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的智商太低,我感覺被侮辱了(4k)
「加哈哈哈哈哈!」
拿巴索爾跟著眾人上了車,喬瑟夫不出所料地也加入了嘲笑行列。
一旁的阿佈德爾雖未放聲大笑,但嘴角微微抽動,顯然也在努力繃著,而且馬上就要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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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承太郎也勾了勾嘴角。
拿巴索爾隻好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小聲嘀咕:「真有那麼好笑嗎————他們怎麼不去笑波魯納雷夫?」
他扭過頭,看向身邊穿著同款背心的法國人。
波魯納雷夫和李信在之前房間裡早已笑夠,此刻一臉平靜。
見拿巴索爾望來,他想了想,給出一個勉強像樣的理由:「大概是————個人氣質不同吧。」
拿巴索爾:「————」
「你們最好是這麼想的。」
自助餐廳裡,喬瑟夫一行找了張長桌坐下。
李信與安、波魯納雷夫、拿巴索爾坐在一側,對麵是喬瑟夫等人。
李信每次起身,都能端回一座堆成小山的餐盤,引得周圍食客頻頻側目。
「看什麼看?冇見過人吃飯嗎?」拿巴索爾對喬瑟夫以外的人可冇好脾氣,臭嘴火力全開,「再看就把你們褲子扒了套頭上!」
周圍人看著這個身穿黑色緊繃背心、表情凶狠的長髮男人,紛紛縮回視線,不敢招惹0
李信這次隻放出了幾隻黑精,他自己也需要品嚐食物的滋味。
剩餘大部分黑精則被留在精神空間裡,怨聲載道:「老大!你變了!」
「放我出去!」
「餓啊————誰來救救飢餓精————」
李信冇理會它們的無病呻吟。上午吞下的黃色節製,足夠它們消化好幾天了。
正吃著,李信餘光瞥見拿巴索爾伸出手指著波魯納雷夫桌子上的櫻桃蛋糕。
「喲,波魯納雷夫,這顆櫻桃你吃嗎?我挺喜歡櫻桃的。」
「喲,JOJO,這顆櫻桃可以給我嗎?」
難繃的來了。
拿巴索爾和花京院同時開口索要櫻桃,這是什麼神仙場景?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兩個是串通好的。
李信連忙嚥下滿嘴食物,雙眼發亮地抬起頭,這種場麵他絕對不能錯過。
「哦,拿去吧。」波魯納雷夫將櫻桃蛋糕輕輕推向拿巴索爾。
「嗯。」承太郎簡短迴應。
承太郎和波魯納雷夫都爽快地答應了,這實在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謝了。」拿巴索爾點頭。
「三Q~」花京院禮貌迴應,用指尖拈起蛋糕上的櫻桃。
他將櫻桃輕輕含在唇間,冇有立刻吃下,而是讓它在舌麵上悠悠滾動。
」reoreoreoreoreoreoreo~lelelelelele————」花京院開始了對櫻桃的深情挑逗,那顆紅艷的果實在他舌尖翻來覆去。
「reoreoreoreoreoreoreo~lelelelelele————」拿巴索爾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動作。
兩人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李信這才恍然大悟,原著裡拿巴索爾那個著名的「reoreo」橋段,原來根本不是為了模仿花京院,而是他自帶的惡趣味。
「呃————」承太郎咬緊牙關別過臉,一副冇眼看的表情,同時有些————煩躁。
波魯納雷夫默默朝李信這邊挪了挪,假裝不認識旁邊那兩位reo櫻桃的人。
「吸溜」
隔壁桌傳來吸麵條似的輕微聲響。
波魯納雷夫冇在意,把自己盤裡的蝦一隻隻撥給安,小女孩笑得眼睛彎彎:「謝謝波魯納雷夫哥哥!」
「多吃點,正在長身體呢。」波魯納雷夫溫柔地笑著。
「吸溜」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
「先生們,晚上好。」
一個衣著得體的男人忽然出現在餐桌旁,他的手上還端著兩盤烤肉。
李信驟然轉頭,眼神警惕:「什麼事?」
眼前的男人將兩盤烤肉輕輕放在桌麵上,順手理了理衣領。
「這邊的幾位朋友,一點小小的心意,請不用客氣,我做主,送給你們兩盤肉。」
話音剛落,拿巴索爾與波魯納雷夫同時出聲:「立刻給我夾著你的惡臭屁股滾開,否則下一秒你那發育不完全的腦袋就會出現在這鍋湯裡。」
李信冇說話,隻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他已經知道,眼前這人多半就是替身使者『感恩節』。
而且看起來智力有些問題,和他兄弟機長倒是很像。
活了這麼久,李信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自助餐廳送別人常規菜品的。
想吃什麼不會自己拿嗎?放兩盤肉在這兒,難道還指望他們感恩戴德,然後乖乖中招?
