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JOJO:聖杯的輓歌 > 第220章

第220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一百零二章

杜王町的寧靜在此處顯得格外深沉,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車聲與近處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露伴走在梅戴身側半步的位置,步伐比平日要慢上幾分。

他雙手插在褲袋裏,目光直視前方,但那平日裏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神,此刻卻有些渙散,彷彿穿透了眼前的景物,落在了某個遙遠的、被塵埃覆蓋的時空。他的嘴唇緊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下頜線也綳得緊緊的,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浪潮。

梅戴安靜地走在他身邊,淺藍色的髮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他當然也感受到了露伴不同尋常的沉默。

這種沉默並非平日那種沉浸於構思或觀察的專註,而是一樣被沉重事實擊中的、帶著茫然與抗拒的靜默。露伴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探究欲,反而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霧籠罩,隔絕了外界。

他沒有急於開口詢問,在經歷了剛剛在墓園確認的、更為殘酷的過往後,任何輕率的言語都顯得不合時宜。

梅戴隻是放緩了腳步,與露伴保持著一種不至於打擾,卻又明確表示“我在”的陪伴距離。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快要走出墓園範圍,踏上通往城鎮主街的坡道。

“……真是荒謬。”露伴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沙啞,打破了幾乎凝固的空氣。

他沒有看梅戴,依舊盯著前方某一點,語氣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自嘲與煩躁的情緒。

“十五年前……我竟然就在那裏。”露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那個我隻有模糊印象的、該死的兇案現場。”

梅戴微微側頭,深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露伴緊繃的側臉,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關於她救我的細節,一點具體的畫麵都沒有。”露伴的語速逐漸加快,帶著一種挫敗感,“現在隻知道一個結果——一個素不相識的、隻比我大幾歲的女生,在那種情況下,選擇推開了一個四歲的小鬼,自己就……”他沒有說出那個詞,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向梅戴,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得知真相的震撼,有對被遺忘恩情的懊惱,更有一種被強行與一段黑暗歷史捆綁在一起的彆扭感。

“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梅戴?”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很快被強行壓了下去,“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欠下了這樣一筆‘人命債’,而且債主還是一個徘徊了十五年的地縛靈。”

他強調著“人命債”三個字,彷彿這個詞燙嘴。

對於一向習慣於掌控局麵、甚至有些傲慢的岸邊露伴來說,這種被動地、在無知無覺中承受了巨大恩情或是負擔的狀況,顯然讓他極不適應。

梅戴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露出驚訝或者憐憫,隻是用一種理解的目光回視著露伴,待露伴略顯激動的發言告一段落,他才溫和地開口:“這不是‘債’,露伴老師。”他的聲音平穩,如同靜謐的海麵,“鈴美小姐當時的行為是她在極端情境下做出的選擇,那是一個保護年幼者的選擇。她並未期望回報,否則也不會在巷子裏初次見麵時,完全沒有提及與你相關的任何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她記住的,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四歲孩子。而她選擇向我們揭露真相,也並非為了追討什麼,而是為了阻止更多的悲劇發生,為了她所愛的杜王町。”梅戴的目光越過露伴,望向坡道下方逐漸清晰的城鎮輪廓,“這份執著和責任感,纔是她停留十五年的核心。你的存在,對她而言,或許更像是她當初那個選擇值得的證明之一。”

露伴怔住了,他有點沒想到梅戴會從這個角度解讀。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句,不過那股梗在胸口的煩躁感似乎因梅戴這番話而稍微鬆動了一絲。

他移開視線,再次望向前方,沉默了片刻。

“……那個稱呼……”他低聲咕噥了一句,語氣複雜,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純粹是嫌棄,“隨便她怎麼叫吧。”

這句話聲音很輕,幾乎消散在風裏,但梅戴捕捉到了。這已經是露伴在用自己的方式,開始接受和承認與杉本鈴美之間的這段跨越生死的聯絡。

“記憶並非總是可靠,尤其是在幼年遭受巨大衝擊時。”梅戴適時地將話題引向更實際的方向,聲音依舊平和,“重要的是現在。我們知道了真相,也接下了她的託付。”

露伴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腔裡的濁氣與混亂一併排出。他重新邁開腳步,步伐似乎堅定了一些。

