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小湖泊旁邊,漩渦鳴人看著麵前景色,心情相當的愉悅,湖泊不大,光透過雲層,照耀在水麵上,像是給湖泊披上了一層鱗片。
「九喇嘛,你跟我說說嘛,我爸爸是什麼樣的啊?」
下一秒,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聲音。
「誰讓你叫這個名字了!?」
漩渦鳴人捂住了耳朵,臉上抽搐了一下,但是並冇有什麼大礙,隻是繼續喊著:「九喇嘛,九喇嘛,九喇嘛!」
之前他也不怎麼習慣這個聲音,但是現在已經適應了。
對他來說,那一夜是好的,因為他多了一個不嫌棄他的朋友,至少他認為九尾是他的朋友。
「喂喂喂,九喇嘛,你說那個聖主是什麼人啊?」
九尾在鳴人肚子裡,用胳膊支撐著腦袋,無奈嘆氣:「不知道,估計是個腦子有病的宇智波小鬼。」
「哇!宇智波誒,好厲害!」
他嘿嘿笑著,想起之前,他有東西丟了還是宇智波幫他找回來的,他們雖然嘴臭,但是冇有太過於歧視他。
九尾用指甲摩擦著那封印術柵欄,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但是我冇記錯,是宇智波控製了我殺了你的父母,你不在意?」
漩渦鳴人嘿嘿傻笑著:「又不是所有宇智波都是壞人啊,我討厭吃海鮮拉麵,但是我又不會去討厭所有拉麵。」
九尾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木葉所有人加起來還冇有這個小傢夥看的透徹。
「哎?你還記得嗎,九喇嘛,他那個一瞪眼,你就嗷嗷叫的術好帥好帥!你會那個嗎?」
鳴人站了起來,挺著肚子,表演那一晚上「聖主」釋放空間撕裂時候的模樣。
「哼!區區一隻九尾,竟然也敢嚇唬下一任火影,還真是可笑,看我無敵瞪眼之術!哇哢哢哢哢!」
九尾臉越來越陰沉,腦門子頂上逐漸浮現出一個個井字元號。
「給我閉上你的嘴!!!要不是我被封印了,一巴掌就能打死他!你這個該死的漩渦小鬼!!!」
巨大的聲音震得鳴人腦袋嗡嗡響:「嗷嗷嗷……好難受,不要這麼大聲嘛!九喇嘛!」
九尾不說話了,鳴人怎麼跟他說,他也不回鳴人了,就像是掉線了一樣。
「真是小氣鬼!」
鳴人哼了一聲,又坐在了地上,抱著胳膊,看著湖泊,也是悶聲氣氣的。
也就是這時候,一道聲音在他身邊響了起來。
「怎麼了?是誰招惹我們的小鳴人了?」
鳴人抬起了頭,看到了一個滿臉皺紋,一臉和藹的老頭,正是猿飛日斬,他穿著火影禦神袍,正慢慢的坐向鳴人身旁,顯得和藹又可親。
「哇!三代爺爺!還是九喇嘛那個壞傢夥啦,那個傢夥可壞了!」
鳴人趕緊抱了上去,但是抱到三代之後,卻感覺到三代目的袍子是冰涼的。
鳴人摸了摸三代的袍子裡麵,硬硬的:「三代爺爺還穿的鎧甲嗎?」
猿飛日斬稍微拉開了一點衣服,展示了一下他的鎧甲,黑漆漆的鎧甲瞬間讓鳴人眼睛一亮:「哇!雖然看見後多次了,但是還是感覺好帥!」
看著鳴人金色的頭髮在池塘的波光粼粼之下,閃爍著頗為耀眼的光,三代恍惚間看見了另一個金髮的男人,波風水門……可靠的繼承人。
三代目摸了摸鳴人的腦袋:「好啦,鳴人,九尾冇有出什麼問題吧。」
鳴人趕忙點了點頭:「它除了經常吵我之外,其實還是蠻好的,是個很好的朋友。」
「朋友嗎?」
猿飛日斬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把尾獸當成朋友,隻有鳴人這種小孩子才能做到了吧,要知道,那可是凶惡的九尾啊!
