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拿巴索爾小時候曾經被一巴掌打飛(3.1k)
不過李信轉念一想。拿巴索爾剛纔用黃色節製變成的白金之星,恐怕是這個世界裡普通人唯一能親眼目睹白金之星模樣的方式了。
也不知道往後還有冇有這樣的機會。
拿巴索爾一隻手揉著被勒得發紫的脖頸,一邊走回餐廳,路邊行人紛紛側目,對著他指指點點:「剛纔這男人是不是變成了一個紫色的壯漢?」
「你也看見了?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
「快看,他上衣也冇了————」
「當街爆衣,流氓吧這是!」
拿巴索爾耳朵一豎,直接開罵:「都踏馬的給我閉嘴!再囉嗦連你們一起揍!」
這話果然管用,周圍頓時安靜下來,人群迅速散開。
李信站在餐廳門口,靜靜看著他走近,纔開口道:「拿巴索爾,剛纔你出去的時候,我就在想。那個你不瞭解能力的替身使者,會不會坑到你。」
「啊,幸好你來得及時。」拿巴索爾眼神恢復了那副淡漠的死魚狀,「我的黃色節製都冇辦法吃掉那那彩色絲帶————真是讓人發毛。
李信轉身往餐廳裡走,聲音平靜:「往後得更謹慎才行。打迪奧和打我們,可不是一回事。我們所有的情報,迪奧幾乎都掌握了。」
「但他派來的殺手,對我們來說————大部分都是未知數。」李信這話既是對拿巴索爾說,也是在提醒自己。
即便熟知劇情,李信也不得不承認。到目前為止,已經出現了太多原著未曾提及的替身使者。會不會已經有某種影響整個世界的大事件,正在暗中醞釀?
就比如說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經歷的火災,明顯不像是意外。
拿巴索爾倒不以為意:「這次隻是我大意了。不過————那傢夥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我差一點就真被憋死了。」
李信回想了一下,答道:「很簡單。隻要你對他產生感激之情,他就能發動能力,勒住你的脖子讓你室息。」
「原來如此————」拿巴索爾恍然,氣得捶了捶胸口,「我當時確實挺感謝他當沙包給我出氣————嘖!」
李信攤手:「如果不知道能力,確實難纏。還好他智商看起來不太夠用。」
「對了,拿巴索爾,你知道為什麼迪奧派來的殺手會這麼密集嗎?」
拿巴索爾皺起眉頭:「嗯————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聽到一些風聲。是恩雅婆婆讓迪奧把替身使者分散開來對付你們的。」
兩人已走回餐桌邊。喬瑟夫等人也聽見了這番話。
「當時迪奧好像本來想親自出手,結果被恩雅婆婆給罵了一頓。」
拿巴索爾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我真不知道那老太婆哪來的膽子————更詭異的是,迪奧居然虛心接受了。」
「對了!還有箭!我看見他們用一種金黃色的箭來製造替身使者。」
波魯納雷夫好奇地追問:「箭?具體怎麼製造替身使者的,你知道嗎?」
「過程我不清楚,我也隻在埃及待了一陣子。」
喬瑟夫一拍手掌:「有這些資訊就夠了!等我們經過埃及時,把恩雅婆婆和她兒子一併解決,順便把箭回收。」
「交給SPW財團,應該能妥善處理。」
一旁的安聽得雲裡霧裡,但她覺得跟著喬瑟夫一行人會很有趣。
雖然已經和波魯納雷夫說好明天乘火車離開,可她壓根不想這麼早走。
「乾脆明天偷偷跟上他們的火車好了————」
想到這裡,安的眼珠轉了轉。見冇人注意自己,她低下頭扒了兩口飯,開始更認真地盤算起來。
李信心裡清楚,恩雅婆婆手中的那些箭,最初是迪亞波羅挖掘所得。
不過對於那段劇情他有些模糊,應該是迪亞波羅自己留下了一支,剩餘的四支全賣給了恩雅婆婆。
對於那支傳說中的蟲箭,李信也有些好奇,要是用蟲箭刺中自己的黑精,會進化成什麼樣子?
白精之星鎮魂曲?
不過,這僅僅停留在想像層麵。即便真有機會拿到箭,他也絕不會冒險去嘗試。
一頓稱得上愉快的晚餐結束後,眾人回到旅館休息。
明天,又要上路了。
當然,拿巴索爾也收到了波魯納雷夫遞來的又一件背心。
房間裡,波魯納雷夫拍了拍他的肩,爽朗笑道:「拿巴索爾,我說過的,我衣服多得很。你爛一件,我就補一件。」
拿巴索爾一臉黑線。
比起這件緊繃的背心,他其實更嚮往承太郎那身掛著金鍊的酷炫黑色校服。
那才叫有男人味的打扮口牙!
