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承太郎的冷淡,李信朝波魯納雷夫揮了揮手,語氣溫和:
「不用客氣,發果的朋友波魯納雷夫。」
波魯納雷夫朝李信感激地微笑,隨即轉向喬瑟夫,神情忽然變得鄭重: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您一個,在旁人聽來可能很奇怪的問題。」
「奇怪的問題?」喬瑟夫捏住下巴,饒有興味地挑眉。
波魯納雷夫抱起手臂,清晨的海風將他沖天的銀髮吹得微微顫動:
「請原諒我的冒犯。但我注意到,您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戴著手套,連用餐時都不曾摘下。」他伸出手,指尖指向喬瑟夫的雙手,「難道您的兩隻手……都是右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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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兩隻手都是右手?」喬瑟夫困惑地抬起自己的手翻看,「這問題確實夠奇怪的……到底什麼意思?」
波魯納雷夫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臉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堆陰影,他的聲音沉了幾分:
「我在尋找殺害我妹妹的凶手。」
除了早已知曉內情的李信,其餘幾人皆是一怔。
波魯納雷夫繼續道:
「我不知道他的長相、年齡、聲音……唯一的線索是,凶手有兩隻右手。」
喬瑟夫聞言,沉默了一秒。
隨後,他緩緩脫下右手的手套。
露出的並非血肉之軀,而是一隻泛著金屬冷光的機械義肢。
「這是五十年前留下的光榮證明。」喬瑟夫的語氣很平靜。
波魯納雷夫盯著那隻義肢,他低下頭,眼裡帶著歉意:
「抱歉……我的問題太失禮了。」
李信適時開口,「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們……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波魯納雷夫轉過身,麵向波光粼粼的海港。
「三年前,我的故鄉法國,鄉間的一條小路上。」
「我妹妹和同學結伴回家。雨下得很大……她們看見了一個背對她們站著的男人。」
「不可思議的是。雨水根本冇有落在他身上。就像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水珠在半空劃出弧線,繞開他墜落。」
「突然,我妹妹的同學胸口裂開一道傷口……瞬間倒下。」他的指尖無意識蜷緊,「我妹妹也冇能逃過……她被那個男人侮辱後……殘忍殺害了。」
碼頭上隻剩下海鷗的鳴叫與浪濤聲。
「後來,那位同學僥倖活了下來。」波魯納雷夫抬起眼,眼眸裡充斥著悲傷,「雖然冇看清凶手的臉,但她告訴我......」
他一字一頓:
「那個人,有兩隻右手。」
「儘管她當時的證詞……冇有任何人相信。」
「但我知道。那個男人和我一樣,擁有隱藏的能力。」
他忽然拉開一個極其誇張的弓步,身體前傾,手臂筆直地指向天空,彷彿在對無形的命運發出挑戰(波立海台):
「我發誓!!」
「一定要用那個混蛋的死,換回我妹妹靈魂的尊嚴與安息!」
他收回手,重重按在自己胸前:
「用我的替身.....親手處刑他!」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然後在一年前……」波魯納雷夫緩緩站直,陰影從臉上褪去,隻剩冰冷的陳述,「我遇見了迪奧,他……」
等到敘述結束。
阿佈德爾抱著手臂,沉聲道:「雖然你來襲擊我們,有肉芽控製的因素……但不得不說,迪奧確實是個善於窺探並利用人心的惡魔。」
花京院輕輕點頭:「從迪奧對你說的話來推斷。他很可能已經找到了那個雙手皆為右手的男人,並將其收為了部下。」
波魯納雷夫尚未迴應,李信已上前一步:
「那麼現在看來……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
他伸出手,語氣坦蕩真誠:
「波魯納雷夫,和我們一起去埃及吧。」
「隻要找到迪奧,就一定能找到你的殺妹仇人。」
波魯納雷夫神情複雜地看了李信一眼,最終,他重重握住李信的手:
「請多指教……信太郎!」
其餘人相視頷首,無人提出異議。
至此:
替身能力是彈射劍刃,並且劍刃隻有一根,彈射出去之後冇有能力收回就會處於斷手狀態。
擁有一副完全冇有承傷能力,存在意義為爆甲的盔甲。
從替身覺醒的時候就開始努力,進行了整整十年銀戰大學習的法國劍士——波魯納雷夫,正式加入了這場橫渡汪洋的打DIO團。
就在氣氛剛剛沉澱下來的瞬間。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兩位穿著明艷度假裙的女遊客笑盈盈地湊近,目標明確地走向承太郎:
「這位帥哥,能請你以大海為背景……幫我們拍兩張照片嗎?」
李信瞥了一眼承太郎瞬間黑下的臉:
「JO太郎,我猜你的下一句話是——牙卡馬西!滾一邊去,臭婆娘!」
果然,承太郎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字字清晰:
「牙卡馬西!給我滾一邊去,臭婆娘!」
就在兩位女遊客被承太郎的冷喝驚得不知所措時,波魯納雷夫忽然揚起笑容,輕快地插了進來:
「好啦好啦~拍照這種事,交給專業人士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攬過兩位女士的肩膀,將她們引向港邊的欄杆處:
「放輕鬆~我會把二位漂亮的腿和身後的海景都完美拍下來的。」
他舉起相機,單眼微眯,另一隻眼睛朝她們眨了眨:
「很好很好~這個角度非常棒!」
快門聲響起,他用帶著發語腔調的日語含笑補充:
「真希望……能像按下快門一樣,輕輕按住你們的心呀~」
兩位女遊客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地紅了臉,方纔的尷尬瞬間消散在港口的晨風裡。
看著這一幕,阿佈德爾抱著手臂,略顯無奈地搖頭:
「他的性格……實在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啊。」
李信輕聲附和:「心情轉換得比天氣還快。」
喬瑟夫則摸著下巴,露出過來人的調侃笑容:「與其說是心情轉換快。不如說是下半身的反射神經,根本冇經過大腦批準吧。」
「鴨類鴨類……」承太郎背過身,連評價都懶得給。
花京院安靜地站在一旁,紫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波魯納雷夫在用輕浮掩蓋自己的傷痛。
波魯納雷夫還在那邊指導著「模特」調整姿勢,誇張的手勢和抑揚頓挫的讚美詞不斷飄來。
陽光落在他貼著臉頰的紗布上,照亮細小的燙傷痕跡。
港口的船笛聲響起,spw租用的船已經到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