,也簡單講了一下小阿卡納牌。

不過那時候承太郎沒怎麼認真聽,隻知道小阿卡納裏麵分為四類牌,權杖、聖杯、寶劍和星幣。梅戴的出現就像是突然橫插到大阿卡納牌裡的一張小阿卡納牌,雖說本質上是不一樣的,但承太郎就是莫名覺得有種不知道為什麼存在的違和感。

若要認真描述的話。

應該可以說成:命運交織,但原本不該是這樣的。

承太郎壓了壓帽簷,視線瞟到了坐在波魯納雷夫身邊的梅戴。因為要擠著坐,所以兩個人的膝蓋都併攏挨在一起,雖然有點擠,可他倆絲毫不在意似的。

梅戴聽著波魯納雷夫講著他自己童年時候的故事,笑著的神情稍稍頓了一下,他抬手禮貌地打斷了波魯納雷夫:“簡,請等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什麼東西?”波魯納雷夫歪了歪頭,在等梅戴的下文。

下意識挑了挑眉預設了這個和諧相處的場景的承太郎聽到了身邊的喬瑟夫的聲音:“喝點水吧。”

喬瑟夫把手裏的水壺遞給安,他看著接過水壺後四處瞟、依舊有些鄙夷的小孩開口:“已經傳送過求救訊號了,估計很快就會有船隻過來接我們了。”

安的視線掃過所有人,最後定在承太郎的身上,嘟囔著:“我現在完全搞不懂狀況……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偷渡會偷到這行人的船上了。

喬瑟夫盤腿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耐心地解釋說:“和你一樣,都是著急趕路的人。不過你是為了去見你的父親,我是為了我的女兒。”說完還友好地笑了笑。

安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主動背過身不太想看到喬瑟夫臉上的表情似的。她喝了一口水壺裏的水,然後看到了海麵上隱隱約約的黑影。

然後她應激了一樣一口把水噴了出去。

喬瑟夫一臉可惜的樣子,但也沒有辦法去苛責小朋友,隻是小小抱怨了一句:“欸——水很寶貴的,你怎麼還往外麵吐啊?”

“不是的……!”安伸著手,往小艇外那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霧氣之中的黑影指過去。

而梅戴和波魯納雷夫這邊,話題也在繼續。

在簡單辨別過後,梅戴抿嘴:“好像是……”

安和梅戴幾乎同時開口:

“你你你你你你你們快看那個啊!”

“貨船。”

一艘龐大的深色船隻在霧氣中佔據了主要視野,船身厚重。

靠近眾人的救生艇附近的船甲佈滿歲月或航行留下的深深淺淺的痕跡,梅戴仰頭,能看見船頭帶有金屬質感的圓形裝飾,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氣息。

數量過多且複雜的桅杆和吊臂結構從船身延伸而出,即使是作為航海載體的貨船,這樣的功能性未免也太誇張了點。梅戴微微皺了皺眉,在心裏簡單評價著。

他稍稍按住波魯納雷夫的肩膀,讓還沒有開始高興起來的波魯納雷夫注意到梅戴的存在。

“感覺有些反常……”梅戴有些不安,他深藍色的眼睛還在盯著這艘巨大的船隻,搭在波魯納雷夫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識縮了縮,“謹慎一點不會出錯的。”他特別叮囑了一下。

波魯納雷夫有些聽話地點點頭。

船隻航行在深藍色的海麵上,波浪因為它巨大而緩慢的行駛速度而輕柔地拍打著船底,翻湧出白色的浪花。

整艘船上給人的感覺就是毫無生機的,即使是船甲板上也沒有隨行船員之類的人,但事到如今,也隻能上船看看了。

還是稍微祈禱一下這是一艘因為接收到喬瑟夫的求助訊號而趕來的船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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