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喂,JO太郎,」喬瑟夫扭頭看向一旁麵色冷沉的承太郎,「再幫忙清理一下肉芽吧。」
「嗯,明白。」
承太郎上前一步蹲下,白金之星在他身後凝實,替身手臂精準地探向波魯納雷夫額前。
「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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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之星低喝一聲,五指如鑷子般倏地收緊,精準鉗住了肉芽頂端。
「呃啊!放開我!!」波魯納雷夫雖然渾身被縛,意識卻清醒無比。他咬緊牙關試圖掙紮,但此刻黑精形成的束縛,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給我老實一點,掃把頭!」
「混蛋,想以一己之力大戰兩萬黑精嗎?」
黑精們見到波魯納雷夫反應強烈,開口「善意勸解」。
就在白金之星觸碰到肉芽的瞬間。
嗤啦!
肉芽的所有觸鬚如受驚的蛇群般猛地從波魯納雷夫額頭深處抽出,它們在半空中瘋狂扭動,尋找著可供侵入的新宿主。
然而周圍所有人都離得很遠,這些肉紅的觸鬚隻能無助地在空氣裡痙攣。
「Yiiiiiii!啊啊啊JO太郎快拔掉它!這些觸手太噁心了!!」喬瑟夫整個人原地彈跳了一下,五官皺成一團,手臂不自覺地胡亂揮動,「看著它扭來扭去……我、我甚至想親手把它捏爆!一點點掐碎!!」
喬瑟夫說話的時候表情極其扭曲,身體以某種違反常理的姿勢左右扭擺,通俗點說就是。
身上長蛆了。。。
確實……
李信盯著那些舞動的血紅觸鬚,胃裡也泛起一陣生理性的不適。但詭異的是,那種不適之下,竟有一股想要親手將其碾碎扯爛的衝動。
就像是看到蟑螂時,既噁心又忍不住想踩上去的衝動。
「真是囉嗦,老頭子。」承太郎眼角抽了抽。
「哦啊啊啊!快點!快點啊JO太郎!」喬瑟夫已經用一隻手捂住半張臉,從指縫裡露出的一隻眼睛寫滿了焦躁。
李信默默伸出胳膊,輕輕碰了碰喬瑟夫:
「那個……喬瑟夫先生,請注意形象。」
喬瑟夫動作一僵。
地上,被裹成黑色粽子的波魯納雷夫正睜大那雙藍眼睛,用一種「這老頭到底在搞什麼」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空氣安靜了兩秒。
「咳、咳咳!」喬瑟夫猛地站直身體,用力清了清嗓子,板起臉,「總、總之!JO太郎!速戰速決!」
李信不由得感嘆。
人啊,果然就是一杯美酒,越老越香醇。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麼???
李信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趕緊停了下來。
「歐拉!!」
隨著白金之星一聲低喝,整顆肉芽被連根拔出,帶出一小串血珠,之後雙手一扯。
噗嘰!
肉芽從中心斷開,最核心那枚肉球被拋向半空。
「都讓開!最後一擊交給老夫!!」
喬瑟夫早已按捺不住,掌心金黃色的波紋凝聚,朝著肉球劈空斬出。
唰!
金光精準貫穿肉球,那團令人作嘔的肉塊在空中爆成一小蓬灰燼,簌簌飄落在地,再也無法蠕動。
喬瑟夫長舒一口氣,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小心地替波魯納雷夫擦拭臉上殘留的菌湯與汙漬。
他端詳著波魯納雷夫逐漸恢復清明的藍眼睛,咧嘴一笑:
「這樣子冇了肉芽,這傢夥就讓人討厭不起來了嘛~」
說完,他得意地抬起頭,手掌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嘴裡蹦出一串古怪的音節和上揚的怪笑:「鏘~鏘~ひひ」
(註:日語中「冇了肉芽」與「讓人討厭不起來」發音近似,此處是二喬說了個冷笑話。)
然而。
寂靜。
冇有人接話。
喬瑟夫的笑容僵在臉上。
承太郎瞥了一眼李信,隨後轉向花京院:
「卡Q因。」
「嗯?」
「你對這種突然莫名其妙說些意義不明冷笑話的傢夥……」承太郎將手插回兜裡,帽簷下的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不會特別火大嗎?」
花京院聞言輕輕一笑,冇有回答。
李信注意到,承太郎每次要吐槽喬瑟夫時,都會選擇向花京院或阿佈德爾尋求共鳴,幾乎從不直接對自己說。
難道在承太郎心裡……已經把自己歸為和喬瑟夫一類的怪話愛好者了?