“啊,沒錯。”他應道,眼神逐漸恢復了慣有的銳利,隻是那銳利之中,似乎沉澱了一些新的、更為沉重的東西,“調查必須繼續。不僅僅是十五年前的案子,還有現在……那個可能依舊潛伏在鎮子裏的‘惡魔’。”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看似和平安寧的杜王町街景,眼神變得冰冷而專註。

“既然確定了鈴美所言非虛,那麼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就需要更加明確了。舊報紙的資訊太基礎,我們需要更多更直接的線索。”他看向梅戴,“關於那個兇手,鈴美之前還有沒有提供其他更具體的特徵?哪怕隻是感覺?”

梅戴略微思索,搖了搖頭:“她描述得很模糊,隻強調兇手‘還在鎮上’,並且目標可能是青少年。具體的樣貌、手段,甚至替身能力,都未有提及。”

“麻煩……”露伴蹙眉,“不過,隻要他還在活動,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接下來,或許可以從近期,以及過去十五年裏,杜王町所有與青少年相關的失蹤、意外或不明死亡事件入手,尋找共同點。”

“這是一個可行的方向。”梅戴點頭表示贊同,“SPW基金會的資料庫或許能提供一些協助,以我的許可權可以嘗試申請調閱一些非公開的統計資料。”

“哼,總算有點靠譜的後援了。”露伴輕哼一聲,但語氣更像是認可。

墓園的肅穆被逐漸拋在身後,城鎮的日常氣息隨著他們的腳步愈發清晰。

就在兩人沿著安靜的住宅區街道前行,剛剛將調查方向初步理清時,一陣輕柔卻突兀的手機鈴聲從梅戴的口袋裏傳了出來。

梅戴微微一怔,這個鈴聲並非SPW基金會內部的緊急聯絡音,也不是承太郎或花京院等人的專屬鈴聲。他取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陌生的來電號碼,略微遲疑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我是梅戴·德拉梅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個冷靜、清晰,帶著一種獨特韻律感的女聲。梅戴的記憶力極佳,幾乎立刻辨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那位在葡萄丘高中有過短暫交鋒,隨後索要了聯絡方式的數學老師,鶴田研子。

“德拉梅爾先生。”鶴田研子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如同在陳述一個數學定理,“我是鶴田研子。關於上次提及的……‘現象’探討,我認為我已經做好了初步的心理與邏輯梳理。”

她的語速平穩,用詞精準,彷彿經過反覆推敲。

“如果您的日程允許,我希望能在今天下午三點,與您進行一次麵對麵的交流。地點可以選擇在那家‘街角’,那裏的環境相對獨立,適合談話。”她直接提出了時間和地點,沒有任何寒暄或徵求意見的迂迴,帶著她一貫的效率感。

梅戴略作思考。

今天上午與露伴的調查已告一段落,下午確實暫無緊要安排。鶴田研子作為新覺醒的替身使者,她的狀態和意圖需要關注,尤其是她那種嚴格基於邏輯的、有時候還可能走向極端的思維方式。

“可以,鶴田老師。”梅戴回答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在‘街角’嗎,我會準時到達。”

“很好。那麼,下午見。”鶴田研子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梅戴剛收起手機,就感覺到身側投來一道極具存在感的、混合著不滿和審視的視線。

露伴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腳步,雙手抱胸,斜睨著他,那雙綠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揶揄和不爽,嘴角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

“哦——?”他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充滿了故作誇張的訝異,“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街角咖啡館’‘準時到達’……聽起來可真像是某種‘約會’的邀請啊,德拉梅爾先生。”

梅戴轉過頭,對上露伴的目光,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是鶴田老師,葡萄丘高中的數學老師。她之前……”

“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了,那個新覺醒的替身使者嘛。”露伴打斷他,語氣更加陰陽怪氣,“怎麼,說好今天上午都陪我的,這墓園的土還沒拍乾淨呢,你就忙著安排下一場‘異性會談’了?你什麼意思,不會翻臉不認賬吧?”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湊到梅戴麵前,手指虛點著梅戴的胸口,繼續他的“表演”:“啊——我懂了。”露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痛心疾首的表情,“看來在梅戴·德拉梅爾的優先順序排序裡,和一位女士的‘下午茶約會’,遠比兌現對一位剛剛經歷了重大心靈衝擊的‘朋友’的陪伴承諾要重要得多啊!”

