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霍霆深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尾已泛紅,眸底翻湧著痛楚,“悠然,你對我就不狠嗎?”
“不會!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宋悠然斬釘截鐵地說道,心底的憤怒瘋狂囂。
憑什麼乾涉的事?當初放棄不要的是他,如今又來扮聖、吃飛醋,簡直可笑至極。
宋悠然猛地起,從床頭櫃暗格裡,出一把黑手槍。
下一瞬,黑漆漆的槍口直直對準了霍霆深口。
“霍霆深,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威脅我?”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當初你放棄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今天?”
說著,食指扣在扳機上,周氣息散發著狠,心底隻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看到宋悠然眼裡瘋狂的恨意,霍霆深麵無懼,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手攥槍口往自己額頭狠狠懟去,作乾脆利落,冷冽開口,“來,開槍。”
心底翻滾著魚死網破的怒火,眸底殺意漸濃,對著眼前男人用力扣下扳機。
宋悠然眉心狠狠蹙起,握著槍柄的手指一僵。
臉上全是錯愕,晃了晃槍,不死心般又扣了一次扳機,依舊是同樣的空響。
“別晃,是拋殼卡住了。”
同時也詫異於他麵對槍口相時的泰然自若,看來霍霆深的膽,遠非普通人能比。
“你閉!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搞定。”
原以為學了幾個月擊,早已對槍支悉。
此時還要被他指點,頓時又氣又窘。
“你這槍肯定是小叔常年用的那把,彈膛積了火藥殘渣,頂住了拋殼,子彈退不出去才卡殼的。”
宋悠然抬頭瞪了一眼他,語氣摻著怒,“我用不著你裝好心!小叔會教我。”
小叔,小叔,又是小叔,霍霆深一聽提起霍震宇那言語間的親昵和信任,就氣不打一來。
取而代之的是嫉妒、羨慕,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接著,他手腕一翻用巧勁順勢一擰,宋悠然握槍的手被迫翻轉,掌心朝上,槍支已力甩出。
另一隻手隨意一扣就將那手槍從掌心離,整套作行雲流水,顯然是久經歷練過的沉穩。
“別弄,這個東西太危險,不適合你。”
紅著眼嘶吼道:“霍霆深,你放開我!把槍還給我!我要殺了你!”
更恨他明明欠了一條命,卻還能這樣雲淡風輕地奪走的武。
霍霆深沒有理會的怒罵,骨節分明的手靈活地擺弄手槍。
霍霆深將空槍隨手揣進西裝袋後,輕輕鬆開宋悠然手腕。
看出眼底的不甘和恨意,他無奈嘆了口氣,語氣又帶上縱容,卻又帶著不容反駁的迫,
哪怕宋悠然要殺自己,他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怕被槍誤傷。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打消的提防。
氣得口劇烈起伏,眼底濃濃的怒火幾乎要將吞噬,可又毫無辦法。
宋悠然死死瞪著他,語氣冰涼刺骨: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擊碎了霍霆深強裝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