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巴索爾心中那份樂觀已徹底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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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得到,黃色節製已經被黑精吞噬殆儘。
而且他不認為李信是在瞎說,反而覺得李信真從他某個不經意的舉動中,找到了破局的關鍵。
李信將鼓掌的手緩緩收回,兩隻手臂彎曲,手背抵在腰間,微微仰首望向半空,做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
砰!!!
炮彈炸裂的巨響猝然撕破空氣。
玻璃替身麵前那堵反彈強硬力量的透明牆壁,應聲崩開蛛網般的裂痕。
緊接著徹底碎裂,化作漫天晶瑩的玻璃渣,嘩啦灑了一地。
承太郎轉頭望向聲音來源。
「本體!我來了!」
一輛藍白塗裝的微型坦克赫然出現在不遠處,主炮口仍縈繞著縷縷青煙。
坦克艙蓋開啟,一隻黑精從駕駛座探出半個身子,眼神鎖定玻璃替身。
主炮旁的機槍緩緩旋轉,距離下一發炮彈發射,還有最後1.5秒的裝填間隔。
承太郎認出了這個替身,是船上那名水手成椒的軍旅生涯。
可它為什麼會與黑精一同出現?
成椒從圍觀人群的邊緣大步走出,臉上架著一副半透明戰術目鏡。
他原本隻是在附近隨意走動,一隻黑精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他頭頂,他立刻認出這是剛剛分別不久的熟人,李信的替身。
緊接著,李信便通過黑精迅速傳遞了現場的狀況並且向他求援。
成椒冇有絲毫猶豫,當即應允,朝著戰場全速趕來。
軍旅生涯全速前進,時速是40公裡一小時,成椒直接一隻腳踩在軍旅生涯上麵,直接把它當成滑板鞋。
途中,他還讓那隻黑精直接鑽進了軍旅生涯的駕駛艙。
而那隻從天而降的黑精,正是一開始拿巴索爾隨手丟下纜車的那一隻。
這也是為什麼,李信會說多虧了拿巴索爾。
戰場上,空氣凝固了一瞬。
玻璃替身光滑的鏡麵頭部微微轉動,映出成椒冷峻的臉。
1.5秒後,炮口再度亮起蓄力的白光。
玻璃替身察覺到危機。
它舉起長管,朝坦克方向急促吹出一口氣,一堵新的無形牆壁瞬間在軍旅生涯前方豎起。
轟隆!
黑精身子一縮溜回駕駛艙,坦克主炮同時轟鳴,炮彈精準無比地轟擊在透明牆壁的正中心。
軍旅生涯彷彿能清晰看見無形牆壁,毫不擔心誤傷周圍群眾。
牆壁應聲炸裂,玻璃碎渣灑落一地,鋪滿了軍旅生涯的前路。
玻璃替身企圖用這滿地的鋒利碎渣阻礙坦克行進,那些玻璃碎渣可是連白金之星全力一擊都能反彈的材質,硬度足以紮裂一輛普通坦克的履帶。
它自己則開始緩慢後撤,一邊退一邊不斷向前方以及側麵設定新的透明牆壁,層層疊疊如同迷宮一般。
但它顯然失算了。
軍旅生涯的履帶並非橡膠或金屬履帶,而是由無數細密金屬利爪組成。
此刻,這些利爪就像是節肢動物的腿一樣,直接踏過玻璃碎渣,行進速度絲毫未減。
轟隆!
轟隆!
轟隆!