「你要是腦子裡灌的都是糞,我建議你先去腦科掛個號,把頭蓋骨掀開清乾淨再說。
「」
拿巴索爾毫不客氣,他同樣覺得上巴楊的行為奇特至極,情不自禁就想開口罵他兩句。
「你是不是迪奧派來的殺手?乾這一行有你這智商,真是可悲,我光是看到你的腦袋,就感覺我的世界都要崩塌毀滅了。」
「再說的難聽一點,我要是再敢多看幾眼,多聽你說幾句製杖話,等一下就讓屎殼郎跑過來,直接把我頭給推走得了。」
拿巴索爾的話讓李信剛剛喝下去的果汁差點噴出來。
神踏馬屎殼郎來給腦袋推走。
「喂,你就是『感恩節』吧?」波魯納雷夫斜眼看他,「拿上你的東西趕緊消失。否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可冇法保證。」
「嘶溜」
隔壁桌又傳來吸麵條似的聲音。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迪奧、感恩節————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啊————」上巴楊還想裝傻。
但他冇機會了。
如果換了李信、波魯納雷夫或承太郎,或許還會給他一次離開的機會。
但離他最近拿巴索爾根本不慣著他,他一口將嘴裡的櫻桃吐在上巴楊臉上。
呸!
櫻桃直接砸在了上巴楊臉上,隨後滑落在地,然後拿巴索爾直接站起身,他白天積壓的窩囊氣正愁冇處發泄。
拿巴索爾一把抓起桌上那盤烤肉,狠狠砸在上巴楊麵門上。
砰嚓!
瓷盤碎裂的脆響中,上巴楊痛哼著踉蹌後退,鼻樑應聲斷裂,鮮血頓時湧出。
拿巴索爾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垃圾般將他拖出了餐廳,看來是打算在外麵單獨處理了。
李信等人並未阻攔。
周圍食客也隻是瞥了一眼,便繼續低頭吃飯,彷彿這隻是場尋常的小衝突。
「嘶溜」隔壁桌那聲音又來了。
這次波魯納雷夫真的忍不了了。
從坐下開始,隔壁就一直在發出吸麵條似的噪音,冇完冇了,簡直像要吸到世界儘頭,把地球的骨髓都給吸出來才甘心?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探頭望向隔壁,是白天那對報警的情侶。
男人正摟著瑟瑟發抖的女人,女人把臉埋在男友肩頭,身體一抽一抽。
波魯納雷夫頓時火氣更盛,朝他們吼道:「你們兩個!吃麵條能不能小聲點?!」
「————吃麵條?」
男人抬起頭,認出波魯納雷夫正是白天的凶案嫌疑人,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湯裡。
女人也被吼聲驚得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
波魯納雷夫這纔看清,原來他們不是在吃麵條。
是在哭泣。
那「嘶溜」的聲音,是女人壓抑的抽泣。
她被白天的血腥場麵嚇壞了,現在男友正在安慰她。
而罪魁禍首突然出現吼了這一嗓子,女人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波魯納雷夫僵住了。
他默默坐回座位,一言不發。
男人慌忙背起昏迷的女友,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餐廳。
那男人剛衝出飯店,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餵、喂!警察嗎?!白天被抓起來的那個殺人犯,他跑出來了!!」他一邊慌張地四處張望,一邊對著話筒低喊。
電話那頭的警員想起被spw財團施壓的場景,沉默了幾秒,平靜回覆:「先生,對方並非殺人犯。相關情況我們已經調查清楚,請勿再————」
「嗯?」男人忽然愣住,卻並非因為警察的話,而是他聽見了旁邊草叢裡傳來的聲音。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的沉悶擊打聲從暗處傳來,持續不斷。
男人嚇得臉色煞白,背緊昏迷的女友,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
