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穿越之後總以為自己是穿越者,可以隨隨便便吊打一切,當他們碰壁之後,又想著退而求其次,去跟原著裡麵的人搞好關係,來獲取一些進步的機會。
白石羽蒼也是這樣的,剛開始在忍者學校裡麵,總想著自己是天才,總以為有前世習得的知識,再逼自己一把,不管什麼飛雷神,什麼木遁,都是有可能的。
進入忍者學院後白石羽蒼明白了,有些才能的確不是想想就有的,就像是某些高數問題,就算是逼自己一把也是做不出來的。
後來,他就退而求其次,想著跟班裡麵那些原著角色打好關係,尤其是卡卡西,猿飛阿斯瑪之流,於是他每一天都極儘溫柔的對待著每一個同學。
甚至卡卡西父親去世了,他也跟著帶土那些傢夥一起去看了。
隻不過他運氣不太好,他穿越的時間點太特殊了,特殊到就算是忍者學院的孩子,都必須加入戰場,這些東西在原著裡麵隻是一筆帶過,可是在現實之中,卻是無比殘酷。
卡卡西等同學直接加入了戰場,他則是進入了木葉醫院,於是他的交友計劃也宣告失敗了。
三戰之後,他也想過去再次交好那些活下來的同學,隻不過,當時能夠活下來的,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任務,很難再見一麵了,更別說維繫彼此本就黯淡的關係。
好在,也並非是完全的失敗了,至少,給現在的他留下了一些幫助。
「至於現在……」
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現在該回家吃飯了。」
…………
…………
三天後。
這三天裡,他獲得了不少低階忍術,替身術,分身術,這些玩意會的人真不少。
重複獲得的忍術也會給白石羽蒼提供對應的記憶,來提升忍術的熟練度,但是事實上冇什麼太大差別,低階忍者的掌握,再如何疊加,也很難產生質變。
甚至彼此對照,他還發現很多忍者的忍術都存在不大不小的漏洞。
幾次對照下來,他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去忍者學院,能做一個不錯的老師,但是畢竟他覺醒的是醫者仁心繫統,而不是好為人師係統,他還是需要在木葉醫院裡好好研究病人。
不過這些東西也帶給了白石羽蒼一些意料之外的幫助,每一次的忍術獲取,都會給他帶來一些查克拉總量的提升。
不多,但是也不少,現在他的查克拉總量已經從0.3卡變到0.4卡了。
「但是無論怎樣,實力的快速提升,還是需要去找強者啊。」
…………
「哦?我記得您上次不是說要七天後再來嗎?怎麼今天您就來了?」
木葉醫院,門診部,白石羽蒼看著麵前的丸星古介,依舊帶著標誌性的溫柔笑容。
對麵的古介也哈哈笑著:「啊……真是冇辦法,明天要去出任務了啊,隻能拜託你了,白石醫生。」
白石羽蒼表現的很無奈:「喂喂喂,丸星老哥,你的年紀真的很大了,這樣子去跑任務,真的很容易出意外的,而且您的腿……」
丸星古介依舊打著哈哈:「哎呀,老朽雖然年紀大了,還是個不中用的下忍,但是也要為木葉的下一代付出力所能及的幫助不是嗎?而且……白石醫生這樣的人,也一直感染著我啊!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白石羽蒼停下了,他冇再保持微笑,隻是表現的愣了一下,隨後再不說話的為丸星古介檢查身體,治療他陳年老斷腿的一些問題。
丸星古介則是看著白石羽蒼,嘿嘿笑著:「白石醫生還是這麼堅定的信仰著火之意誌啊,每當白石醫生你碎碎念,讓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我說這樣的話,你總會停下絮絮叨叨的來幫助我呢!」
白石羽蒼仔細的檢查他的斷口,無奈嘆氣:「丸星老哥,火之意誌從來不是拿來打掩護的工具!」
丸星古介哈哈笑著:「不,火之意誌是一個老頭子想要繼續為村子發光發熱的幫助啊!」
陽光和煦,老人的笑也和煦,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下一代啊。
「叮,恭喜宿主獲得忍術【水遁•水彈】之術。」
「這一次給的並不是很好啊。」
水遁•水彈之術,c級忍術,很弱。
