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讓我們上船吧,滑冰可是很累的
感官恢復之後,一直藉助拿巴索爾眼睛的李信,眼前再度陷入黑暗。
與此同時,腳上傳來陣陣劇痛,他立即將黑精收回身邊,同時使用波紋能量開始溫養身上的傷勢。
花京院也忍著痛楚,迅速召回了綠色法皇。 【記住本站域名 ->.】
阿佈德爾凝視著冰麵上那具由冰晶構成的替身,立刻認出這正是前幾日交過手的希伯頓的能力。
而眼前這片將海麵凍結的景象,無疑出自他妹妹薇琉之手。再聯想到昨夜老船長所說的海上怪事————
不會錯,正是那對兄妹,希伯頓與薇琉。
阿佈德爾戒備地開口,身後的紅色魔術師周身火焰升騰:「你們————想做什麼?」
哢嚓、哢嚓。
遠處的冰麵陡然凝結出一道修長冰梯,一男一女的身影自遠處浮現,順著冰梯滑行而下,穩穩落在客船甲板上。
希伯頓頭上纏著繃帶,他上次被白金之星重創的頭骨至今未愈。此刻,他沉默地站在妹妹身側,一言不發。
薇琉甩了甩細密的銀髮,率先開口:「別緊張,我們這次不是來刺殺你們的。」
「那你們來做什麼?」阿佈德爾身後的紅色魔術師微微前傾,焰光流轉,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其餘眾人,除受傷的李信與花京院外,也紛紛喚出替身,警惕地注視著這對兄妹。
「上次放你們一馬,該不會恩將仇報吧?」波魯納雷夫盯著希伯頓頭上的繃帶,冷聲說道。
其實即便此時動手,波魯納雷夫也毫無懼意。對方的能力他們已大致瞭解,加上阿佈德爾在側,勝算顯然在他們這邊。
薇琉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滿:「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上次你們放過了我和哥哥,這回我們恰好就在附近,一不小心就來幫你們了。」
希伯頓聽到自己妹妹說的話,嘴巴撇了撇,似乎他妹妹說的另有隱情。
薇琉完全沒理會希伯頓的小表情,她泰然自若的朝後方指了指。
「如果剛才我沒看錯,再晚一步,那兩位恐怕就不止重傷了。」
她所指的正是李信與花京院,兩人因傷勢跟蹌,幾乎站立不穩。
「謝了。但若沒有別的事,請你們離開。」
阿佈德爾伸手攔在薇琉身前,同時操控紅色魔術師驅散四周悄然瀰漫的寒氣,以防壞血病再度悄無聲息地侵襲。
拿巴索爾瞥了薇琉一眼,迅速收起黃色節製,快步趕到李信與花京院身旁,將兩人扶住。
「李信,快用波紋治療自己啊!」拿巴索爾急聲道。
「我一直在用,」李信苦著臉,「可這次傷口範圍太大,波紋也隻能勉強緩解————」說著,李信伸手搭在花京院肩上,將微弱的波紋能量也緩緩渡了過去。
花京院的表情也稍微緩和了一些,開口道:「謝了,李信。」
喬瑟夫也快步來到兩人身旁,將手掌輕按在李信肩上,以自己的波紋能量輔助治療。
波魯納雷夫聽完薇琉的說辭,側過頭把手擺在耳邊,做出一副聆聽的姿態:「哦?恰好?可我看你哥哥那副表情,你們根本就是專程來的吧!」
薇琉聽了也不尷尬,平靜解釋道:「我們確實隻是湊巧路過這兒。不過我哥哥因為頭上的傷,還在跟那位戴帽子的高個子鬧彆扭,情緒難免外露。」
她說著回過頭:「是吧,哥哥?」
希伯頓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半晌才悶悶擠出一句:「————嗯,我妹妹說得對。」
隨後他便略顯尷尬地別過臉,望向遠處冰封的海麵。
此時杜拉已死,受她操控的水上集市也恢復常態。人們正驚慌失措地從冰麵跑回岸邊,四下喧雜。
「好了,如果你們是來報恩,現在恩情已了,可以離開了嗎?」
阿佈德爾再次開口,語氣雖然仍然警惕,卻比先前緩和了些許,對方並未立即解除冰麵,而是放任平民撤離,這個舉動讓他稍微放鬆了戒備。
薇琉移動了兩步,背靠船舷欄杆,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點了點欄杆:「不,我們還想搭個便船呢。」見阿佈德爾立刻要拒絕,她搶先繼續說道,「別急著回絕。有我們在,你們應對海上襲擊會輕鬆得多,而且代價不過是載我們一程。」
她說著,乾脆整個人坐上欄杆,一條腿輕輕翹起,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小腿:「畢竟一直踩著冰麵走或是滑行,也挺累人的。」
這番話配上她此刻的姿態,讓阿佈德爾不禁猶豫起來。
他沉吟片刻,終於開口:「————這件事,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說完,他轉身走向喬瑟夫與李信所在的方向。
波魯納雷夫回頭瞥了薇琉一眼,也跟了上去。
承太郎則仍站在原地,抬手壓了壓帽簷:「你們決定就行。」
眾人退到後方商議,甲板上隻剩下薇琉與承太郎相對。
薇琉靜靜看了承太郎片刻,語氣認真地說道:「上次的事————確實是我們不對在先————」
「用不著跟我說這些,」承太郎眼神冷淡,直接轉過身去,「我沒興趣聽。」
薇琉見狀便不再作聲,安靜的坐在欄杆上,等待那邊的討論結果。
方纔的激戰中,阿佈德爾持續釋放的高溫火焰早已讓這片欄杆結構受損,此時再經薇琉一坐,終於支撐不住。
哢嚓!
欄杆應聲斷裂,她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朝著數米下的冰麵直墜下去。
「啊!」薇琉驚叫出聲。
「不好!」希伯頓瞳孔驟縮,急忙探身去拉,可等他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墜向冰麵,這可是有足足幾米多高。
就在這時,一道流星軌跡掠過他眼前。
下一秒,白金之星單手拎著薇琉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提回甲板,隨手丟下。
「沒事吧?!」希伯頓立刻蹲下身,緊張地檢視妹妹是否受傷。
薇琉搖搖頭:「嗯,沒事。」
兩人剛要繼續開口,承太郎冷冷的聲音已插了進來:「苦肉計對我沒用。想演這種戲碼,不如等老頭子過來再演。」
說完他抱起雙臂轉開視線,白金之星慢慢退回到承太郎身後,隨後消散。
薇琉聽到承太郎說的話,吐了吐舌頭:「嘖,真敏銳。」
「喂!JOJ0!你剛纔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遠處正在討論的喬瑟夫隱約聽見承太郎說了些什麼,立馬扭頭高聲問道。
雖然承太郎是他外孫,但也不能胡亂詆毀他。
承太郎閉口不答。
喬瑟夫隻得轉過頭,嘴裡不滿的嘟囔著:「不理人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啊,JOJO————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