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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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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裘德部分狂躁的火焰,裘德看著梅戴的眼睛,又看了看在泥沼和精神雙重壓迫下臉色慘白、幾乎無法維持站立的鶴田,內心劇烈掙紮著。

他想要懲罰她,但梅戴在叫他。那個可以讓他無數次鑽進去藏起來的懷抱就那樣袒露在自己麵前,現在不再是需要自己需要東躲西藏、受人淩辱的日子了,對啊,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他有家了,他不需要時刻保護自己了。

就在裘德內心天人交戰,空間開始不穩定地閃爍、在更深的噩夢與回歸常態間搖擺時,處於崩潰邊緣的鶴田研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頭。

她看著懸浮在空中、被情緒包裹的裘德,又看了看同樣站在泥沼之中安撫他的梅戴,腦海中破碎的邏輯碎片在極致的壓力下,似乎捕捉到了一線並非基於對抗的可能性。她的理性即使在瀕臨破碎時,依舊在尋找著最優解。

她放棄了掙紮,任由那些陰影手臂纏繞著自己,聲音微弱卻清晰地穿透了那些詛咒般的迴響:“代價已經付出了——”

她看著裘德,眼神複雜,裏麵有恐懼,有挫敗,但似乎也多了一絲被迫的領悟。

“我看到了我的‘錯誤’,”她艱難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並非在於質疑而在於方式……”

“我無法理解這一切,邏輯在這裏是無效的……”

她承認了,在這個夢境領域裏,她所信奉的理性毫無用處。這對於她而言是比任何物理傷害都更沉重的打擊,但也是一種殘酷的解脫——暫時放下了那無法維繫的理論重擔。

“……我認輸。”

這三個字,從驕傲而固執的鶴田研子口中說出,彷彿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低下了頭,不再試圖對抗這夢境的規則。

整個空間,隨著她這句“認輸”,猛地一滯。

那些哀嚎的人臉靜止了,擠壓的牆壁停頓了,泥沼中的手臂也鬆開了些許力道。

裘德懸浮在空中,周身的氣息微微波動,臉上的笑容被一種深沉的、帶著審視的冷漠淹沒殆盡,他似乎在評估這份“認輸”的誠意。

梅戴抓住了這個時機立刻上前一步,語氣緩和但堅定:“裘德,讓她離開夢境吧。”

那雙深不見底的瞳孔,最終定格在鶴田放棄抵抗、承認失敗的身影上。

最終裘德什麼也做,周圍的扭曲景象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淡化,他落到了梅戴的身邊,伸手拉住了梅戴伸出來的手,聲音淡淡的:“你們會記得的。”

意識回歸。

梅戴的睫毛顫了顫,從庭園裏的長椅上醒了過來,圖書館後院熟悉的景象重新浮現,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噩夢從未發生,而裘德和他手拉著手,正坐在他的身邊。

他們回到了現實。

鶴田研子也猛地從夢中醒來,她幾乎是劇烈地從椅子上踉蹌了一下,然後幾乎虛脫地快速扶住了旁邊的長椅扶手,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裘德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隻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冰冷,深深地看了鶴田一眼,然後別開了頭,緊緊抓住了梅戴的手。

圖書館後院重新恢復了寧靜,隻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鶴田研子略顯急促、努力平復的呼吸聲。午後的陽光真實地灑在身上,驅散著夢境殘留的冰冷和詭異感,但她抓著長椅扶手的手指依舊用力到指節泛白,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著。

剛才夢境中的一切——那被強行切開的軀體、內部奇異的光景、扭曲的空間、無盡的哀嚎、還有那源自自身卻讓她恐懼的冰冷造物——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裡,瘋狂衝擊著她構建了二十多年的、以邏輯和理性為基石的世界觀。

她感到一陣陣反胃和頭暈,那是認知體係遭受重創後的生理性不適。

梅戴看著鶴田的狀態,心下瞭然。他起身走上前,但因為裘德的牽製而沒有靠得太近,保持著一段令人安心的距離,聲音溫和得像此刻的陽光:“鶴田老師,你還好嗎?需要坐下來休息一下,或者我去幫你倒杯水?”