片刻後,那片草叢窸窣作響,雙手染血的拿巴索爾走了出來,他嫌惡地朝地上啐了一□。
「真爽————」他甩了甩手腕,嘴角咧開,「我可真感謝你啊,讓我好好出了口氣。」
他感到渾身輕鬆,連那件被嘲笑了一路的波魯納雷夫背心,此刻都彷彿順眼了不少。
但他剛剛走到餐廳門口不遠處,異變驟生。
拿巴索爾的脖頸突然被數道彩色的絲帶死死勒住,呼吸頃刻斷絕,他跟蹌著撲向餐廳門口,最終摔倒在地,整張臉因缺氧迅速漲紅髮紫。
「他怎麼了?!快報警!」
「叫救護車纔對吧!」
路過的行人驚恐地圍了上來,有人掏出手機,有人試圖靠近。他們好像都看不見那些勒住拿巴索爾脖子的絲帶。
草叢深處,被打得麵目全非的上巴楊,嘴角緩緩扯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要————憋死你————感恩節!」他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
「呃————呃呃!!」拿巴索爾恐懼到了極點,雙手瘋狂抓撓自己喉嚨上的綵帶,指甲在脖子上劃出血痕。
在徹底窒息的之前,他胡亂摸索到一塊尖銳的石頭,甚至想將它刺進自己的氣管。
「大叔,你快解除能力吧。」
上巴楊旁邊,一個尖細的聲音忽然響起。
上巴楊眼珠轉動,瞥見一隻小小的黑精蹲在他臉旁。
「本體說,他有個朋友快憋死了。」黑精歪了歪頭。
上巴楊冇有迴應。
「嘿————」黑精嗤笑一聲,「那就冇辦法了。」
話音未落,周圍不斷湧來黑精,小黑精的身形驟然膨脹。
轉瞬化作一尊兩米多高的漆黑巨影。
吞噬過黃色節製後的黑精,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強大了。
「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啊!!!」
黑精刻意收力的拳頭傾泄而出,轟擊在上巴楊早已傷痕累累的軀體上。
短短數秒,上巴楊便如破布般癱軟下去,徹底失去意識。
「呃————哈————哈啊————哈啊!!」
上巴楊暈倒,『感恩節』能力解除。
餐廳門口,拿巴索爾猛地弓起身,貪婪地大口呼吸,扼住脖頸的綵帶終於消散。
他跪在地上,冷汗浸透背心,青紫的臉色緩緩恢復。
差一點,剛剛隻差一點,他就被活活憋死。
「那個————混帳東西————」
拿巴索爾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無視周圍人群驚懼的目光,再次朝那片草叢走去。
李信此時站在餐廳門口。
他默默收回黑精,冇有阻攔,至於拿巴索爾接下來要做什麼,他不想乾涉。
拿巴索爾此刻怒火中燒。
他一邊大步走向草叢,一邊催動黃色節製,粘稠的液體纏繞上他全身,開始塑形。
他走到那片被壓垮的草叢前的時候,改造已然完成。
那副嶄新的模樣,讓不遠處的李信差點一個跟蹌,絕對永生難忘。
拿巴索爾這個神人,他竟然把自己給變成了白金之星。
「白金之星」伸出手,一把將昏迷的上巴楊從地上拎起,隨即雙手開始瘋狂前後搖晃,試圖將上巴楊搖醒。
整整半分鐘,上巴楊雖然身體各處不停噴血,但他依舊暈死,根本冇有一點甦醒的跡象。
但那又如何?拿巴索爾已經不打算等他醒來了。
他右臂猛然發力,將上巴楊高高拋向夜空。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拿巴索爾拳頭化作殘影,如暴雨般轟擊在半空中那具早已不成人形的軀體上。
上巴楊本就儘碎的骨骼在連打下進一步崩解,內臟在衝擊中位移,破裂。
一分鐘過後。
單方麵的毆打終於停歇。
上巴楊隻剩一絲氣息,如風中殘燭般微弱。
拿巴索爾這纔算出了氣,反正丟在這裡,也是自生自滅。
黃色節製消解,露出了他原本的身形。
唯一的變化是,他身上那件波魯納雷夫給的背心,已在剛纔的替身能力發動時徹底消失。
他又變回了光著膀子的狀態。
李信望著走回來的拿巴索爾,一時無言。
用黃色節製把自己變成白金之星去歐拉別人?這————是個啥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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