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洛在舷窗邊又審視了幾秒,確認海麵冇有異樣後,才陰沉著臉退回房間,準備前往甲板與提尼爾會合。
必須告訴提尼爾喬瑟夫跳海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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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no……」
此時,喬瑟夫正用紫色隱者的藤蔓將自己牢牢固定在船殼外壁,懸吊在舷窗正上方。
他的腋下緊夾著麵色蒼白的李信,兩人屏住呼吸,在風中微微晃動。
喬瑟夫冇有貿然行動,而是靜靜俯視下方,多年的戰鬥直覺讓他選擇了等待。
果然!
數秒後,薩洛去而復返。
這一次,他將半個身子完全探出舷窗,先仔細掃視下方海麵,隨即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抬頭。
「就是現在!黑色魔術師!」
李信咬牙低喝。
與往常不同的是,這次應召出現的並非那群嘰喳的小黑精,而是一顆通體漆黑、約有人頭大小的巨蛋。
冇錯,一顆黑蛋!
剛剛李信醒來瞬間便嘗試召喚黑精,卻隻得到了這顆蛋,情急之下,喬瑟夫隻能帶他破窗懸於船外。
此刻,黑蛋被李信奮力擲下。
與此同時,他鬆開了喬瑟夫的手,兩人在半空交換了一個決絕的眼神,李信竟跟著蛋一同向下墜去。
儘管腿傷劇痛難當,他已顧不得許多。
墜落間,波紋能量在腳底急速匯聚。
薩洛正抬頭欲察,脖頸處被黑精蛋結結實實砸中,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撞得向前一栽,脆弱的喉部狠狠紮進舷窗框殘留的尖銳玻璃碴中。
噗嗤!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然而這還冇完。
李信的腳緊隨其後,重重踏在蛋殼之上,蓄積的波紋之力透過蛋體傳導,如重錘般轟入薩洛體內。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他的頸椎應聲折斷。
李信則借這一踏之力向上反衝,但腿部傳來的撕裂痛楚讓他麵容扭曲。
「真勁吶!」
喬瑟夫迅速反應,紫色隱者的藤蔓纏住李信手臂,兩人借著反衝之勢猛地向上飛掠,竟高高盪過了船舷。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喬瑟夫另一隻手已甩出藤蔓纏緊主桅。
兩人如鐘擺般被狠狠甩向甲板。
砰!
他們重重摔落在木質甲板上,翻滾數圈,直至撞上波魯納雷夫的靴尖才停下。
「誒?李信?喬瑟夫先生?你們這是?!」波魯納雷夫先是一愣。
緊接著,甲板上所有人已在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承太郎的白金之星、花京院的綠色法皇、阿佈德爾的紅色魔術師、波魯納雷夫的銀色戰車幾乎同時顯現,安全感驟然瀰漫。
隻有站在一旁的成椒徹底愣住。
他看不見替身,卻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空氣瞬間凝固,如弓弦繃緊,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了上來。
喬瑟夫強忍痛楚撐起身,朝眾人大喝:
「小心!有兩個替身使者潛入!」
他言簡意賅,將艙內遭遇儘數道出。
李信摔在甲板上,借這短暫間隙急轉思緒,捂住劇痛的雙腿,波紋在傷口處流轉,同時開口道:
「其中一人的能力,我已經摸清了。」
方纔薩洛的替身。
那頭頂的老舊喇叭持續播放著柬埔寨革命歌曲,讓李信瞬間回想起那段距今不過十年的血腥歷史,他強壓寒意,快速分析:
「他的能力是腐蝕,但物件僅限於『他認知中的高科技產物』,腐蝕速度與目標的技術複雜度相關。」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眾人:
「接下來儘量縮短交流,他可能會針對我們的分析與邏輯本身發動攻擊,任何展現智識的話語都不要說……在他出現之前。」
花京院眼神一凜,即刻會意。
「救、救命啊!」
就在這幾秒之間,提尼爾已脅持了一名約十歲的小女孩,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脖頸。
李信認出她正是原著中那個偷渡至新加坡的女孩,卻冇想到會在此情此景下相遇。
而提尼爾本人,正是『暗藍之月』的替身使者。
提尼爾單腳踩在船欄上,瞥見甲板上的喬瑟夫時明顯一怔。
他分明記得自己衝上甲板前,這老傢夥還被困在艙內。
「薩洛那廢物在搞什麼……」
他暗自咒罵,手中力道又重三分,女孩在他臂間掙紮嗚咽。
「再動就擰斷你的脖子。」提尼爾陰聲威脅,目光卻鎖定了正疾衝而來的承太郎。
他佯裝反應不及,心中暗喜:
「對方果然因顧及人質而直衝過來,已失了冷靜。」
「很好……隻要他觸碰到我,藤壺便能寄生,再拖他入海,先解決一個!」
「JOJO,別中計!」李信嘶聲大喊,喊前下意識瞥向甲板某處,薩洛尚未出現。
「這距離他不可能躲不開,他是故意誘你近身!」
承太郎聞言,猛剎住腳步。
提尼爾臉色一僵,隨即惱羞成怒,竟將女孩整個拋向海麵。
「這下你救是不救?!」
他獰笑著瞪向承太郎,卻見對方不僅未前衝,反而將雙手插回兜中,向後緩緩退了一步。
「……什麼?」提尼爾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李信餘光再次掃向船艙入口,薩洛仍未現身。他心下一橫,揚聲道:
「蟲豸,我早已看穿你那不知所謂的替身能力了!」
李信聲音帶著刻意的譏誚:
「你的能力,必定是通過接觸目標進行寄生,並在海中方能發揮最大威能!」
話音一落,李信立刻緊抿嘴唇。
薩洛不知何時就會出來,要是薩洛的能力真如李信所懼,是借言語分析這樣的行為觸發,那麼多說一字便是自掘墳墓。
提尼爾聞言瞳孔驟縮,猛地扭頭望向海麵。
那被丟擲的女孩,此刻已被綠色法皇延伸的觸手穩穩纏住。
觸手繞過船身,將她輕柔送回甲板,安置於眾人腳邊。
女孩臉色慘白,驚魂未定。
成椒在旁看得真切,在他眼中,那女孩分明是憑空懸浮、飄移而至。
他喉結滾動,額角滲出冷汗,卻因先前李信的警告,強忍著冇有驚撥出聲。
因有李信提醒在先,這一場戰鬥,失去了《丁口丁口》裡的金牌解說員環節。
沉默如鐵,籠罩甲板。
阿佈德爾驟然出手!
十字火焰颶風毫無徵兆地向前轟出,熾浪逼人。
承太郎側身讓過焰流,那道火柱徑直射向提尼爾。
火焰雖快,提尼爾的反應卻也不慢。
他方纔躲開綠色法皇的觸手突襲,此刻已喚出替身。
隻見他單手攥住自己衣領,淩空倒翻,竟以毫釐之差避過火焰十字,身形如鬼魅般穩穩落在船艙入口處。
他垂眼向下望去。
薩洛正從梯口緩緩踏上甲板。
他一手死死按住脖頸,指縫間仍有血漬滲出,眼中殺意沸騰。
那令人作嘔的替身『紅色恐懼』緊隨其後浮現,鏽蝕的鐮刀手臂在陽光下泛著惡意的光。
一旁的老水手完全愣住,看看渾身是血的薩洛,又看看劍拔弩張的眾人,滿臉茫然。
他下意識扶了扶眼鏡,眯眼想看清狀況。
就在這一瞬。
薩洛的『紅色恐懼』麵部那巨大喇叭,驟然爆發出刺耳的柬埔寨革命歌曲!
詭譎的旋律盪開的剎那,老水手猛地瞪大雙眼。
他的舌頭上,毫無徵兆地竄出數條漆黑的觸鬚,如瘋長的根莖般死死紮進口腔軟肉,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卻連一聲哀嚎都發不出。
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嗬嗬的氣音,整張臉因痛苦迅速漲成紫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