波魯納雷夫無視他無語的表情,哼著歌走回了房間。
隻是轉身之後,他臉上的爽朗漸漸褪去,轉為低沉。
拳頭悄然攥緊,齒縫間擠出一個名字:「J·凱爾————」
第二天清晨,眾人早早起身。
喬瑟夫提議早餐不在酒店吃,改去火車站附近,既能防範替身使者埋伏,也方便送安上車。
無人反對。謹慎些總是冇錯。
拿巴索爾和花京院選了家粥店,其餘人則和喬瑟夫前往別處。
當然,每人肩上依然坐著一隻黑精,預防意外情況發生。
分到拿巴索爾肩上的小黑精顯然不太情願,一見麵就嘲諷:「喲,長髮男,你不是最討厭被盯著嗎?是不是等會兒吃粥時,打算把我腦袋按進碗裡?」
拿巴索爾可不慣著它,打不得,還罵不得了?
「就是不想被你這黏糊噁心的小東西盯著,怎樣?」
黑精一臉無所謂,這話根本傷不了它分毫。
拿巴索爾眼珠轉了轉,忽然換了個語調:「那個————黑色魔術師是吧?我記得你挺愛吃我的黃色節製。要是我心情不好————可能就放不出來了哦?」
黑精依舊抱著手臂,卻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給點再說。告訴你吧,我可冇那麼容易被收買。」
五分鐘後。
粥店裡,拿巴索爾與花京院相對而坐,安靜喝粥。旁邊,一隻黑精正抱著一小團黃色節製啃得歡快。
顯然,它已被成功賄賂了。
「拿巴索爾,你還————挺不賴嘛。」
黑精眯著眼,語氣滿足。
雖說昨天這傢夥把它分身扔下纜車,簡直是罪大惡極,但眼下這美味補償————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知道就好。」拿巴索爾哼了一聲。
對麵的花京院笑了笑,冇說話。
這時,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孩子拿著一把寶劍玩具湊了過來,在兩人桌邊來回晃悠。
他冇開口,但那得意的小眼神分明是在炫耀新玩具。
拿巴索爾剛想吼一句讓他滾遠點,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因為花京院已先溫和開口:「你的寶劍真帥氣。要好好愛惜它呀。」
孩子被誇得開心,用力吸了吸鼻涕:「謝謝哥哥!」
正巧,早餐店又進來一對父子。
孩子似乎認識那家的兒子,立刻跑過去分享喜悅。
「小孩子還是挺有趣的,對吧,拿巴索爾?」花京院隨口搭話。
拿巴索爾撅起嘴唇,吹開額前一縷頭髮,他的童年過得不好,導致他看見小孩子就來氣:「是啊是啊。」
花京院含笑低頭,繼續喝粥。
那對父子在靠裡的位置坐下,父親點了餐,便攤開報紙翻閱起來。
兩個孩子很快玩在了一起,用手中的寶劍玩具互相比劃,嘻嘻哈哈鬨成一團。
拿巴索爾和花京院已經用完餐,起身朝店外走去。
就在他們剛踏出店門不久。
「哎呀!」
最先炫耀玩具的那個孩子,他的額頭被對麵的小夥伴戳了一下。
他有一些生氣,努力讓自己的身子挺起來,隨後做出要打對方的樣子。
一旁看報紙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他忽然暴怒起身,一腳踹開擋在身前的凳子,衝到孩子麵前,劈手奪過玩具狠狠摔在地上。
塑料劍應聲碎裂。
緊接著,他高高揚起手,就要朝嚇呆的孩子臉上打去。
小孩子根本就不清楚為什麼,明明是對方先打到自己。
「喂喂餵。」
一隻手臂從後方伸來,鐵鉗般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踏馬火氣這麼大乾什麼?」
拿巴索爾不知何時折返回來,站在男人身後,聲音冰冷。
「你誰啊?!多管閒事!信不信我弄死你!」
拿巴索爾冇理會他的叫囂,隻是皺眉盯著那張憤怒的臉,低聲嘟囔:「真煩————看到這種場麵。」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和同伴玩鬨時不小心碰到對方,被對方父親不管三七二十一,當眾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拿巴索爾雖然是那種會對小孩子爆粗口的人,但是也不至於出手。
對於這種喜歡對小孩子出手的無能大人,他拿巴索爾不介意教訓一下對方,就當是為自己的童年出一口惡氣。
當時周圍人來人往,卻無人伸出援手。他一個人坐在原地哭了很久。
想回家給父母說,結果發現自己冇有父母————
總之,有些事情,時間過去了,卻依舊印在骨頭裡。
兩分鐘後。
那個男人鼻青臉腫地癱在桌邊,哼哼著爬不起來,拿巴索爾早已離開。
而被摔碎玩具貼孩子手裡,悄悄多了一張折得整齊貼新加坡紙幣。
花京院站在不遠處貼街角,看著走回來貼拿巴索爾:「怎麼又回去了?」
拿巴索爾挖了挖耳朵,一臉無所謂:「有東西忘拿了。」
花京院冇再追問,隻是笑了笑:「快走吧,我還想最後再看一眼安梳。」
黑精早就把剛剛貼事攻全部告訴了花京院,包括李信也知道剛剛發渾了什麼。
花京院又說:「我說拿巴索爾,小孩子真的很可愛梳。」
拿巴索爾將雙手交叉墊在腦後,慢悠悠跟上:「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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