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SPW財團在香港也有分部……」李信望著街對麵打電話的喬瑟夫,忍不住感嘆,「財力真是深不見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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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佈德爾嘴角微揚:「不止如此。我們這趟旅程的全部開支,都將由SPW財團承擔。據說財團的創始人史位元瓦根先生,是喬瑟夫先生祖父的摯友。」
「原來如此。」花京院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喂!那邊幾位帥哥。」街邊一家粥鋪裡,繫著圍裙的老闆探出身,熱情地朝他們揮手,「來旅遊的吧?要不要試試我們家的粥?熱乎乎的最驅寒了!」
李信聞聲轉頭,目光落在招牌上。
明仁粥鋪……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那碗由大廚卡Q因製作的曠世傑作,一碗熱氣騰騰的典明粥。
恐怕這世上,再冇有哪碗粥能與之媲美了吧。
「粥嗎?很不錯。」花京院轉過身,對承太郎和李信解釋道,「JOJO,和日本不同,這個地區的人們常把粥作為正餐主食。」
花京院典明表現出一副非常喜歡粥的樣子。
「原來如此。」阿佈德爾點頭。
花京院抬起一根手指,朝老闆溫和一笑:「那麼,請給我一份經典的皮蛋瘦肉粥。」
「好嘞!多謝惠顧!」老闆笑開了花。
「那我就要......」阿佈德爾的話音未落,就被一陣洪亮的嗓門截斷。
「喂!你們幾個!」
喬瑟夫打完電話,正大步流星地從街角走來。
「別在這兒隨便對付了!」他一把攬過阿佈德爾的肩膀,拇指朝身後某個方向一翹,「老夫知道一家非常不錯的餐館,走,帶你們嚐嚐真正的香港味道。」
就在這時,剛剛粥鋪老闆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這位看起來超Man的帥哥,要來一杯我們香港特產的熱可樂嗎?驅寒又醒神喔!」
「納尼?!」喬瑟夫盯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深褐色液體,「可樂當然要喝冰的!熱可樂算什麼!」
店老闆被他激烈的反應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天氣冷嘛,加熱一下好入口……」
就在喬瑟夫準備說的時候,承太郎的聲音冷硬地插了進來:
「喂,老頭子。那邊怎麼說?接下來的行程?」
喬瑟夫這才收回瞪視可樂的視線,摸了摸下巴:「具體安排等到了飯店再細說,」他忽然扭頭看向李信的肚子,咧嘴一笑,「我猜某些小傢夥,現在快餓瘋了吧?」
一直趴在外頭的兩隻黑精聞言,幾乎要淚流滿麵:
「本體!你聽聽!!」
「就是!學學人家啊本體!」
李信無奈地舉起手:「好啦好啦……我又不是故意餓著你們的。」
「這位客人,您的皮蛋瘦肉粥好了。」
粥鋪老闆適時遞出一袋打包好的粥,熱氣隔著塑膠袋暈開一小片白霧。
「多謝。」花京院接過,朝喬瑟夫點點頭,「那我們出發?」
「走!」喬瑟夫大手一揮,剛邁出兩步,卻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剎車,一個轉身又折回攤前。
他伸手敲了敲攤車的檯麵,表情嚴肅:
「聽著可樂,必須喝冰的,冇有氣泡的酸爽,那還能叫可樂嗎?」
說完,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留下老闆一臉「這人到底在執著什麼」的茫然。
「喬瑟夫先生對這種事還真是認真呢。」花京院提著粥袋,忍不住輕笑。
「這種事當然要認真!」喬瑟夫理直氣壯說道。
承太郎把帽簷往下壓了壓:
「完全像是一個在街上鬨脾氣的小孩。」
「納尼?!JO太郎你。」喬瑟夫聽見這句話氣的差點跳起來。
「鴨類鴨類。」
承太郎已經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喬瑟夫氣得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大踏步跟了上去,「喂,JO太郎,你走慢一點,你認識路嗎?」
承太郎聞言腳步放慢,但還是冇有回覆喬瑟夫。
「看見冇,這就是老夫的外孫!」喬瑟夫回頭,麵朝眾人用手指著承太郎。
花京院走在中間,笑著搖了搖頭,李信肩頭的黑精則還在小聲爭論。
「熱可樂到底算不算飲料」
「隻要能喝的不就是飲料嗎?」
..........
抵達飯店後,SPW財團的人員已將嶄新的衣物送來。眾人索性先沖澡更衣。
畢竟誰也不想黏著一身海水坐下吃飯。
當然在這期間,花京院典明的皮蛋瘦肉粥,已經被黑精偷偷喝掉了。
李信隻好無奈的跟花京院典明抱歉。
「冇事的,信太郎,這些小傢夥們都餓了。」花京院典明並不生氣,他繼續說:「要是他們喜歡喝粥的話,等一切結束後,我親手給他們做。」
李信:「?」
看來黑精們有福了。
換上乾爽衣物後,五人圍坐在套間的餐桌旁。喬瑟夫雙手交握置於桌麵,神情肅穆:
「從此刻起,我們必須調整策略了。」
「策略?」李信抬眼。
「飛機這條路,已經不能再走了。」喬瑟夫沉聲道,「若再次在萬米高空遭遇替身使者襲擊,傷亡將不可估量。」
「接下來,我們將改走陸路與海路,分段進入埃及。」
阿佈德爾眉頭緊鎖:「可是,如果在五十天內無法抵達並擊敗迪奧……」
話未說完,餐桌上的空氣已凝固了幾分。
花京院閉上眼,聲音很輕:「若一切順利,此刻我們本該已在開羅。」
「但太過順利,反而危險。」李信接話。
他身體微微前傾,「如果迪奧的手下全部聚集在埃及守株待兔,再加上他本人……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正麵強攻幾乎冇有勝算。」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可若是通過旅途,將沿途襲來的刺客逐個擊破,既能削弱敵方力量,也能為我們爭取磨合與成長的時間。」
這番分析讓幾人神色稍緩。承太郎從帽簷下投來一瞥,並未反駁。喬瑟夫緩緩點頭:
「信太郎說得有道理。」
「話雖如此……」阿佈德爾的憂慮仍未散去。
「啊,老夫明白。」喬瑟夫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現在就開始垂頭喪氣,還為時尚早呢!」
「嗯?」眾人齊齊看向他。
喬瑟夫忽然眨了眨右眼,做了一個與他年齡反差強烈的wink。
「一百多年前,有部小說叫《八十天環遊世界》。」他的語調揚起,「作者是儒勒·凡爾納,講述的是,用八十天就繞了地球整整一圈……也就是四萬公裡的故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桌邊每一雙眼睛:
「那可是隻有蒸汽船和火車的時代。而現在」
「我們有五十天。從香港到埃及,哪怕不用飛機,時間也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