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迪奧大人,能不能請你復活我的親人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薇琉望向承太郎,沒再繼續說下去。對方的態度已經表明,根本不願聽她解釋。
那就等喬瑟夫他們商量完回來再說吧。
片刻之後,喬瑟夫朝李信和花京院點了點頭,隨即與阿佈德爾一同走回薇琉麵前。
「討論好了嗎,喬瑟夫先生?」薇琉站起身,輕輕拍去衣上灰塵。
「嗯————」喬瑟夫看了看薇琉,又瞥向她身後的希伯頓,「如果你們覺得在冰上行走太累,我可以為你們另備一艘船。但同行不行。」他豎起食指搖了搖,「抱歉,我得為同伴們的安全負責。和你們保持距離是必要的。」
「沒錯,」阿佈德爾接話道,「你們這次確實幫了忙,或許對之後的航行也有助力,但我們無法確認你們是否會再次襲擊。」他朝船下做了個請的手勢,「上岸後我們先走,請你們半小時後再動身。」
「等等————喬瑟夫先生,請聽我說完。」薇琉沒料到對方仍會拒絕,急忙開口。
見喬瑟夫和阿佈德爾停下腳步,她才繼續道:「你們不必擔心我們會趁機襲擊,我和哥哥已經脫離迪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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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迪奧?」喬瑟夫眼神一凝。
「是,」薇琉語氣肯定,「我們運氣好,離迪奧所在的位置很遠。他雖知道我們背叛,卻也不願把力氣浪費在我們身上。」
薇琉與希伯頓大約一年前覺醒了替身。能力在手,他們便動身去尋找祖父與父親的遺骸。
他們的父親並非探險隊成員,而是搜救隊的一員。可搜救行動結束後,父親卻再也沒能回來。
再遲鈍的人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兩人的替身能力讓他們隻需帶上基本物資就能在極地行進,效率極高。不過兩個月,他們便在雪原中找到了父親。
那具凍僵的遺體孤零零地躺在雪地裡,未被飢餓的同伴分食,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兄妹二人強忍悲痛,帶上父親的遺體,打算前往最近的美國稍作整頓。
就在距美國還有三百裡的地方,他們又找到了祖父的遺體。祖父似乎早知自己難以生還,在日記最後一頁寫道:「同行隊員還剩三人。糧食已盡,不知還要走多久才能得救。船上的人和走另一條路的人,或許早已獲救了吧。」
「我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讓他們食用我的身體。隻願他們能為我在雪中留下一塊墓碑。」
筆跡至此,再無下文。
兩人帶著至親的遺骸繼續向美國前進,途中卻突然遭到某個組織襲擊,一路被迫逃至埃及開羅。
就在窮途末路時,一個金髮男人走了出來。
他輕而易舉地殺光了追擊者,隨後轉身,向兄妹二人露出了極具超凡魅力的危險微笑。
「要加入我嗎?」
兄妹二人當即同意了加入。
迪奧並未給他們植入肉芽,除了被派來刺殺喬瑟夫一行,他們隻額外執行過一項任務。
處理迪奧的子嗣與那些女子的去向。
希伯頓與薇琉花了將近半年,將迪奧所有的後代與他們的母親送往世界各地,儘可能分散安置。
再次回到開羅時,薇琉無意中聽見迪奧與恩雅婆婆談及過去。
昏暗的密室中,金髮男人慵懶地斜倚在座椅上,周身瀰漫著危險而迷人的氣息。
僅是注視著他,就讓人脊背發涼。薇琉腦中有個聲音不斷讓她遠離,卻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吼————恩雅,你對剛成為吸血鬼時的我那麼感興趣?就不怕我因此動怒,把你生吞了麼?」迪奧望著麵前躬身的老婦人,語調輕慢。
恩雅低笑兩聲,語氣格外認真:「迪奧大人————我隻是對您的過往心懷敬畏。若因此惹您不悅,就算被您殺死吞食,我也心甘情願。」
迪奧微微蹙眉,直起身與恩雅對視,卻發現對方眼中並無懼意。
「恩雅,太久的事我也記不清了,就簡單說說罷。」迪奧其實記得很清楚,隻是不願全盤托出。
畢竟當初對付喬納森的手段,如今想來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即便是活過百年的迪奧,也絕說不出自己曾教唆所有人孤立JOJO、強吻對方女友奪走初吻這種事。
那他身為迪奧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薇琉聽著,忽然眼神一動。
迪奧正說到他能令死者復甦,代價是復活者將畏懼陽光,並會不由自主地效忠於他。
薇琉聽完轉身欲走,卻隻覺一陣恍惚,再清醒時,已倒在迪奧懷中。
她渾身一僵,仍強作鎮定:「迪奧大人,請問————」
迪奧露出尖銳的獠牙,冰冷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可不喜歡偷聽的人哦。」
「要處死她嗎,迪奧大人?」恩雅婆婆在一旁開口。
若非迪奧察覺,她根本未發現薇琉的存在。她心想,這場對話本該隻有兩人,如今被第三人聽去,這竊聽者必須死。
薇琉臉色驟白,這才驚覺自己仍在迪奧臂彎中,慌忙掙脫,跪伏在地,不敢言語。
恩雅看向迪奧,卻見對方神色並無波瀾,彷彿剛才說不喜此舉的並非他本人。她又瞥向薇琉顫抖不止的身軀,嗤笑道:「既然怕成這樣,又何必冒險偷聽,這能怪誰————」
話未說完,迪奧的手已輕輕落在薇琉肩上。
「我可沒說殺你,薇琉。」他緩緩道,隨即轉向恩雅,眼中掠過危險的光,「還有你,恩雅,在我開口之前,誰準你插話的?」
恩雅立刻抿緊嘴唇,低頭噤聲。
迪奧伸手捏住薇琉的下巴,將她的臉稍稍抬起:「沒事的話,就退下吧。下次再偷聽————我可真的會殺了你。」
他鬆開手,薇琉踉蹌跌坐在地,又慌忙爬起向外走去。到門邊時,她忽然想起什麼,鼓起勇氣回頭:「迪奧大人————能否請您用能力————復活我的親人?」
迪奧饒有興致地轉過頭:「吼?」
「之後沒過多久,我們就接到了襲擊你們的任務。」薇琉說到此處,眼中仍殘留著清晰的懼意。
「那你們搭我們的船,和你們自己乘船,又有什麼區別?」波魯納雷夫聽完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