他的聲音將鶴田從混亂的思緒中暫時拉回現實。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了幾乎要軟下去的脊背。用強大的意誌力,她開始強行壓製內心的驚濤駭浪,試圖重新戴上那副冷靜自持的麵具。

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雖然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悸,但已經迅速找回了焦點,恢復了那種屬於教師的、帶著審視和距離感的清明。

“不、不用了。謝謝。”她的聲音還有些微啞,但語調已經努力恢復了平穩,儘管仔細聽仍能察覺到一絲緊繃,“我沒事。”

她鬆開了扶著長椅的手,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襟,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她試圖重新掌控局麵的努力。

她看向梅戴,目光複雜。

眼前這個男人,同樣擁有著那種“不合邏輯”的力量,甚至可能更強大,但他表現出來的卻是包容與試圖調解的態度。在剛剛經歷了一場顛覆認知的噩夢後,他成為了她混亂世界中唯一一個可以暫時信任的、與這超常現象相關的已知點。

理性告訴她必須深入瞭解這種現象,即使她內心排斥。未知即是風險,而風險需要被評估、被理解、被納入可控範圍——這是刻在她骨子裏的思維模式。

“德拉梅爾先生,”鶴田開口,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靜,但比之前少了幾分針鋒相對,多了一絲探究和一絲因不得不依賴對方而產生的勉強,“關於剛才發生的以及您提到的‘替身’……我承認,這完全超出了我現有的認知範疇。”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在不違背自己原則的前提下,獲取必要的資訊。

“我無法認同這種力量的存在方式,”她坦誠地說道,眉頭微蹙,這是她對自己無法理解之事的本能反應,“但它確實發生了,並且似乎與裘德同學,以及我自身有關聯。”

提到自己的時候,她的語氣明顯帶著抵觸和困惑。

“鑒於其潛在的影響……尤其是涉及學生,”她將理由歸結到職責上,這讓她感覺更能接受一些,“我認為有必要對其進行更深入的瞭解。”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梅戴,提出了請求:“因此,我希望……能夠與您保持聯絡。不知是否方便,告知您的聯絡方式?我想……在我冷靜下來,並且於一個更合適的環境下,就這些問題與您進行一次詳盡的交談。”

她的請求合乎邏輯,措辭謹慎,完全符合她作為教師和研究者的身份。

但梅戴能感覺到,在這層理性的外殼下隱藏著她對自身剛剛覺醒力量的無措,以及被迫踏入一個全新領域的不安。她需要一個嚮導,哪怕這個嚮導是她目前還無法完全理解和信任的。

梅戴看著鶴田那強自鎮定、卻難掩眼底波瀾的樣子,心中微微嘆息。他理解她的處境,也欣賞她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依舊試圖用理性去麵對和解決問題的態度。

“當然可以,鶴田老師。”梅戴溫和地答應下來,從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撕下一角,流暢地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和電子郵箱地址,遞了過去,“這是我的聯絡方式。關於替身的事情,確實需要更冷靜的溝通。我也希望能幫助您更好地理解這一切,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再次發生。”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詳談的時間,由您來定就好。等您感覺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鶴田接過那張紙條,指尖接觸到紙張時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然後迅速而穩妥地將它收進了公文包的內袋。

完成了一項必要的程式,她似乎鬆了口氣,但肩線依舊綳得筆直。

“非常感謝。我會認真考慮,然後聯絡您。”她微微頷首,禮節周到,但無意再多做停留。今天的經歷資訊量過大,她需要時間和空間去獨自消化這破碎的一切,重新整合自己受到衝擊的世界觀。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她提起公文包,再次向梅戴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邁著依舊有些僵硬但努力保持穩定的步伐,匆匆離開了圖書館後院,背影很快消失在建築物的拐角處。

梅戴看著鶴田離開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輕輕嘆了口氣。他低頭看向一直緊緊抓著他的手、沉默不語的裘德,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我們也回去吧,裘德。”

裘德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裏情緒複雜,有未消的怒氣,他小聲問:“梅戴,她以後還會來找麻煩嗎?”