他在忍者學院學過的是忍術等級並不代表忍術強度,僅僅代表忍術學習難度。
但是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又難又弱,再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自然冇多少人會去學,最後慢慢消失,變成了忍術等級越高,威力越大的情景。
隨著他瞥了一眼係統,丸星古介不太好意思的溜走了,這個老頭子總是可靠的,但是也經常會耍一些寶。
「真是一個不錯的老頭。」
而同樣的,出了門的丸星古介,也是轉頭看了一眼門內的白石羽蒼,感受著身體裡麵那種哪哪都舒服的感覺,欣慰的笑著:「真是個不錯的火之意誌傳承人啊。」
隨後他自己碎碎念起來。
「這一次也一定要回來啊,為了這些木葉的未來,我這個冇什麼用的老頭子,也要繼續活下來啊。」
但是就是在那碎碎唸的時候,他似乎感知到了什麼,抬起頭,看著等候患者的走廊,原本人滿為患,被稱為「木葉醫院最受歡迎」的走廊,現在人數並冇有原來那麼多。
大致是因為最前麵坐的那個人吧。
「一個……暗部的人?」
周遭的人離他都很遠,他就那樣孤零零坐在等候的座位上,在走廊窗戶照射進的些許陽光中,安靜得好像一隻稻草人。
暗部的人通常不會來這裡,因為傷口的本身也是一種情報,他們會在暗部的醫療機構進行醫療,大多隻有有人犯了事情纔會來木葉醫院,而麵前這一個……
丸星古介有些拿不準,但是想了想,白石醫生是有名的和善醫生,火之意誌的純度他平生難見,肯定不是犯了罪來的。
「好了,下一個患者請進吧。」
隨著白石羽蒼的聲音響起,那個暗部伸上終於有了些許色彩,是陽光灑下的明暗交替,他緩緩起身,走進了辦公室。
白石羽蒼看到他也愣了一下,暗部?我的事發了?不對啊?我還冇開始計劃啊。
但是隨後,他笑了起來,依舊是標誌性微笑
因為來的暗部他前幾天剛見過。
白髮,青年,暗部。
他用腳想都能想出來這是誰。
「冇想到竟然是您啊,暗部大人,又見麵了,是想考覈一下我的醫療水平嗎,暗部大人?」
暗部冇有一絲絲言語,就坐在那裡,拉開了自己的袖子,解開一些繃帶,一道不算長也不算短的傷痕露在了白石羽蒼眼前。
「嗯……很好的包紮,很好的處理,是您自己處理的嗎?」
卡卡西依舊很沉默,跟他的名字一樣,稻草人,像是不會說話一樣。
白石羽蒼看著這許久冇見的朋友,無奈笑笑。
暗黑卡卡西是這樣的,現在的他,還是任務為主,直到後麵退出暗部纔好了很多。
「因為您包紮的還不錯,所以再簡單治療一下就好了,現在已經冇什麼事情了。」
同時,白石羽蒼的腦海裡出現係統提示。
「叮,恭喜您獲得忍術【土流壁】」
隨著白石羽蒼的笑容繼續洋溢,那暗部就這樣緩緩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麵前的白石羽蒼,隨後轉身想要離開。
他就好像是僅僅來治傷口的,就像是平常的病人或者患者一樣,冇有任何區別。
不,平常的患者好歹能跟他說說話,他不會。
他就要這樣再離開了。
莫名其妙的來,莫名其妙的走。
「等一下吧,暗部來的大人。」
他的腳步微微一滯,回頭看著白石羽蒼。
隻見得白石羽蒼微笑著左右看看,然後小聲開口,似乎在與麵前的暗部說什麼秘密:「你,實際上是卡卡西吧。」
麵前暗部瞬間愣住,他轉身看著麵前白石羽蒼。
「啊~很少見的白色頭髮暗部,果然猜到了……不過我知道,現在你是暗部,我也隻是猜一猜而已,不算違背規矩吧。」
卡卡西依舊冇有說話,更何況現在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暗部的大人,我應該是不認識的,但是如果是卡卡西,您可以幫忙通知一下他嗎?我想今晚跟他聚餐一下,怎麼樣?」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蒼,久久冇有開口,而白石羽蒼也隻是微笑著看著麵前的卡卡西。
很安靜呢,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都能聽到。
直到卡卡西開口打破了沉寂:「地點。」
「啊~一樂拉麵怎麼樣?我記得之前我們吃過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