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川說:“霍總,你知道為什麼雲醫生不肯原諒你嗎?”
傅淮川說:“一次是無心犯錯,第二次就是選擇,故意而為之的傷害確實不值得被原諒。”
傅淮川說:“有一次雲醫生喝多,哭著跟我說了一句話,”
霍宴州雙手撐在窗戶的邊框上,痛苦的閉上眼睛。
傅淮川說:“如果你真的,你絕不捨得消耗,你會在最低穀的時候托舉,在最難過的時候陪伴,”
霍宴州聽完傅淮川的話,他低著頭默默轉。
霍宴州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的醫院。
霍宴州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空的著天花板。
晚上他送回家,下車的時候跟他說,說能力有限,如果的妥協能換來他的家庭和睦,換來他更安心的工作,願意。
是端著煮過中藥的溫水過來給他泡腳,然後蹲在他的邊勸說,讓他給新人一個出頭的機會,讓他試試看。
為了幫他拉資源度過難關,陪他出席各種商業晚宴,輾轉應酬在那些富豪太太們之間。
為了他一次次向他爺爺跟他父親妥協,去換來家庭短暫的安靜。
為了他去最不喜歡的場合應酬,見最不想見的人。
他出差,一天三遍電話問他吃了沒有,睡眠怎麼樣。
...
是他靠的托舉支撐到現在。
陸裴野進來的時候,一眼看到蜷在沙發上渾抖的厲害的霍宴州。
胃疼藥,心絞痛的藥,失眠藥...七八糟五六一小把,陸裴野也沒細數,一把藥直接灌進霍宴州裡。
一會兒的功夫陸裴野折騰出一汗。
他紅著眼看著陸裴野,問他:“如果我現在,還來得及嗎?”
霍宴州頹廢的躺在床上,喃喃出聲:“雲初對我的是真的!”
霍宴州側背對著陸裴野,閉上眼睛藏起眼底的猩紅:“你滾!”
他繞到床的另一邊:“終於想明白了?”
陸裴野說:“現在追雲初的人我不多說,就我知道的,五六個得有,而且個個份不一般,”
陸裴野說完等了半天沒等到霍宴州回應,他傾推了霍宴州一下,霍宴州被他推著平躺了下去。
“哎呦我C!”
原來是安眠藥起作用,人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雲初經過霍宴州的病房,看到兩名護士正在打掃病房。
霍宴州的況很嚴重,也很危險,不明白霍家人為什麼這麼快給霍宴州辦理出院手續。
雲初經過一家賣場,在戶外LED電子螢幕上看到了霍雨眠一乾練的職業裝,淡定的站在霍宴州的邊接采訪。
一直活在家族羽翼下的霍家小公主,麵對眾多記者向霍宴州丟擲來的眾多刁鉆問題,也會站出來保護哥跟霍家家族的榮譽。
—
霍宴州從那次出院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雲初麵前。
雲初參加電視臺的中醫科普欄目第一期錄製也開始了。
還要安排出時間來錄製電視臺的科普欄目。
好不容易到了週末,雲初窩在家裡陪父母,難得沒有搖人打麻將。
雲初在睡夢中被母親醒:“小初,霍家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