梅戴笑了笑,安撫道:“我相信鶴田老師是個講道理的人。隻是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和理解一些新事物。就像你一樣,裘德,每個人在麵對不理解的事情時,都需要時間和耐心。”

“……我就不應該和你說起這件事的。”裘德撇開了視線,他想起了剛纔在夢裏發生的事情,聲音悶悶的,梅戴感覺到他抓著自己手指的力度變大了很多。

裘德手上傳來的、幾乎要嵌進他皮肉裡的力度,梅戴心知這孩子遠不像表麵看起來那樣平靜。

那句悶悶的“我就不應該和你說起這件事的”,裏麵摻雜了太多的後悔和後怕,還有一種“如果我不說就不會發生這些”的孩子氣的自責。

他沒有立刻反駁或者說教,隻是繼續用空著的那隻手,更加輕柔地、一下下地撫摸著裘德柔軟的棕色頭髮,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後豎起全身毛髮、卻又忍不住依賴主人的小貓。

“不,裘德。”梅戴的聲音很輕,融在午後微微暖的風裏,“你告訴我,是對的。”

他停下腳步,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裘德齊平。裘德對梅戴的習慣十分瞭解,他每次和自己講話都會蹲下身來,這樣的梅戴完全沒有攻擊性,這也是裘德最沒辦法招待的情況之一了。

他下意識地想別開臉,但梅戴溫和卻堅定的目光讓他無法逃避。

“你看,”梅戴耐心地解釋,“如果你不告訴我、獨自一個人憋在心裏,可能會更難過也更生氣。而且鶴田老師那邊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如果她因為不瞭解而繼續用錯誤的方式對待你,那個豈不是更糟糕了?”

他輕輕拍了拍裘德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現在,雖然過程有點出乎意料,但至少我們知道了問題在哪裏,也知道了鶴田老師其實……嗯,她隻是看待事情的方式和我們不太一樣,而且她現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方法有問題,不是嗎?”

裘德抿著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部分情緒。

他當然明白梅戴說的有道理,但夢裏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梅戴被切開的瞬間,還有那個眼鏡女老師冰冷固執的樣子,都讓他心有餘悸,怒火難平。

“可她差點傷到你,”裘德的聲音帶著委屈和後怕的哽咽,“在夢裏也不行!誰都不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保護我。”梅戴將裘德輕輕攬入懷中,感受到懷裏的小身體先是僵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最後將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裏,暖暖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脖頸上,“謝謝你,裘德。但你看,我沒事,我們也都好好的。正因為是在夢裏,你才能那麼厲害地把我‘修好’,對不對?在現實世界裏,我們更要小心,避免這樣危險的衝突發生。”

他在裘德耳邊輕聲說著:“憤怒有時候會矇蔽我們的眼睛,讓我們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就像剛纔在夢裏,如果你真的被憤怒完全控製,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這樣的事情我也經歷過很多次……但你最後控製住了,做得很好。”

這句肯定讓裘德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裏麵的戾氣消散了不少。

“真的嗎?”他小聲問。

“真的。”梅戴肯定地點頭,幫他擦掉眼角滲出的一點濕意,“我的裘德,是個能分辨是非、懂得剋製的好孩子。”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徹底撫平了裘德最後那點炸開的毛。他不好意思地把頭又低下去,但緊緊抓著梅戴的手終於放鬆了些力道,變成了依賴的牽著。

“那回家吧。”裘德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甚至還帶著點催促,“但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的,我還在生氣呢。”

梅戴有些哭笑不得,他順著裘德的話往下問:“哦?那我該做些什麼,才能讓裘德的心情變好呢?”

“燉菜……還能做嗎?”裘德眨巴著眼睛問道。

“當然可以做,不過連續兩天都吃燉菜的話會不會吃膩?”梅戴笑著站起身,重新牽好他的手。

不過在梅戴繼續往下說之前,裘德提前插了話,他哼了一聲,快步跟在梅戴的身邊嘀咕:“如果是花京院那傢夥的意見……關他屁事,我就要吃。”

“不可以說髒話。”梅戴的手指摩挲了兩下裘德的手背。

小傢夥不樂意了,他急急地反駁:“他果然總會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和你說我的壞話對吧?梅戴你以前不會說‘吃膩’這種話的,你肯定被那個可惡的花京院教壞了!”

