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他的理智徹底被嫉妒占據,眼底猩紅一片,掌心攥著睡領口猛地一扯,“嘶啦”一聲布料被他魯撕開。
他要親眼看看,也要親自確認昨晚是不是和他小叔滾了床單。
很快,宋悠然領口被徹底扯開,三分之二的暴在霍霆深眼裡。
他隻需再用點力,宋悠然死死捂住的前春也會一覽無餘。
霍霆深看著潔的後背出神,臉怔然。
從極致的痛苦到巨大的驚喜,他覺得自己簡直快被折磨瘋了。
原來剛剛在說謊,隻為氣他或者想讓他心灰意冷。
“霍霆深,你又發什麼瘋?你混蛋。”
“現在我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行嗎?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不行!你明明就活生生躺在我麵前,你怎能對我這麼狠心?”
宋悠然慘然一笑,發現自己說什麼都不能改變他對自己的那種執念。
看著宋悠然絕的眼眸,霍霆深心一沉,不敢再刺激。
“但我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查清所有真相,我一定會讓宋依然付出代價,也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代。我知道你和小叔是假訂婚。”
他指腹停在最後一顆紐扣,扣好後聲音得低沉,
“我和小叔怎麼樣都與你無關。”宋悠然一把拂開他的手,一腳將他踹下床,冷冷道:“你不要再管我的事。”
“你是不是覺得我小叔就是芝蘭玉樹的清冷佛子?你以為他在北歐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海上,建立那麼大的一個海運集團,你猜靠的是什麼?是憑著哪些所謂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手段?”
“我告訴你,他在北歐有支專門的團隊幫他收拾各種見不得的事,這些人能打能殺,更能讓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其中有一個孩在他邊待了十年,為了他從北歐回到京市。”
最後這句話,霍霆深幾乎是著耳畔冷冷地說出:
“你不用在我這裡挑撥離間。”宋悠然麵上波瀾無驚,隻剩極致的躁怒。“我相信小叔,就算這樣做也是為了我。”
他啞著嗓子道:“你不信我沒有關係。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證據呈到你麵前,到時候由不得你不信。”
“你是以什麼份管我?”宋悠然被他這種自以為是的偏執激怒,忍不住回懟,“我們早就沒有關繫了。”
“我不是說過嗎?我有的是手段證明你就是我的妻子宋悠然。到時候,我隻需要出相關檔案證明你份,再把結婚證拿出來告你個重婚罪,你猜會怎麼樣?”
“隻不過,你見識過我如何運用炒作、顛倒黑白。到時候,這樁京圈醜聞鬧到全國皆知,你們怕不怕再一次被網暴?”
明知是對不起,也知道這樣隻會讓更加反,可是霍霆深知道,他賭不起,更輸不起。
他瞭解他的妻子,本善良,對幫助過的人心存恩,絕不會允許他們到一點點傷害。
那麼,他隻能從的肋下手了。
“你還是那麼狠!種種手段都隻會用到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