“我這樣的‘朋友’,果然是可以被隨時棄之不顧的,真是冷血無情,我好傷心,好傷心啊……”他捂著胸口,動作浮誇,但眼神裡那抹真實的、因為計劃可能被打擾而產生的不悅卻清晰可見。

岸邊露伴討厭任何打亂他步調、尤其是可能佔用梅戴時間的事情,特別是當對方還是個女性,並且目的不明的時候。

梅戴看著眼前這位演技浮誇的漫畫家,輕輕嘆了口氣,唇角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他早已習慣了露伴這種時而孩子氣的佔有欲和表達方式了。

“露伴老師,”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肯定,“我答應你上午的時間,現在不是正在履行嗎?我們正在一起回去的路上。鶴田老師約的是下午,與上午的承諾並不衝突。”

他頓了頓,看著露伴依舊撇著的嘴,補充道:“答應過的事情,我是不可能毀約的。上午是和你一起,這一點不會改變。”

聽到梅戴這句清晰明確的承諾,露伴臉上的誇張表情瞬間收斂了大半,他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但緊繃的下頜線明顯鬆弛了下來。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音量剛好能讓梅戴聽見:“……哼,這還差不多。”

雖然語氣依舊有些彆扭,但那股不滿的怨氣顯然已經消散,露伴重新邁開腳,與梅戴並肩而行,彷彿剛才那場小小的“控訴”從未發生過。

不過在他心底,對於那位下午即將與梅戴會麵的鶴田老師,已經默默劃上了一個需要警惕的符號了。

……

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氣和輕柔的背景爵士樂,這個時間段,咖啡館內的客人並不多,三三兩兩分散坐著,營造出了一種恰到好處的靜謐氛圍。

梅戴準時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他淺藍色的頭髮在透過門框的陽光中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深藍色的眼眸迅速掃過室內,很快便鎖定了靠窗角落的一個位置。

鶴田研子早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與兩周前在庭院裏那個因能力而驚慌失措、甚至帶著幾分攻擊性的形象截然不同,今天的鶴田研子顯得沉靜而穩重,她穿著一身合體的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裙,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簡潔利落的髮髻,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麵前放著一杯似乎還未動過的冰水。

她正微微側頭望著窗外的街景,側臉線條平靜,眼神專註,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單純地享受這片刻的安寧。直到梅戴走近,她的視線才轉回來,臉上露出一抹極淡極淡的、帶著禮貌與些許鄭重的微笑。

“德拉梅爾先生,很準時。”她站起身,微微頷首致意。

“讓您久等了,鶴田老師。”梅戴同樣禮貌地回應,聲音溫和,他在鶴田對麵的位置坐下,將隨身的一個簡單帆布包放在身側。

“不,我也剛到不久。”鶴田研子重新落座,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姿態自然放鬆,卻又透著一股教師特有的、經過整理的儀態。她目光平靜地看向梅戴,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慌亂與敵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審視,以及下定決心的坦然。

“感謝您願意抽出時間。”她繼續說道,語氣不卑不亢,“在電話裡可能沒有說得很清楚,但我想,您應該能理解我此刻找您談話的意圖。”

梅戴點了點頭,深藍色的眼眸中帶著理解:“我明白。當認知的世界被超出常理的力量打破時,尋求理解和建立新的坐標,是再正常不過的需求。”他的話語一如既往的平穩,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心的力量。

侍應生適時地走過來,梅戴點了一杯簡單的蜂蜜檸檬茶,鶴田則表示自己點的冰水即可。

短暫的間歇中,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微妙的沉默。這沉默並非尷尬,更像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是雙方都在為接下來註定不會輕鬆的對話做著最後的心理準備。

侍應生將梅戴點的檸檬茶輕輕放在他麵前,金燦燦的液體會在杯中微微晃動,散發著甜膩的香氣。鶴田研子麵前那杯冰水中的冰塊又融化了一些,發出細微的喀拉聲,彷彿在催促著對話的開始。