“他真的沒有說你的壞話……不過在那之前——”梅戴心知自己說不過裘德,於是換了個話題,“我們可能需要先好好聊一聊,關於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你的感受,你的害怕,還有……下次如果再遇到讓你不舒服的事情,除了生氣,我們還可以怎麼做,好嗎?”

裘德見梅戴換了話題後小小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哦”了一聲,這次不是敷衍,而是帶著思考的應允。

離開了圖書館區域,走在回程的街道上,梅戴在一家街角的小便利店前停下腳步,片刻後出來,手裏多了一個幾乎有裘德臉蛋那麼大的、五彩繽紛的波板糖。

“給,”梅戴笑著將糖遞到裘德麵前,“壓壓驚,也獎勵你今天最後控製住了自己。”

裘德看著在陽光下閃著誘人光澤的糖果,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還是彆扭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話雖如此,他還是接過了自己最喜歡的糖,剝開包裝紙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臉上最後那點緊繃也悄然消散了。

看著裘德安靜舔著糖果的側臉,梅戴一邊走著,一邊用閑聊般的語氣,將話題自然地引向了更日常的方向:“說起來,最近在學校裡,除了鶴田老師,還有發生了其他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有沒有認識新朋友呢?”

他問得隨意,心裏也清楚,以裘德那敏感又帶著點孤高的性子,能在學校裡稱之為“朋友”的人屈指可數,大多都隻是能說上幾句話的同學關係,很難真正走進他的內心。

出乎梅戴意料的是,裘德舔糖的動作停了一下,麵對這個日常都會問一下的問題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否認,而是含糊地“唔”了一聲,眼神飄向路邊被風吹動的樹葉,過了一會兒,才用帶著點不確定、但又隱約有點彆扭的認可的語氣說:“……算是吧。有一個。”

梅戴心中微微一動,麵上卻不露聲色,隻是饒有興趣地追問:“嗯?那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呢?”

裘德歪著頭想了想,鮮艷的頭巾垂了下去。

“他……挺孤僻的。”裘德給出了第一個評價,這並不讓梅戴意外,物以類聚,“不怎麼愛說話,好像對周圍的事情都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但緊接著,裘德的語氣裏帶上了一點類似於欣賞的情緒:“但感覺又不太一樣。他倒不是那種因為膽小或者沒用才孤僻的。”

他回想起在偶爾捕捉到的、屬於對方的夢境碎片中看到的景象——並非刻意窺探,隻是作為夢境主宰,有時會不經意地感知到一些強烈的情緒波動。

“他好像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特別冷靜。”裘德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彙,小眉頭微微蹙起,“不像其他小孩那樣隻會哭或者慌慌張張的。在夢裏……嗯,就是感覺他好像有一種,跟自己年齡不太符合的……勇氣?反正是那種就算很害怕,也能硬著頭皮去想解決辦法的樣子。”

梅戴認真地聽著,心中對裘德描述的這孩子產生了更多的好奇。

孤僻卻內在堅韌,冷靜且具備勇氣,這確實是一個有趣組合。

“聽起來是個很特別的人。”梅戴溫和地評價道,然後順勢問了下去,“那你們是怎麼認識,成為朋友的呢?”

這個問題似乎戳中了裘德某個模糊地帶。

他舔糖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眼神有些飄忽,支支吾吾地說:“就、就那麼認識了唄……有時候會說幾句話,關於漫畫什麼的,還能是怎麼認識的……”他的回答含糊其辭,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甚至有點想要矇混過關的跡象。

梅戴看出了他的迴避,雖然心中疑惑,但並沒有強行追問。

他知道裘德有自己的小秘密和邊界感,過度探究反而不好。

見梅戴沒有繼續追問,裘德似乎鬆了口氣,但又覺得好像應該“補償”一下梅戴的好奇心。

他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別開臉,聲音不大但清晰地說:“……算了,我倒是可以把他的名字告訴你啦。”

這句話吸引了梅戴的注意,然後他聽著裘德說道:

“他叫早人。川尻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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