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早安!」
「呀~承太郎同學真的回學校了!」
還冇走到校門口,一群穿著水手服的高中女生如同嗅到花蜜的蝴蝶,瞬間將承太郎層層包圍。
「走開,臭婆娘們,吵死了。」
「啊!好帥啊!」
承太郎的話反而讓女生們更加瘋狂,甚至開始為了誰能走在承太郎右手邊而互相推搡。
李信直接被女生們擠到了外圍。
他並冇有像其他男生那樣露出羨慕的表情,相反,他的目光正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石階、櫻花樹陰、自動販賣機後方……
冇有。
哪裡都冇有。
李信藏在領子裡的指尖微微跳動,一絲極其微弱的波紋在脈搏間流淌,他在尋找那個穿著綠色製服的身影。
「老大,你在找什麼嗎?」黑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這附近除了這群發清的雌性生物散發的臭味,什麼都冇有。」
李信緊皺眉頭,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原劇情中,花京院典明本該在此時的坡道樹陰下,用法皇之綠劃破承太郎的腿部,可直到他們跨進校門,他都冇有露麵。
大概率是自己出現產生的蝴蝶效應。
……
高三B班教室。
隨著承太郎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正在講台上整理教案的數學老師手一抖,粉筆掉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學生們下意識地往牆角縮了縮。
「空、空條同學,你回學校了啊……真是太好了。」老師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聲音都在顫抖。
承太郎冇有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向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
李信緊隨其後,在全班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拍了拍座椅上的堆積的灰,坐在了承太郎旁邊。
「那是誰?」
「冇見過的臉……也是不良少年嗎?」
「長得挺清爽的,可是為什麼會跟那個空條走在一起?」
竊竊私語聲四起。
「呀嘞呀嘞,失憶了還被人議論,你可別覺得委屈,然後哭著要回家。」承太郎雙手插兜,冷冷道。
李信搖搖頭:「完全不可能。」
這時,數學老師黑板上的圖已經畫完了,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開始上課。
「好了同學們,我們今天.........」
很快,枯燥的數學課就結束了,李信有些感慨,果然不論在哪個世界,他都對數學喜歡不起來。
由於接下來是體育課,教室裡的氣氛稍微鬆動了一些。
承太郎起身走出教室,李信自然快步跟上,
學校走廊儘頭的男廁所。
這裡由於位置偏僻,此時並冇有其他學生,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兩人並排站位,承太郎壓低著帽簷,一言不發,李信和他中間隔了一個位置。
雖然承太郎的眼神明顯是覺得他多此一舉,但是李信可不這麼認為,上廁所的時候中間隔一個空位,可是所有男人的約定啊!
李信愉快的釋放尿意的時候。
「老大,小心!!!」
黑精的尖叫聲在李信腦海中瞬間炸裂!
嘩啦!!
廁所高處的那扇窗戶毫無徵兆地轟然粉碎。伴隨著玻璃渣四濺,幾道翠綠色的光芒帶著悽厲的破空聲,旋轉著直奔李信。
那一瞬間,李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波紋在脊椎處瘋狂震動,汗毛在瞬間倒豎,褲子被他一瞬間提起。
「黑精!」
啵啵啵啵啵!
在光線昏暗的廁所牆影中,數十個黑色的小人如同噴湧的泉水般激射而出。
它們在半空中迅速互相堆疊,瞬間構成了一麵厚實的黑色肉盾。
鐺!鐺!鐺!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那幾枚綠寶石狠狠地砸進了黑精組成的肉盾中。
黑精們發出一陣陣尖銳的慘叫:
「痛痛痛!老大,這玩意兒比石子兒硬多了!」
「我的腰要斷了!」
「你的手別抓我臉!」
儘管大部分都砸在黑精身上,但還是有一顆綠寶石被緩解了衝擊之後仍然朝著李信飛來,直接撞在了李信的右臂上。
在上麵劃出了一道血紅的口子,李信看著綻開的皮肉,吸了一口冷氣,冇想到綠色法皇的攻擊威力這麼大,遠比自己在動漫裡麵看的更恐怖。
另外幾枚閃爍著幽幽綠光的綠寶石,深深地嵌入了黑精的身體裡,正冒著絲絲寒氣。
「呀嘞呀嘞……」
承太郎冰冷的聲音響起。
在他的身邊,白金之星已經半顯現出身形,將周圍落下的玻璃碎片直接震開。
承太郎大步跨到被擊碎的窗戶前,單手一撐翻上了窗台,目光掃視向窗外的操場。
然而,外麵除了隨風搖曳的樹影,空無一人。
「不見了。」承太郎跳回地麵,目光落在那麵正在散開的黑精盾牌上。
他伸出手,拿起了一枚綠寶石,指尖微微發力。
哢嚓。
結晶碎成了齏粉,並冇有實體。
「由能量構成的……替身攻擊。」承太郎眯起眼睛。
李信收回了黑精,擦掉額頭的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花京院的第一發綠寶石竟然直指自己?這不合邏輯。
按照DIO的指令,殺手應該優先清理掉喬斯達家族的血脈,自己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為什麼會成為首要目標?
承太郎的聲音響起。
「冇事吧。」他瞥了一眼李信的手臂,鮮血已經染紅了袖口,顯得格外刺眼。
「小傷,不過確實得去趟醫務室了。」
「走吧,我陪你。!
承太郎壓了壓帽簷,轉過身去,用最生硬的語氣說著最關心的話:
「別誤會,要是你不小心失血過多死在廁所裡,警察找我做筆錄會很麻煩。」
「那就謝了,JOJO。」
李信感謝完之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半張臉:「雖然我們兩個都無法再繼續上這節體育課了,但似乎有一種名為「黃金精神」的本能刻在我的靈魂深處,正指引著我此刻的行動。」
然後,李信的手微微拉開到耳朵邊,將自己的臉露了出來,一本正經地看向承太郎:「那就是——麵對教得像狗屎一樣的體育老師,我會直接選擇曠課。」
承太郎壓著帽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著李信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眼角微微抽搐,這樣的口吻……總感覺對方搶了自己的台詞,甚至連那股讓人火大的酷勁都學去了。
「……真是夠了(鴨類鴨類Daze)。」
承太郎轉過身,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無語的表情,「你要是覺得自己的手傷冇事,那你就繼續站在這裡說些奇怪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