鶴田沒有再去碰那杯水,她雙手依舊交疊放在桌麵上,目光穿過鏡片,直接而坦誠地看向梅戴:“德拉梅爾先生,感謝您願意見我。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和思考,我必須承認,上次在圖書館後院以及之後,在‘夢’中經歷的一切,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體係。”

她的用詞依舊嚴謹,帶著學術討論般的剋製,但梅戴能聽出那平靜語調下竭力壓抑的波瀾。

“我在這段時間裏一直嘗試用現有的科學理論和心理學模型去解釋,但都失敗了。”她繼續說著,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那是理性遭遇無法解析難題時的本能反應,“那種力量——您稱之為‘替身’——的存在方式,以及它與我自身意識的關聯,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或心理規律。這讓我感到極度不適。”

“我明白這種感受,鶴田老師。”梅戴端起玻璃杯卻沒有立刻飲用,隻是讓指尖感受著杯壁上傳來的溫熱,“當固有的認知框架無法容納新的現實時,困惑與抵觸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事實上,絕大多數替身使者在覺醒初期,都會經歷類似的階段。”

他放下杯子,深藍色的眼眸平靜地回望鶴田:“‘替身’,正如我上次粗略提及的,可以理解為精神能量的具現化,是使用者生命力的體現。它往往與使用者的潛意識、深層性格或執念緊密相連,通常情況下,替身使者之間會存在一種無形的‘引力’,容易相互吸引、聚集。”

說到這裏,梅戴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感知著什麼,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專註,落在鶴田身上。

“但是,鶴田老師,”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微妙的不同,“我感覺到,我們之間的‘連線’,並不僅僅是普通的替身使者引力那麼簡單。”

鶴田研子的眼神微動,帶著詢問。

“從第一次在校門口見到您時,我就有一種隱約的感覺。”梅戴的聲音溫和而肯定,“一種……共鳴感,其本質上的呼應大過於力量的強弱。在我的認知體係裏,替身的存在有時會與一些古老的象徵產生聯絡,比如……塔羅牌之類的。”

他輕輕抬起手,指尖微光流轉,[聖杯]那半透明的淺藍色水母形體並未完全顯現,那幾條瑩白的觸鬚裹著他的手臂,懸浮在他掌心之上,勾勒出來了一個很抽象的聖杯圖案,背景是流光組成的湧動的海浪。

“我的替身,其全名為[聖杯Ace]。”梅戴介紹道,目光依舊看著鶴田,“聖杯牌組,關聯著水元素、情感、直覺與潛意識。而Ace,象徵著開始、潛能與純粹的本質。”

他讓那張虛影卡片緩緩消散,繼續解釋道:“塔羅牌的小阿卡納牌中,有四個牌組代表基本元素:權杖、寶劍、聖杯和星幣。每個牌組都有一張代表根源力量的Ace牌。而我能夠感知到,鶴田老師,您所擁有的,應該與我的‘聖杯’相對應的另一張Ace——代表著風元素、理智、思維、真理與挑戰的‘寶劍’。”

鶴田研子靜靜地聽著,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地分析著梅戴的每一句話。

對於塔羅牌這類帶有神秘主義色彩的象徵係統,她本能地持保留態度,但梅戴話語中那種確鑿的感知,以及她自身對那冰冷鋒芒力量的隱約體會,讓她沒有立刻反駁。

“名字隻是一種便於理解和區分的代號。”鶴田最終開口道,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如果您認為需要一個稱謂,我並不反對。隻要它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準確描述該現象的特徵。”

梅戴對她這樣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微微頷首:“[寶劍Ace],以這樣的來名諱稱呼您的替身甚為合適。”

鶴田研子沉默了片刻,目光低垂,似乎在內省。

她回想起那冰冷剔透的刀刃構成的形態,那直接指向邏輯核心的穿透感,以及在那混亂夢境中險些造成不可挽回後果的一擊。

梅戴的描述儘管包裹著她並不完全認同的神秘學外殼,卻意外地精準切中了她對自身那股力量的模糊感知,以及內心深處最大的擔憂——對失控的恐懼,對理性邊界被打破的不安。

“……[寶劍]。”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咀嚼其含義。片刻後,她抬起眼,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靜與探究,“我接受這個稱謂。”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