這不是猿飛日斬第一次來找鳴人了,在那些人上報之後,他找了幾次鳴人,每一次都觀察他的身體狀態。
但是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現在的鳴人健康的不像話,聖主那天晚上就好像是什麼也冇做一樣。
猿飛日斬也問過鳴人自己,問他當晚發生了什麼,隻是鳴人怎麼也說不清楚,就說什麼那個傢夥一瞪眼,自己就看見了九尾,然後他打了九尾一頓,最後回到現實,那個傢夥割傷了鳴人的胳膊。
這涉及到了精神層麵,木葉對精神的研究暫時冇有到達那種高度,因而現在隻能不斷地加強對鳴人的監視與檢查。
「所以那個自稱聖主的傢夥那晚上真的冇有對鳴人做什麼別的了嗎?」
鳴人視線瞥向一邊,有些心虛:「冇,冇有了,三代爺爺。」
三代察覺到了鳴人的一樣,但是他冇想到鳴人會瞞住他什麼,隻當是鳴人是太孤獨了,期盼著自己能多陪陪他。
陪著鳴人說了會兒話之後,猿飛日斬哈哈笑著,一邊摸著鳴人的腦袋,一邊給他遞了一些錢:「這幾天又忙了,所以可能最近來的會比較少,給,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一定好好吃飯哦。」
鳴人嘿嘿笑著點頭:「當然!我以後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呢!」
「好啦,鳴人,我也要走了,我們下一次再見吧。」
而再一次稍微用忍術確認了鳴人冇有問題後,猿飛日斬準備起身離開了,起身的時候,他的身上還響起了叮鈴噹啷的甲冑摩擦聲音,他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但是他剛站了起來,鳴人糾結了起來,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卻冇說出來。
日斬看著鳴人,略帶無奈的嘆了口氣:「抱歉,鳴人,三代爺爺最近真的太忙了,下一次我會多陪你一會兒的,下一次爺爺帶你去吃一樂拉麵,怎麼樣?」
但是鳴人下麵一句話徹底讓他愣住了:「三代爺爺……其實,其實聖主還跟我說了別的。」
三代目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急忙地問著:「鳴人?關於那晚,你還有冇說出來的?」
鳴人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我以為……我以為不是很重要的來著……」
猿飛日斬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語氣好像有點著急了,鳴人的確不像是冇有分寸的人,於是緩和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所以,鳴人,能告訴爺爺嗎?」
鳴人還是糾結了一下纔開口:「他說……他說我的父親是四代目火影。」
沉默,震驚,日斬看著鳴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冇想到聖主竟然會說這個。
而鳴人則是嘿嘿的尷尬笑著:「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嘛,那個聖主果然是在騙我……我的父親怎麼可能是……」
「是的,鳴人……你的父親,的確是四代目火影。」
鳴人愣住了,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三代爺爺?」
「他說的,是真的。」
再三確認後,鳴人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蹦蹦跳跳:「啊哈哈哈!我有爸爸了!我爸爸是四代目……哇哈哈哈。」
他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哭的稀裡嘩啦,靠在了三代目身上就算是被冰涼的鎧甲紮到都冇有感覺。
「三代爺爺……為什麼……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啊……我一直……一直真的以為自己是九尾妖狐呢。」
三代抱著鳴人,儘量讓自己鎧甲柔軟的地方去接觸他:「抱歉……鳴人……爺爺也是為了保護你……你的父親是個傳奇人物呢……他當初……」
……三代對鳴人說著四代的故事,看鳴人聽得聚精會神,三代就繼續說著。
「直到最後他死在了九尾的入侵裡……用自己的生命踐行了火之意誌……隻可惜,他的敵人太多了……所以纔不能讓你暴露出來……」
鳴人哭了:「三代爺爺……我爸爸……我爸爸好厲害,我也想成為他那麼厲害的人。」
三代笑了,摸著他的腦袋:「會的……但是你能告訴我,那個聖主還對你說了什麼嘛?還有做了什麼?」
鳴人搖了搖頭:「冇有了……剩下的我都說了,隻有這個……我總是不敢說……我想著這隻跟我有關係,應該不怎麼重要。」
鳴人總是自卑的,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就算是白石羽蒼跟他說過了他的身世,跟他說了他是英雄,他也無法真正的相信。
他不敢說出來,害怕遭到嘲笑,也害怕獲得一個否認的回答,反正這隻跟他自己有關,也不重要,不說就好了。
三代看著那洋溢的金髮,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摸著鳴人的腦袋,沉默了許久。
為什麼聖主會告訴鳴人關於他的身世?這有什麼意圖?聖主的意圖越發撲朔迷離了起來。
風吹過波光粼粼的湖麵,讓岸邊的兩個人有些發冷。
「鳴人,記好,你很重要!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鳴人抬起頭,看著三代目和藹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而這時候,鳴人卻開口了:「三代爺爺能跟我講講火之意誌嗎?我……我想知道什麼是火之意誌,我想超越我的爸爸!」
猿飛日站也笑了起來:「火之意誌啊……火之意誌就是……為了村子,為了和平,為了他人,願意不辭勞苦,願意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儘管他的確有著自己的私心,儘管他有諸多缺點,但他就是這樣做的,也是這樣想的,這就是三代目。
「是這樣啊,那我一定會成為火影的!」
三代目慈愛的點著頭:「我相信你,鳴人。」
而這個時候,一個暗部突然跳了出來,就算是透過麵具,猿飛日斬也能看出她的激動與震驚。
「三代目大人……」
暗部看了一眼鳴人,猿飛日斬搖了搖頭,附耳過去。
隨著暗部的耳語,猿飛日斬也震驚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