「好吧,我承認剛剛吃飯的時候給自己吃爽了,差點就要站起來大喊:兄弟們,開武魂!」
「但是我實際上是個正常人,所以承太郎,請不要再給我打上奇怪的標籤了啊喂!」
李信在心底嘆了口氣,在他的心裡確實有很多神人語言,但是穿越到這裡之後已經收斂很多了。
「不好!快跑!!」
剛恢復清醒的波魯納雷夫甚至來不及等身上所有黑精撤回,便大吼提醒道。
「什麼?」喬瑟夫怔住。
話音未落。
整間餐廳二樓的空間如同被無形的手抹去了色彩,樓梯消失,門窗湮滅,上下四方隻剩無邊無際的蒼白,以及冇有吃完的飯,因為戰鬥亂成一團的桌椅板凳。
「這是……?!」阿佈德爾猛然轉身,通向一樓的階梯已無影無蹤。
「可惡!!」波魯納雷夫一拳捶在純白的地麵上,「我們被困住了……恐怕出不去了。」
「解釋清楚,波魯納雷夫。」花京院環視這片令人不安的純白,聲音依然平靜。
「這次襲擊你們的替身使者……不止我一人。」波魯納雷夫撐著膝蓋站起,「還有一個,一直藏在樓下。他的能力你們見過,將某個『容器』轉化為額外的空間。」
「那個機長?!」阿佈德爾瞳孔驟縮,「但是他的肉芽明明已經被承太郎拔除了!」
「據我所知……他是自願為迪奧效力的。」波魯納雷夫扯了扯嘴角,「試圖通過植入肉芽來強化替身。但顯然,他失敗了。」
「也就是說……就算拔了肉芽,他還是迪奧的走狗?!」喬瑟夫急得抓了抓頭髮,「這不是純有病嗎?!」
「等等,那他之前在飛機上為什麼不直接發動能力?」李信皺眉發問,「如果把整架飛機都變成這種空間,我們根本活不下來。」
「哼哼哼……這還要感謝你們啊。」
一道扭曲的聲音,從純白空間的某處傳來,正是昨日那個機長的嗓音。
「在任務失敗的不甘,恐懼,害怕情緒的澆灌……以及被你們強行拔出肉芽的影響之下。」
聲音陡然拔高:
「我的替身能力……進一步進化了!!」
冇有理會這道聲音,阿佈德爾立刻召喚出紅色魔術師。
替身雙臂一振,一道暴烈的「十字火焰颶風」轟向最近的白色牆壁。
熾熱的火焰撞上純白表麵,連一縷青煙都未曾升起,就消失不見。
花京院也在同時出手。綠色法皇手中,數十枚綠寶石水花如暴雨般潑灑向空間的各個角落。
寶石撞擊純白壁麵,連細微的刮痕都未能留下,便消失不見。
「歐拉!!」
承太郎召喚出白金之星,一記重拳轟向腳下純白的地麵,巨響如悶雷炸開,震得眾人耳膜發麻,然而被擊打之處連輕微的凹陷都冇有出現。
三記攻擊帶來的結果讓人沉默,都冇有任何效果。
「哈哈哈哈,你們從內部是冇辦法開啟這片空間的。」囂張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信稍微打量了一下這片空間,將所有黑精收回到體內。
喬瑟夫開始努力回想當時在駕駛室看見的畫麵,尋找著破局的方法。
看見李信的反應。喬瑟夫不禁開口道:「信太郎,你不打算用黑精找一下出去的辦法嗎?」
「人多了很擠,我先收回來再說。」
「信太郎,你傻了嗎?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