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換了服從房間裡出來,霍宴州的父母已經等在客廳。
溫蔓看到雲初,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紅著眼眶握住雲初的手。
雲初實在不忍心,勸溫蔓說:“蔓姨,你有話慢慢說,不著急,”
溫蔓說到這裡,聲音哽咽的不行:“宴州這段時間一直瞞病在國外出差,今早被妹妹撞見吐差點暈倒在房間,要不是雨眠打電話回來,我們還以為他快要康復了!”
雲初扶著溫蔓坐在沙發上。
溫蔓看著眼前的雲初,既無奈又無助。
雲初的父母站在客廳裡,臉也很難看。
許靜無奈的語氣說:“霍夫人,我兒的態度就是我們老倆口的態度。”
霍青山走到客廳中央,他正了正上的西裝,然後彎腰先給雲初的父母道歉。
雲峰跟許靜相互對看一眼,雲峰說:“道歉就不必了,既然我兒不願意,你們趕回去吧。”
他走到雲初麵前,對雲初說:“如果你能讓我兒子振作起來,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霍青山眼睛裡布滿紅,突然當著眾人麵跪下。
溫蔓看著自己的丈夫為了自己的兒子,竟然放下自己的驕傲給雲家人跪下,不敢置信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雲初站在父母中間,看著眼前的霍青山。
現在,他也隻是個父親。
霍青山跪著轉向雲初,他通紅的眼裡滿是著急。
霍青山說:“我跟你蔓姨這輩子就兩個孩子,我們把所有的希全都寄托在宴州的上,他是霍家的未來,是霍氏的接班人,他不能倒下!”
雲峰跟許靜上前把霍青山給扶了起來。
雲初轉回房間,把門反鎖。
雲初的父母把霍宴州的父母勸走後回來,發現雲初回到了客廳。
雲初反過來安了父母一會兒。
他們從小看著霍宴州長大,雖然也恨他,但總歸是付出過的,心裡不可能一點都沒有。
在霍宴州上浪費掉了最好的青春。
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盡了,從來都不欠他什麼。
兩天後的傍晚,陸裴野來雲初的辦公室找雲初。
陸裴野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悠悠的轉著手裡的水杯。
陸裴野無奈的說:“如果不是被雨眠撞見,我們都被他給騙了,他本就沒放下,”
雲初坐在陸裴野對麵,表復雜。
陸裴野放下水杯,他繞過茶幾坐到雲初邊。
陸裴野勸雲初說:“今天晚上宴州回國,我知道你不肯跟他私下有集,我跟你一起勸他,我多說,你補充,能行嗎?”
陸裴野離開,雲初送他到辦公室門口。
雲初著腦袋捂著被陸裴野彈過的地方。
雲初站在辦公室門口,目送陸裴野離開,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雲初搖頭:“季師兄,沒人比我更瞭解他,”
像霍宴州那種極端自私涼薄的人,就算失去全世界他也會活的好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