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普通科室。
「羽蒼醫生,真的有必要這樣仔細嗎?我隻不過是個老頭子而已啦」
「您年事已高,凡事多謹慎些總是好的。像您這樣為木葉操勞一生的前輩,理當安享晚年,不該在傷病的折磨中離去。」
「哈哈哈……羽蒼醫生你總是這樣溫柔呢,會關心我們這些冇什麼用的老頭子。」
羽蒼笑了笑,看著麵前這個瘦弱駝背,臉上褶皺能夾死幾隻蚊子的老人,繼續著自己那溫柔和煦的微笑,那種永遠不會讓人感覺到難受的笑意,總會拉進人與人間的距離。
「您總是如此謙虛呢。」
如果麵前這個老人是冇什麼用的老頭子的話,那麼那些秋道丁座之流的有大名氣忍者也就隻能算是酒囊飯袋了。
丸星古介,下忍,寫作下忍,讀作精英上忍,水遁高手,曾任務中因失誤導致隊友死去,耿耿於懷,願終身以下忍自居。
二代親傳水龍彈,精通刀法,幻術。
斷掉的那條腿是四代目親自給他包紮的。
也是羽蒼近期能接觸到的為數不多的高階患者,畢竟……他的職稱與資歷不夠,冇資格去醫治更強大的忍者。
忍者等階越高,找更強大的醫療忍者醫治就更簡單,當他們能夠找到更強大的醫療忍者時,自然不會選擇更差的。
階級很分明呢,不過也很有道理,這樣可以最大限度避免間諜的出現。
畢竟,醫療期間發生意外,是最簡單且不容易被髮現的。
而羽蒼,現在僅僅20歲,雖然也參加了第三次忍界大戰,但他當時隻顧著活下去,並冇有做什麼事情,因而也的確冇什麼資歷,隻是一個普通門診科室的大夫,之前也是第一次進入火影辦公室。
「這一次的治療好了。」
「啊~再次多謝你了,羽蒼醫生,估計又能多做幾個任務了。」
「請不要再多操勞了。」
「哈哈哈哈,羽蒼醫生,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啊!」
「唉,真是受不了你,丸星前輩,那麼,記得下星期再來複查一次!」
羽蒼裝作嚴厲,卻依舊微笑著麵對丸星古介。
「啊,羽蒼醫生你說什麼?我年紀大了聽不清,哈哈哈哈哈……」
丸星古介耍寶似的離開了,老人家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是的,跟這樣溫柔的一個醫生在一起,誰的心情也會不錯的。
陽光將這醫療辦公室照耀的透亮。
「下一個患者,請進來吧。」
……
「叮,恭喜宿主治療丸星古介,抽取忍術【水遁•水龍彈之術】。」
「叮,恭喜宿主治療鹿仁甲,抽取忍術【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天的工作完成了,白石羽蒼坐在辦公桌上,看著麵前的係統熒幕,領取了今日收穫。
瞬間,水龍彈這個術的一切資料進入了他的大腦,如同他修煉了幾十年一般,純熟,老練。
甚至還帶著結印技巧,連他本就不怎麼會的結印本事都加快了不少。
值得注意的是,他獲得的水龍彈不是卡卡西那44個印的版本,而是簡化版4個印的水龍彈。
「是丸星古介的版本啊。」
對比一旁的豪火球,是那個鹿仁甲的版本,隻有鹿仁甲的水平。
羽蒼依舊保持微笑,卻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整天的治療,他治療的人不少,忍者卻不多,但也有五六個。
但最終抽取能力僅有兩個忍術。
對於係統,羽蒼這幾天研究了不少,隻要完成治療就可以觸發抽取,概率與其餘任何事物無關,諸如傷勢深淺,治療難易程度,都無關係。
最終的抽取結果僅與被治療者本身的能力有關,想要血跡,就必須治療血跡忍者,想要強大忍術,就必須治療強大的忍者。
更別說還有那虛無縹緲的【專屬詞條】了,隻有劇情占比高的忍者纔會有概率獲得。
這也就是問題所在,火影忍者作為一部經典的血統論動漫,原著占比多、實力強大以及血脈家族是聯絡在一起的。
而他的資歷淺薄,冇辦法治療那些傢夥。
更別說有血脈家族的忍者大多都會在自己忍族裡麵找醫生。
死迴圈了。
或許憑藉這個係統,他按部就班行醫,熬資歷,參加各個戰鬥,的確可以慢慢的變強,但是週期太長了,真想變強到能夠稍微左右局勢的時候,估計得第四次忍界大戰了。
這個週期太長了,白石羽蒼有更好的選擇。
於是,他才提交了那個提案。
他的眼睛不再看麵板了,而是看向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兩冊提案,正是他昨天提交的那兩份。
《有關於克隆自體細胞,以用於肢體恢復的提案》。
《解決異體移植排異反應,以提供額外肢體解決肢體殘缺的提案》
白石羽蒼看著捲軸的封皮,微微敲著桌子,這是兩份根據他前世記憶揉雜忍界科技寫出來的提案,很新穎,也很激進,作為穿越者,以及書寫這些東西的作者,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被同意實驗。
可是他還是提交給了領導,而領導也不出他所料,把提案遞交給了猿飛日斬。
至於他提交的原因很簡單,他提交的提案,根本不是給領導看的,也不是給猿飛日斬看的。
不出他意料的話,很快他想要能夠看到提案的那個人,就會出手了。
……
光線變得昏黃,羽蒼冇有開啟捲軸再看一次的打算,他隻是站起身來,他來到窗前,看著夕陽下的火影岩。
是夕陽到了啊,木葉的落日與他之前世界的冇什麼分別,都是一樣的東昇西落,一樣的赤紅。
在他辦公室也能看到火影岩,畢竟火影岩修的太大了,四個火影的臉被夕陽照的通紅,就好像這些傢夥還活著一樣。
三代目火影的確還活著,現在是木葉56年,鳴人還有一年入學,隻不過這時候的三代目已經算是暮年了,近幾年要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啊。
「夕陽之後,是天黑,就算是火影忍者,也無法改變這個定律。」
恍惚間,他的肩膀被人按住。
「白石羽蒼,大人有請。」
羽蒼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趕忙回頭,看到的是一張麵具,一張狐狸麵具,白色的基底,帶著紅色的油彩,在夕陽的光芒下,整體有些泛著橙色的光澤。
對白石來講,這色澤有些像個柿子,甜的柿子。
「啊……是暗部大人啊……」
羽蒼適時的表達了一些尷尬,但是臉上表情依舊和煦:「是火影大人找我嗎?是他同意我的申請了嗎?」
正常來講,在任務過程中,跟這樣一個人說話,總是會舒服很多的,但是對麵的「暗部」冇有一絲絲的表情變化,就像一台機器一樣。
「是團藏大人。」
他從麵具後,吐露了幾個字。
羽蒼表現的微微愣了一下,隨後依舊是微笑:「啊……是團藏大人啊,不知道他找我是什麼事情呢?」
冇有回答,隻有一雙遞過的手。
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