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還是因為阿斯瑪發話纔不情不願才處理卯月風中的屍體時,夕日紅隻覺得有一股氣堵在胸口舒不出來,悶悶的很難受。
她忽然發現,村子有些陌生,不再是心中那個完美的村子,而是一座所有東西帶著明碼標價的村子,好一會,她把這種情緒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很快,她發現這群忍者似乎並不準備安葬屍體,她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怒斥道:「你們這是做什麼?!他可是為了救阿斯瑪才死的!」
幾人一愣,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無奈道:「小姑娘,暗部成員死亡都由暗部負責,我們沒有權力處理屍體,所以現在我們打算先將屍體冰凍處理,然後交給暗部。」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夕日紅一愣,顯然她不知道這規矩,鬧了個笑話,一下就啞火了,悶悶不樂的走到一旁。
趁著這個機會,一人來到阿斯瑪旁邊低聲說道:「阿斯瑪,我看你的傷勢也不小,我帶你先去看看吧,要是有什麼意外我們也不好麵對火影大人。」
阿斯瑪沉默,輕輕點頭,算是同意了。
夕日紅這邊,看著阿斯瑪跟著一人離開,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阿斯瑪是除了卯月風中外受傷最嚴重的,的確需要治療,她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天空。
東方既白,晨輝緩緩灑下,清晨的鳥兒開始嘰嘰喳喳,那些睡在夢鄉中的村裡人陸陸續續的起床,他們睡了一個好覺,他們絕大部分不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麼。
看著一片安寧的村裡,夕日紅不由得愣住了,她忽然有些羨慕這些無知的村民,不用站在前線聆聽生與死之歌,哪怕木葉真的敗了,他們大部分人也不會死,隻會成為俘虜,而忍者不一樣,哪怕成為俘虜也難逃一死,沒有哪個國家會允許危險分子生活在國土中。
「姐姐?」忽然,一道弱弱的聲音打回了夕日紅的思緒,她回眸看去,隻見一位天然卷的小朋友站在自己麵前,
「止水?你怎麼在這?」她驚喜道,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止水的臉蛋,
「我在這等哥哥。」止水還是不習慣麵前熱情的小姐姐,小聲說道。
「等哥哥?」夕日紅一愣,目光環視一圈,恍然大悟,這裡是木葉大門,止水估計以為能在這裡等到宇智波空,她笑了笑,「在這裡,可是等不到空的哦,空身為暗部,不會走大門進出的。」
「啊?」止水瞪大眼睛,清澈的目光中透露失望,「這樣啊。」虧他每天起的這麼早,沒想到哥哥竟然不走大門,真是可惡。
「那姐姐怎麼回來了?」他問道,
聞言,夕日紅臉上的笑容一下就蔫了下去,她輕聲說道「我啊,是送一位很好的大哥哥回家。」說著,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止水,止水也認識卯月風中,所以她不想把這個悲傷的事實告訴止水。
「哦。」止水也沒想那麼多,他嘆了口氣,「我都好久沒見過哥哥了,也不知道哥哥過得怎麼樣。」
「空啊……放心,他沒事。」夕日紅也不知道怎麼說,要是說宇智波空已經覺醒了寫輪眼,止水肯定會擔心,畢竟身為宇智波肯定更加瞭解宇智波。
好在止水沒有追問,他隻是小小的失落了片刻,很快就振奮起來,握拳目光堅定,
「父親說了,這段時間帶我去體驗戰場,很快我就能夠幫到哥哥了。」
夕日紅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體驗戰場?止水也就六歲,這麼早就接觸戰場?
不過想到止水是在桃之助的看護下,倒也沒有很擔心,畢竟父親曾經說過,桃之助深不可測。
「小小年紀,就想幫助空,止水真是個好弟弟呢。」她揉了揉止水的腦袋,
「那當然!我可是宇智波!」止水自豪說道,「有朝一日,我會成為超越哥哥的男人。」
「是嗎?那你可得加油哦~超越空可不是簡單的一件事。」
……
宇智波空離開桔梗山,回到木葉,本來他想走暗道的,結果發現木葉大門那邊有兩道熟悉的身影,視力受限,身影很是模糊,好一會兒他才確認是止水跟夕日紅。
想了想,脫掉了暗部的衣服,選擇走正門。
當他穿著宇智波的族袍走進木葉大門那一刻,眼尖的止水立刻興奮的邊跑邊揮手,大喊著:「哥哥,哥哥,這裡,這裡。」
聽著洋溢的高喊,宇智波空內心的煩躁被止水的聲音沖刷了些許,他張開手,任憑止水像炮彈轟在他身上,
「止水,你怎麼在這。」
埋在他懷裡的止水仰頭瞪著那對卡姿蘭大眼睛,「嘿嘿,我在這裡等哥哥。」
「是嘛。」宇智波空眼角帶笑,揉著止水的腦袋,
這麼早在木葉大門口等他,可止水又怎麼知道他哪天會回來呢,所以大概率是每天都會來門口等他,如此優秀的弟弟他從哪裡找呢?
跟止水玩了一會後,他朝著夕日紅走去,
「空……」
「他呢?」宇智波空輕聲問道,
夕日紅知道他在問卯月風中,「他……被冰藏起來了,忍者們說,他是暗部,屍體由暗部來處理。」
宇智波空點頭,「在哪?帶我去。」
隨即,他回頭對著止水說道:「止水,我還有些事要忙,你先自己一個人玩會,等忙完了我來找你。」
止水不樂意的扁起嘴,不過他也知道哥哥很忙,「我知道啦,哥哥要記得找我哦。」
「嗯,我會的。」
隨後,他跟著夕日紅來到了冷藏處,看著冰塊上的白布,宇智波空下意識的攥住衣角,上前想要看看卯月風中。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這時候,一個忍者突然出現,「這裡不是你們玩的地方,現在出去。」
宇智波空沉默,拿出代表暗部身份的狐狸麵具,
「把他交給我。」
那人一愣,遲疑道:「可是上麵還沒有命令。」
「我說,把他交給我。」宇智波空的聲音冷了下來,寫輪眼悄然出現。
此人被寫輪眼注視著,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一股窒息感撲麵而來。
「要是有人問,你就說人被宇智波空帶走了。」宇智波空淡淡說道,掀開白布,凝視著那張安詳麵龐好一會兒,
隨即,把卯月風中背了起來,朝著外頭走去,期間,連一眼都沒看向那位忍者。