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猿飛日斬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他看著麵前的暗部,確定自己不是聽錯了。
他趕忙詢問:「羽蒼現在在哪裡?」
暗部看著鳴人,有些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口,畢竟這是機密,按照常理不應該被別人知道。
猿飛日斬看了看鳴人,現在的鳴人一邊閉著眼,把耳朵捂住,躲在角落,裝作什麼都不聽什麼都不看。
就算是猿飛日斬,嘴角也不由得展現出一些笑容:「冇關係,鳴人可以聽。」
得到首肯後,暗部這纔開口:「白石醫生現在正在實驗室裡。」
「帶我過去!」
他看著依舊閉目捂耳的鳴人,本想先道別,但是他突然想起了白石羽蒼那張永遠帶著和煦陽光般笑容的臉,他也不由得嘴角帶起了笑意。
「鳴人,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如果是他的話應該能告訴你什麼是火之意誌。」
捂住耳朵的鳴人立刻抬起了頭:「真的!?」
猿飛日斬看著鳴人,哈哈笑了起來:「鳴人剛纔不是捂住耳朵了嗎?」
鳴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剛纔捂住耳朵的時候的確能聽到三代目與暗部的交談,但是他還是狡辯:「剛纔……剛纔我什麼都冇聽見……」
「好了,跟我走吧,鳴人。」
…………
…………
透亮,乾燥,漩渦鳴人與猿飛日斬慢慢的走進了白石羽蒼的實驗室,剛進入這裡,漩渦鳴人就東看看西看看,他從來冇見過實驗室,也不知道裡麵的儀器有什麼用,所以有相當的好奇心。
他還想用手去動一動,但是剛想碰,就被剛纔那個暗部製止了。
「這裡是白石醫生的實驗室,你最好不要亂碰。」
鳴人能感覺到這個暗部對他的惡意,這是正常的惡意,村子裡麵很多人都對他抱著相同的惡意。
鳴人「略!」了一下,再不動了。
而猿飛日斬進入實驗室後的第一想法,就是這裡與他之前進入的大蛇丸的實驗室完全不同。
而他這一次想找的人,現在正趴在實驗台上,緩緩的睡著。
睡著的白石羽蒼是安靜的,實驗室裡的光,披散在他的身上,顯得很柔和,但是也讓他那白的不正常的麵容與發白的嘴唇更加的明顯了。
猿飛日斬看到白石的模樣有些愣住了,他們明明一個半月前才見過,當時的白石羽蒼明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為什麼現在如此虛弱?
「他……」
猿飛又次郎此刻就站在白石羽蒼的身邊,悄悄地檢查著他的身體狀態。
看到猿飛日斬來了,趕忙想要打招呼,但是卻被猿飛日斬搖頭阻止了。
又次郎小聲告訴了猿飛日斬:「羽蒼已經連續七天冇怎麼睡覺了,七天前我來過一次,那時候他說他找到了方向,要開始研究了,我當時給您說過,隻是我冇想到他會這麼瘋,不睡覺也要研究。」
猿飛日斬皺起了眉頭,看著臥在桌子上的,他感覺到了一種愧疚,他想起了那時候這個青年人告訴自己,他要救所有人時候的那種目光……
他的確聽又次郎說過羽蒼的事情,但是也是依舊不相信當時的羽蒼能研究出那樣的忍術,但是冇想到,這個小傢夥真的研究出來了。
不由得,他也生出了一些愧疚的心理。
「實驗記錄都在哪裡?」
暗部開口:「在團藏大人那裡,畢竟這裡是根部的實驗基地……」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根部本來就屬於暗部,不是嗎?」
暗部點了點頭,明白了猿飛日斬的意思,趕快移動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難免開關的實驗室大門,有些風吹了進來,吹得正在研究實驗台的鳴人有些涼颼颼的。
「好冷啊。」
畢竟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啊,天氣隻要稍微變化一點,吹一點風,就會讓木葉冷下來。
與現在木葉的情況一樣呢,隻要點點微風,就能讓這裡陷入困境,這就讓木葉迫切的需要一個熱源,一個能振奮人心的訊息。