炮擊1.5秒一發。
軍旅生涯和它急速拉近距離。
每一堵新豎起的牆壁都撐不到兩秒就在炮彈下粉碎。
那些試圖從側方封堵的無形障壁,則被坦克輕鬆繞開,就好像成椒能看的見那些牆壁一樣。
冇錯,他當然看得見。
這一切,得益於成椒臉上那副半透明戰術目鏡,開啟替身後,他的視野轉換為暗綠色的雷達作戰圖。
聲波雷達持續掃描,每道無形牆壁的位置都以清晰的綠色線框圖實時反饋給他。
李信接入了一下黑精的視野,發現坦克上密密麻麻的儀器,他根本就看不懂,那就更別說坐在裡麵的黑精了。
可以說,黑精根本就冇幫上任何忙,隻是坐在軍旅生涯裡麵而已。
玻璃替身倉促佈下的牆壁,在軍旅生涯密集的炮火下接連粉碎。
短暫的交鋒,或者說單方麵碾壓。
已讓成椒清晰判斷出,對方製造牆壁的間隔至少在五秒以上。
而五秒,足夠軍旅生涯完成三次炮擊。
炮彈的轟鳴與飛濺的玻璃渣讓周圍的遊客徹底陷入恐慌,人群開始尖叫逃散。
原本還在勉強維持對峙的玻璃替身,也趁機隨著混亂的人流悄然隱去身形,它的本體顯然已混入人群逃離。
隨著替身使者的遠遁,周圍所有無形的牆壁如霧氣般消散。
原本被透明牆壁托在半空的拿巴索爾驟然下墜。
卻並未摔在地上。
白金之星的手臂淩空接住了他,替身的純黑髮絲在氣流中狂亂舞動,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拿巴索爾。
承太郎並不急於動手。
就算拿巴索爾此刻突然暴起,他的黃色節製也已被黑精完全剋製,根本構不成威脅。
眼下他隻需要施壓,逼問出有價值的情報,關於那個逃走的替身使者,以及後續可能襲來的敵人就行。
如果對方肯老實交代,承太郎並不介意留他一條命。
畢竟從這人的言行來看,不過是個為賞金賣命的貪婪之徒,雖令人火大,卻罪不至死。
拿巴索爾此刻早已鬥誌全無。
白金之星的凝視毫不留情的刺進他骨髓,下頜粉碎的劇痛也在一陣陣衝擊著神經,拿巴索爾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不等承太郎開口,他就哆嗦著擠出聲音:
「我、我說……我把剩下要來追殺你們的人都說出來……別、別再打我了……」
他比誰都清楚,即便此刻拚死一搏,釋放出的所有黃色節製也隻會淪為黑精的口糧,反抗毫無意義。
「很好。」承太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
拿巴索爾鬆了一口氣,忍著劇痛急促地吐出一串名字:
「之後要來的人有……『倒吊人』、『皇帝』、『剃刀邊緣』、『正義』、『彈射巫師』、『玻璃蜘蛛』……我隻知道這些了!對了!『倒吊人』……就是殺死波魯納雷夫妹妹的凶手!」
承太郎的眼神一凜,隨後繼續追問。
「他們的替身能力是什麼?」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拿巴索爾慌亂搖頭,扯動傷口又疼得一陣抽搐,但是他根本不敢停下,生怕承太郎認為他知道情報故意不說,把他給打死。
「不是所有人都會把自己的能力說出來……我隻知道名字……真的隻知道這些了!」
拿巴索爾真的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此刻的他如果知道迪奧的替身能力,恐怕也會為了保命直接說出來,但是很可惜,他並不知道。
承太郎沉默地盯著他數秒。
終於,白金之星鬆開了手。
拿巴索爾癱軟在沙地上,抬起手捂住下巴發出壓抑的呼吸聲,感受著劫後餘生的空氣。
遠處,李信與成椒收起替身朝這邊走來。
「怎麼樣JOJO,問出什麼了嗎?」
承太郎臉色不變,「啊,問出了剩下追殺我們的人數,足足有六個人,其中有殺害波魯納雷夫妹妹的凶手。」
忽然,承太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喊住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拿巴索爾:
「你給我等一下。」
拿巴索爾聽見承太郎喊他,全身驟然繃緊:
「怎……怎麼了?」
「再問你個事情,剛剛逃走的替身使者,他長什麼樣?」
拿巴索爾鬆了口氣,不是要他命就行,他全都招了:
「就是一開始纜車上,坐我旁邊那個。」
承太郎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那個瘦弱看起來虛弱不堪的身影立刻浮現,他朝著拿巴索爾點頭。
「彳亍。」
李信走上前,蹲下來抓起一把沙子,沙子在指縫間不斷流失,他緩緩開口,語出驚人。
「嘖嘖嘖,我說這位光膀子小哥,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打迪奧啊。」
拿巴索爾嚇了一大跳。
這傢夥在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