看著麵前如泥酣睡的白石羽蒼,猿飛日斬確定,隻要他研究出來的忍術是真的,就算是冇有到達斷肢級別,隻要比掌仙術更加強大,就能給木葉帶來一片新的機會。
又次郎開口說著:「的確有些冷了,我去看看有冇有取暖的裝置。」
鳴人搓著胳膊,看著一邊的儀器,還是想著趁暗部不在,看一下那些冇見過的東西,就算不上手擺弄也可以,但是回過頭看看有冇有人在關注他的時候,他看到了無比讓他震驚的一幕。
猿飛日斬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禦神袍,披在了正在睡著的白石羽蒼身上,那長長的袍子將他虛弱的身影籠罩,像是一身大實驗袍子。
而猿飛日斬衣服下麵穿著一身鎧甲,與這實驗室卻顯得格格不入了,瑟瑟寒風吹著鎧甲,讓他也有些發冷。
他就坐在了那裡,等待著暗部的回來。
鳴人趕忙湊了上去,看著那禦神袍口水都流了出來,就差把「給我也穿穿」五個字寫在臉上了:「三代爺爺……這個……這個大哥哥是誰啊?你竟然把火影的袍子給他……」
猿飛日斬看著鳴人,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他啊……他是一個真正領會了火之意誌的人啊!或許你以後就能聽到他的名字與綱手放在一起了!」
鳴人眯著眼,一臉不解:「所以綱手是誰啊。」
猿飛日斬哈哈笑著摸了摸鳴人的腦袋,但是又想起了什麼趕緊噤聲,看向了一邊的白石羽蒼,確認冇有把他吵醒之後,才繼續和藹的摸著鳴人。
「綱手是個強大的醫療忍者呢,按照輩分講,他是四代目的師伯……」
鳴人開口:「父親的……」
但是說到一半,趕忙捂住了嘴巴。
猿飛日斬也是揶揄的笑了笑。
……
直到暗部回來了,她帶來了所有的卷宗,當然,剛開始看到禦神袍,她也愣了一下。
猿飛日斬趕忙看了起來,越看,越是心驚,白石羽蒼在實驗記錄上寫的很清楚,從開始找到了一絲靈感,到後麵一點點完善,一次又一次嘗試……
「什麼……秀一……秀一……」
此刻,白石羽蒼掙紮著醒來,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三代目那一張慈祥的臉。
「什麼?果然還在做夢嗎……火影大人都來了,下麵是不是還要讓我做第五代火影……」
他揉搓著眼睛,摸了摸身上,一扯,禦神袍到了他手上。
「喂喂喂!輕一點,大哥哥!」
漩渦鳴人的聲音響起,他是真眼饞這身衣服。
白石羽蒼也表現的瞬間清醒,他看著猿飛日斬,震驚的開口:「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慈祥和藹的笑著:「如果想做五代目火影的話,需要村子的認可……」
白石羽蒼表現的很尷尬,趕忙對猿飛日斬說著:「我……我隻是剛纔做夢……」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不,我想說的是,如果是你的話,很有機會哦,羽蒼。」
白石羽蒼表現的不太好意思,隻是對猿飛日斬說著:「火影大人,您怎麼來了,我……我還想著去找您呢,隻是……」
他這時候察覺到了什麼,趕忙伸出手,將手裡麵的禦神袍遞了過去,而猿飛日斬則是搖了搖頭:「冇關係,羽蒼,這件衣服你可以留著,我家裡麵還有好幾套一樣的。」
「真的可以嗎?」
「畢竟外麵很冷呢。」
一邊的鳴人羨慕的眼都快瞪出來了,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他該說話的時候,隻是撅著嘴,坐在一邊,想要擺弄白石羽蒼的實驗儀器,藉此來表示不滿。
然而他還冇動手,就又被抓住了胳膊,還是那個暗部。
白石羽蒼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火影大人,忍術!我終於研發出來了……那個忍術!」
猿飛日斬看著他,慈祥和藹的搖了搖頭:「不著急,羽蒼,你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講,我們一起去個吃飯吧!」
「啊?那……那我收拾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